幕帳中,含笑一麵聽著頻頻傳來的戰報,一麵臉色陰沉的盯著帥案上的地圖!充滿殺氣的雙眼掠過帳中眾人後,沉聲說道:“燕溪,你立即與燕浩率領一千騎兵護送清影和飛雪到荊州司徒家!另外,你們有多遠就逃多遠!永遠不能踏入雍州一步!”
“什麼!”當聽到含笑似遺言一般的吩咐後,燕溪登時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臉色陰沉肅穆的含笑,暗付不可能!隻有帝星才能將將星必到絕路!難道阿彤就是帝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不離開!我們人多,那個叫阿彤的人少!難道我們還弄不死他嗎?”司徒飛雪嬌嗔一聲,一臉不悅的掙開司徒清影,跑到含笑的帥案前,粉拳敲打的帥案嬌喊道:“打死我也不會離開你一步!”說著,秀目不由自主的濕潤起來,白嫩的俏臉上亦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看到妹妹已經開始啜泣,司徒清影心中一痛,急忙上前一邊安撫著司徒飛雪,一麵朝著含笑說道:“笑,飛雪說的不無道理!何況三位王上已經平定了揚州,相信很快就會感到這裏!”
“你懂什麼!遠水救不了近火,縱然是三位王上率軍趕到,也不能挽救這裏的敗局!”想了想,含笑雙目圓瞪,沉聲喝令道:“燕氏兄弟聽令!立即率兵護送她們離開!若不然軍法伺候!”
“諾!”燕溪答應一聲後,朝著燕浩遞了一個眼色,伸手拽住司徒飛雪的玉手,然後與拽住司徒清影的燕浩向帳外走去。
正當這時,一聲大笑從帳外響起,語氣中充滿了惋惜與嘲諷:“哈哈哈,堂堂的含笑大元帥居然會在此時要將愛妻送走是不是有些太兒女情長了!”
“是嗎?我倒想知道阿彤將軍為何而來?”含笑長嘯一聲,朝著燕溪和燕浩打了一個手勢後,起身繞過帥案走到燕溪和燕浩前麵,雙目緊盯著乳白色的帳簾。
“為了我的女人而來!”阿彤再次大笑一聲,掀開帳簾,率領著阿旺勒,林業平,兩人慢步走入幕帳,環顧了一眼帳中的情況後,阿彤開始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個看上去隻有十歲摸樣的孩童,暗付難道這個就是含笑!亦在此時,含笑也眯著雙眼仔細的打量著從未蒙麵的阿彤。
“含笑?”
“阿彤?”
當兩人麵對麵相視之時,帳中的氣氛登時變得緊張無比!沒有人知道兩人會不會動手,也沒有知道兩人何時動手!因為一切都取決於阿彤!所有都不知道阿彤的想法,也不知道阿彤為什麼獨自來到幕帳!
其實阿彤想的很簡單,在他的眼中含笑是一員曠古爍今將才,不論是智謀還是武略都是天下無出其右,隻可惜投錯了主人!而阿彤這次的目的就是在這個時候,利用心理上的空缺,來誘降含笑!
“動手吧!你還等什麼?”這時,含笑冷哼一聲,烏金拐瞬間出現在他的右手上!
“動手?哈哈哈,還需要動手嗎?”阿彤回以一聲冷笑之後,自顧自的繞過含笑,走到帥案後,坐到帥椅上,翹起二郎腿盯著怒氣衝衝的含笑。而阿旺勒和林業平則抱胸一左一右的站到阿彤身後,盯著含笑和燕氏兄弟,司徒姐妹。
“成王敗寇,失敗之後我隻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死!”含笑失落的抬頭望向帳頂,眼神中充滿無奈與失落!或許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敗,也是最後一次失敗,一次以死亡為結果的失敗!
“誰說的,你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阿彤微微一笑,拿起帥案上的地圖說道:“殺了我,不僅可以拿回你的勝果,更可以沒有什麼後顧之憂直逼鬼門關!”
“笑話!既然你敢到這裏來,就必然有所準備!”含笑不屑的冷笑一聲,朝著燕溪和燕浩遞了一個眼色後,喝道:“是個男人就放我的妻子離開!我很一對一的單挑!”
“單挑?你抓了我的女人是什麼意思!憑你這樣還配跟我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