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瞅見霍東的色樣,臉色也是微微泛紅,不過似乎早已習慣了,連半分的厭惡居然都沒,在她心中霍東已經就是無可爭議的守護神,表麵上她不想表現的太過於親昵,但桌子底下,卻悄悄抬腳很是曖昧的蹭了霍東一下,還暗送了一捆秋波。
誰料霍東怔了下,再次抬頭的時候,沒有接收到秋波,卻恰巧看到了墨文秀投來的美目。
難道對方在勾搭自個?
霍東用了沒一秒的時間,就肯定了此事!誰讓他如此自戀,連早上照鏡子都能帥的傻笑……
人家都用腳傳情了,霍東也不能太小氣啊,悄悄在桌子底下脫掉一隻鞋子,霍東的腳丫慢悠悠抬起朝墨文秀探去,繼而停落在了對方的玉腿之上,很是猥瑣享受的蹭了起來,冰肌玉膚,香柔細膩,就仿佛絲綢一般滑嫩。
墨文秀身子頓時僵住了!
隨即精致的臉蛋兒便閃現幾絲惱火!
她可是極其在意貞潔!從不留給任何人可以輕薄自己的機會!抬頭就朝同桌幾位男子打量而去,不過等視線與霍東對在一起,看見對方嘴角的那抹壞壞的笑容之後,墨文秀的情緒隨即軟了下來。
秀美的兩頰紅暈染盡,一時羞的不敢抬頭了。
心中嬌嗔一句,怎麼猴急成這樣?毛手毛腳的討厭……兩腿卻是不聽使喚的一點點劈開了,眼波兒閃現了幾縷迷離,一直偷偷打量她表情的霍東,頃刻心裏暗喜,腳丫感受到對方兩腿的動作,不由身子都有了反應。
當下再次得寸進尺,將腳伸進了對方白嫩嫩的兩腿之間,撩撥的越發曖昧與纏綿。
絲質的內內,本就緊貼肌膚,超薄無痕,這下算是被霍東占盡了便宜,墨文秀這位風韻華貴的美豔禦姐,一張俏臉已經紅彤彤的醉人眼目,幸好她此前喝了幾杯紅酒,大家都認為她是酒勁上臉了。
唯有她瞥向霍東的眼神,透著幾分嬌媚與深情。
“墨姐姐,你臉色有些不對勁啊,要不少喝點。”
夏然關心道。
“……好的,可能昨天休息的不好,酒量下降了。”
墨文秀款款一笑道。
說完之後禁不住霍東腳尖的大力一按,竟然輕哼了一下,頓時夏然秀眉微微一皺,似乎看出了點貓膩,再環顧四周看見霍東臉上淺淺的賤笑,就猜出了幾分,心裏有些醋意,抬起穿著尖尖高跟鞋的腳,朝著桌子底下就狠狠踹去!
頃刻霍東嘴裏的湯差點噴出來!墨文秀更是啊的小聲尖叫一下。
其餘人聞聲都朝兩人看來,眼神帶著幾分狐疑,霍東這種演戲達人自然不會露出馬腳,一邊下麵忙著找鞋穿,一邊慢悠悠的拿起手帕紙擦嘴,嘀咕一聲:“特麼的,湯裏辣椒放多了!”
鄭東嶽深深的鄙視這土鱉一眼,卻沒敢說什麼。
而墨文秀則起身去了洗手間,方才如電流穿體一般的感覺,令她臉色越發的嬌媚,站起身連步子都帶了幾分迷醉,讓遠近她的大量傾慕者都看的大呼眼饞。
霍東剛穿上鞋,還沒找到剛才誰在下麵踢得自個,褲襠就又挨了一下!
頓時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特麼的誰這麼狠!
環顧一周,卻沒發現任何一個可疑的,夏然優雅喝著紅酒,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戲謔。
又過一個小時後,晚宴才結束,搗亂的陳賀已經被孫隊帶走,估計少說也要蹲幾個月的號子,至於背後是誰下的黑手,霍東沒興趣去調查了,現在他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做個美男子,然後撫慰一下襠中央的痛苦。
送走賓客之後,蘇蕊依舊去了雲柔家休息。
而墨文秀與他曖昧一笑坐車走後,夏然也與玫瑰上車走了,霍東想了想還是去了麗姐那邊,唯有這位善解人衣,溫柔體貼的大姐姐,能體會霍東蛋蛋的憂傷,還能不辭辛苦的與他徹夜切磋一些造人的技術。
新買的奔馳車,已經被蘇蕊霸占,他隻能開對方的紅色馬自達。
一路疾馳,花了十幾分鍾就到了麗姐所在的小區,隻是他還沒下車,就見迎麵走來兩名男子,頃刻霍東的眼眸一縮,見兩人與他相距還有二十多米同時朝後腰摸去,霍東旋即再次發動了車子!
嘭嘭嘭安裝了消聲器的槍響出現!
瞬間馬自達就中了六七發子彈,擋風玻璃碎裂一片,車門滿是彈眼!
霍東低頭猛然朝後倒車想要逃走,而兩人卻是飛速奔來,槍聲一刻沒停!一看就是專業的殺手!或者說摸過多年槍的人,準頭很厲害,更是不見得半分的驚慌,一切做的從容不迫。
當車子後撤幾十米後,再次停了下來!
因為車屁股撞在了後麵一輛車上,而車主早就嚇的屁滾尿流逃走了!霍東暗罵一聲,迅速調轉車頭橫在了路上,兩名殺手一點機會也不留給他,換槍後繼續凶狠的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