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之前,薛仁貴走到曹陽的側麵,俯身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之後,便率領著四名家將走出石屋。而此刻,阿彤才重新將目光鎖定在立體的地形圖上。也正是在這時,阿彤才發現可薛仁貴的白色泥人擺在哪裏。
“薛仁貴,鎮撫司的末日你已經無法在阻止了!三十年前如此,今日如此!”說著,阿彤將羅浮營內的所有白色泥人全部取出,並將黑色泥人朝西而立,與取出的白色泥人形成對陣的局勢。
這時,曹陽急匆匆的奔到阿彤麵前,突地跪在地上拜道:“不孝子月陽拜見父王!願父王萬歲萬歲萬萬歲!”。亦在此時,曹衝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兩人。
“起來吧!既然已經改姓曹氏,又何必改過來呢?”說著,阿彤伸手扶起曹陽,指著立體的地形圖說道:“看看,父王能否取締鎮撫司?”
曹陽望了一眼立體的地形圖,先是一愣,而後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道:“難!”
“是因為北陰酆都大帝嗎?”曹衝厭惡的瞅了一眼曹陽後,重新坐回石座說道:“如果北陰酆都大帝不同意的話,即便是東嶽齊天仁則大帝同意,你也不能取締鎮撫司!”
“如果要取締月氏一族呢?”阿彤似是在試探一般,繼續詢問道。
這時,曹衝也學著曹陽的樣子,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懸!”緊接著,便神色坦然的分析道:“月氏一族相當於北陰酆都大帝的親族,等同於地府的皇族!你想到取締鎮撫司或許北陰酆都大帝可以同意,但要想取締月氏一族,除非你把北陰酆都大帝”說到這裏,曹衝突然伸出右手在脖子上一橫。
但阿彤在看到曹衝的這個動作之後,冷冷說道:“這也無償不可!天下是我們的,難道你希望有人左右嗎?”
聽罷,曹衝的小腦袋立即像個撥浪鼓一般,左右搖動起來。而曹陽則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難道他真的要‘弑君’不成?
“父王,鎮撫司內外已經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隻有薛仁貴一走,我們就可以立即占領酆都城,封鎖奈何橋!”此刻,曹陽才想起了自己來到地府的使命,急忙將這二十多年來取得的勝果告訴阿彤。
“不錯。父王始終為你們四兄弟趕到驕傲!”阿彤一邊伸手拍著曹陽的肩膀,一邊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立體的地形圖上。這張圖構思的太巧妙了,如果能有居鬼城能有兩副這樣的地形圖,天下之勢便可以了然於胸。
“父王,聽說此次大哥與五弟,霖弟也來了地府,是不是真的?”曹陽抬眼瞥了一眼阿彤的眼睛,語氣充滿試探性的問道。
“是的!”阿彤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但這話剛說出口,阿彤就感到有些不對勁!心道‘陽兒這是怎麼回事?問及情兒和舞兒的情況時怎麼顯得這麼7生疏!難道真如衝弟所言,這些年陽兒不光有了些長進,而且權欲心也隨之增長?’想到這裏,阿彤微微一笑,反問道:“陽兒,你覺得鎮撫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