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破曉的雞鳴聲喔喔響起,但幕帳中仍是鴉雀無聲!百人隊,銘淚無痕,劍羽林三百多號武衛將幕帳團團圍住,不許任何人踏進幕帳十米的範圍!而此刻,大營中也是一片肅靜,王猛和陳慶之的歸降,無異於使軍中的所有重心全部傾向阿彤!
“嗚嗚嗚”沉悶的牛角聲響徹在大營之中,夜的大幕在牛角聲中如期來臨,遮掩著天地間的一切!
這時,望了幕帳外泛起的一輪圓月,一直沉默不語的月情從帥椅上站起來,將戰刀解下放在帥案上,朝著蕭天道說道:“蕭叔叔!趁我現在還能叫你一聲蕭叔叔的時候,情兒想勸您一句,希望你能歸順父帥!再過個把時辰,父帥很可能就會來了,那時縱然是情兒想保您也是無可奈何!”
“來就來!老子還怕這小子!”亦在此時,夜裏哭猛地拍了一下椅子豁然起身,冰冷的雙眼仿佛兩柄利劍一般死死的盯著仍然撫劍的月劍!路無期見狀,立即拔出佩劍,橫劍護在胸前!反觀月康和月劍則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防備的動作都沒有!
“收起來吧!以我們三人之力雖然能製住情兒和劍兒,但卻無法突出已被圍成鐵桶的幕帳!”蕭天道瞥了一眼路無期,沉聲說道:“康公子,你策劃這次事件究竟有多久了!我始終不知道你是如何說服王先生?”
“一天!”月康微微一笑,繼續道:“這件事情我隻考慮了一天,至於亞祖,我也是在來幕帳之前才說服的!”
“你很厲害,厲害的已經超出我們的估計!想不到,想不到!”蕭天道無奈的搖搖頭,望著月情說道:“即便我歸降也不可能向阿彤投降!”
“哼,無恥小人!忠臣不事二主,若是連一個武將的基本底線都不懂得遵守還配得上什麼稱號,幹脆回家養老得了!”夜裏哭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夜將軍錯了!忠臣不事二主,但這裏沒有兩個主人!”這時,月康突地站起來慷慨激揚的說道:“將軍已在外屬八大軍團中服役數月,算起來也應該是其中的一份子了!再言,外屬八大軍團本就不屬於居鬼城統轄,更不是父帥統轄!而是由花無言將軍臨時統轄,協助父帥統一陽間!換言之,我們之間是雇傭的關係,同時也是唇齒關係!不同的是,你們還是屬於個體不再居鬼城調令之內!”
“這!”夜裏哭尷尬的望了一眼月康,心中眼前的這小子伶牙俐齒,若是與其鬥嘴無異於自掘墳墓,同時也知道蕭天道歸降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想到這裏,夜裏哭經過一番思索之後,說道:“我們不降阿彤,更是不屬於居鬼城!但這套盔甲我們穿了!”
“夜將軍可要思考好了!盔甲一旦穿上,就意味你永遠都是外屬八大軍團的將軍,在居鬼城的品階為二品將軍!”月康瞄了一眼夜裏哭,不慌不忙的朗朗道:“花無言將軍外,外屬八大軍團的指揮使全部都是二品將軍。其餘人等還要根據戰績功勞來進行評估的,就算是皇親國戚沒有戰功也無法獲得品階!”
亦在此時,蕭天道也起身脫下自己的戰甲,換上銀邊白甲說道:“我不會歸降阿彤!若要歸降,也隻歸降情兒一人!”
“多謝蕭叔叔!”月情如釋重擔的朝著月劍吩咐道:“四弟,吩咐外麵的武衛全部撤去!”
“知道了,大哥!”月劍答應一聲,轉身退出幕帳。亦在此時,月康也長長的呼出一口悶氣。經過一天一夜的冷戰,在軍中的死亡之城的勢力已經全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居鬼城的勢力以及地府的曹氏孫氏三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