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營外,在蒙驁,斯離,胡陽,王齕,王賁五尉兵馬的圍殲下,楚逍遙,鎮撫四將及孫堅率領的北陰軍登時陷入了苦戰中。光是嗖嗖飛來的青銅弩箭以及長達兩丈有餘的青銅長戈無疑不是克製地府軍的絕佳利刃。再加上用戰車連接而成的防禦工事,地府軍很難向前推進一步或者突出重圍!
楚字大旗與孫字大旗在半空中淩亂的向後揚起,大旗之下,楚逍遙,鎮撫四將以及孫堅六人圍坐在一起,商議如果突出秦軍的封鎖線。此時此刻,天策城的兵馬已經突出重圍,但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樣子,通往酆都城的路線都已經被一支支神秘的軍隊全部封鎖,就連血河三獄和地獄城亦是隨風飄揚的宣睿大旗。
“孫都督,楚正府,依照我們現在的情況隻能突起一點,憑借永曾公和漢臣公,明月公的勇武,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耶律休哥一邊指著地上畫著的臨時地圖,一邊朝著楚逍遙等人分析道。
“遜寧此言正好!我們還剩下不到三萬士兵,如果分散突擊的話,很有可能被敵軍以此殲滅,隻有合在一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狄青望著耶律休哥在臨時地圖上畫的路線,讚同的說道。
“我同意!橫豎都是一死,臨死前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冉閔也開口讚同道。”同意的!“斛律光也讚同道。
此時,隻剩下北陰軍的主帥孫堅和鎮撫司的第四代正府都統治楚逍遙還沒有說話,而真正的決定權也恰恰在這兩人手中!
“曾外祖父,我看還是先由我率領一支兵馬探路吸引敵軍,您和永曾公他們趁機合兵一處突擊!”楚逍遙長籲一聲,用手指在臨時地圖上輕輕畫出兩條線。
孫堅看了看臨時地圖,有瞅了一眼鎮撫四將,苦笑道:“合兵一處殺向血河營!我想老曹必然已經在血河營中駐紮,我們去哪裏才能安全!”說著,孫堅起身命令道:“通知所有的將軍校尉,一刻鍾向血河營方向突擊!”
“諾!”楚逍遙等人起身答應一聲後,各自離去傳達孫堅的命令了。
與此同時,金騅將也快馬加鞭的趕到了秦軍大營。當看到半空中飄揚的薛字大旗後,金騅將冷笑一聲,扛起大戟,小聲嘀咕道:“看了這次來的正是時候!好久沒有鬆筋骨了!”說罷,輕輕抖動了一下馬繩,雙腿一磕馬腹,坐下戰馬似瘋了一般朝著薛字大旗奔去。
愈來愈重的殺氣讓渾身是血的薛仁貴感到一絲不安,他和十三太保對轅門已經發動了不下百餘次的衝擊,但每一次都被青銅弩箭和長戈頂了回來。本來薛仁貴的戰略意圖是吸引敵軍的注意力便是最大的勝利,但秦軍偏偏就是不上當,反而分批派出了數路兵馬。這不得不迫使薛仁貴臨時改變意圖,主動進攻秦軍的大營。殊不知他已經被噬魔將牽製在這裏!
薛仁貴率領著十三太保對轅門又發動了一次衝擊,但最後還是無功而返。此時他們的體力已經消耗的所剩無幾,地龍獸更是連連吐出舌頭,喘著粗氣。無奈之下,薛仁貴隻好命令十三太保下馬休息,同時褪下戴在頭上的遮麵頭盔。濕淋淋的頭盔滴滴落下黑色的汗滴,汗淋淋的額頭上亦是被黑色所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