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圓!
尤其那罩罩,還是豹紋的,彎身之際更能見內內也是豹紋的,整一個豹紋控啊!
霍東發自肺腑的想要跟這位妹子聊聊豹紋了,但奈何老嶽母在場,幹兒子瞅著,此刻上有老下有小,他隻能無奈的壓製住襠中央的咆哮,默默將這個妹子的音容笑貌記在了心裏。
“請慢用。”
女服務員微微一笑,聲如清泉叮咚,轉身走了。
眼神在霍東身上停留一瞬!
貌似霍東精湛的演技,欺騙了吳翠花,欺騙了鈴鐺,也沒瞞住妹子的雙眼,但他才不在乎,他這張臉早就經曆諸多妹子白眼的洗禮,練就了金鍾罩的無上神功……
“鈴鐺嚐嚐甜嗎?”
霍東笑道,轉瞬就恢複成了暖心爹爹。
這種多重身份的轉換,若非功夫純熟,絕對會造成人格分裂症。
“甜,挺好喝!”
“那幹爹的也給你喝了。”
霍東將自己那杯也擺在了鈴鐺跟前,然後就與吳翠花繼續聊了起來,話題繞開了敏感的,扯到了東海市近年的變化,像霍東這種毫不關心民生,隻關心妹子,毫不關注城市變化,隻關係妹子裙子長短,衣襟高低的貨,壓根沒法在這個話題內發言。
但他能吹啊,能拍馬屁啊。
吳翠花說什麼,他就讚什麼,精純的馬屁功夫,潤物細無聲,讓這位老太轉眼被捧的似乎回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改革初,自己掌管一村大權的時候,美的都笑出了一臉褶子。
“小霍,我發現你這個人很有見識啊,跟你聊天讓我眼界都開闊了,關鍵是心情好啊。”
吳翠花笑道。
“還是阿姨對社會的觀察力深,尤其對民生更是先天下之憂而憂,這種精神品質,真是令晚輩自愧不如啊。”
霍東謙遜的道,恰到好處的再次拍了吳翠花的馬屁。
這頓飯本來是吳翠花想要驅逐他離開閨女的,但到了飯局的最後,卻壓根不好意思說這事了,隻能心裏勸慰自己,年輕人的事,還是年輕人自己解決吧,既然霍東都準備離開蘇蕊了,她就別再催對方了,否則太殘忍了。
隻是她知道什麼叫殘忍嗎?
如果曉得她今個聽見的話,都是對方編的,那才知道什麼是殘忍,然後狂吐老血!
吃完之後,三人起身朝外走去,吳翠花剛想掏錢結賬,老板就說霍東早就結完了,頓時吳翠花愣了一下,“小霍,你跟阿姨太客氣了,不行,這錢還是我掏吧!”
“別,這次我請,下次阿姨再補上。”
霍東笑道。
吳翠花見說服不了對方,也就沒再勉強,但心裏對霍東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三人走出後,一位披肩發戴墨鏡的高挑性感女子,閃身進入了三人方才所在的包間,見那杯做了記號,原本屬於霍東的贈品果汁,居然完好的擺在桌子上,半點沒少,頓時眼神變得冷厲!
“小姐,您是需要打包?”
一個男服務進來準備收拾剩菜盤子。
女子沒吭聲,反而一腳抬起嘭!下劈砸在了男服務員頭上,對方悶哼一聲暈倒,而她則灑然關門離去!看憤憤的腳步,臉上的火氣,似乎一點也不爽!
而此刻的霍東,還在出租車內用馬屁招待吳翠花。
一點也不曉得,他躲過了一場暗殺!那杯飲料其實被下了毒,也幸好鈴鐺一杯子就喝飽了,沒有喝他那杯,否則這個飯局就沒法在馬屁肆意的臭氣中,變得如此和諧有愛了。
至於這名喬裝成女服務員,暗殺他的女子是誰?
霍東不知,但他卻記住了對方的豹紋與九頭身。
出租車行至一半的時候,恰巧路過東海市會展中心,今天正在舉辦車展,黑壓壓的一片人!還有很多高空氣球懸掛,在車內就能聽見車展上的一些喧鬧的音樂聲,吳翠花很少來市裏,頓時有些好奇的道:“小霍,這是幹啥的?趕集還是廟會?”
“阿姨,是車展,要不下去看看?”
“你有時間嗎?我倒是有點興趣……”
吳翠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當然有,沒有時間也要創造時間。”
霍東嘴甜的道,讓司機朝會展中心開去了。
這群妹子紮堆的對方,霍東那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早就被隔空召喚了!既然老嶽母都想陪他過去看美女,霍東怎麼好意思拒絕?再加上今個天氣格外熱,車展又有一半在露天,想必現場絕對是一片美腿漸欲迷人眼,短裙深處惹人醉的美景……
這種揩油觀光的好去處,正是色棍趨之若鶩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