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之後,他吃完,便將李然的那份放在了床頭櫃上,也將一些營養品打開擺在了上麵。
“醒了就吃飯吧,餓壞了身子是你自己的,我先走了,你老實待在這裏就行,出去未必更安全,等你痊愈了可以自己離開。”
霍東說完幫她解開了手銬,然後轉身走了。
等他出門後,床上躺著的李然睜開了紅腫的眼睛。
對於這個曾經恨之入骨的男人,她忽然有了一絲奇妙的情感變化,也許昨晚他確實給力李然一些安慰與溫暖,家父死了,西南邊陲屬於他的勢力肯定土崩瓦解,上了小金島刺殺李振林的那夥人,應該就是臨近的敵對勢力。
麵對一個未知的前途,李然第一次陷入了抓狂。
呆滯半個小時後,她告訴自己首先要活下去!
吃著霍東買來的飯,還有霍東為她準備的滋補品,李然未曾感到半分的謝意,在她眼中看來,這都是霍東虧欠她的!因為對方奪走了她最珍貴的身子。
原來的尚城集團,現在已經更名成為了玉姿的新辦公地點,霍東驅車到了地方後,接到了李局的電話,昨晚他手機一直關機,對方還以為他掛了,當得知霍東安然無恙,隻是追擊的毒販逃走後,李局貌似有些鬱悶,但還是表揚了霍東擊斃李振林等人的事,並承諾要幫他申請嘉獎。
囉裏囉嗦說了半天,霍東聽的厭煩直接掛了。
你妹啊,還是不提獎金這回事!
給那些不中用的獎章證書毛用?毛用?!能吃能喝,還是能泡妞?!
剛不快的停車下去,心情頓時就愉悅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夏然三人也正好走來,對於這三位新同事,霍東可是充滿了歡喜!趕緊靠了過去,離著老遠就揚手打了招呼,“嗨美女,早啊!”
玫瑰直接白眼無視。
夏然優雅的點點頭,微微一笑。
至於許久沒見的葉凝,則一張俏臉忍不住變得緋紅一片,朝他同樣揮了揮手,道:“你也早啊,少……東哥。”
“你又變漂亮了,是不是想我想的?”
霍東走過去,朝葉凝挑逗道。
“……沒,人家天生麗質唄。”
“我說咱倆咋這麼投緣,原來基因都這麼優秀啊。”
霍東嘿嘿壞笑著跟葉凝湊近乎,讓身邊兩人頓時無語,曉得他無恥,但每次親身接觸還是都有種三觀毀滅,節操崩潰的感覺。
到了公司門口之後,三人都刷卡進去了,而霍東卻是進了保安室,幾位保安趕緊站直身子敬禮,喊了一聲部長好,霍東微微一笑,擺擺手道:“都不用這麼客氣,叫聲東哥就行,以後有啥事找我!”這廝本來就沒什麼官架子,沒一會就跟兄弟們打成了一片,吹牛皮聊了起來。
玩了大半天,卻沒見任逍遙的影子,霍東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東哥,任隊住院了,打電話請的假,據說昨晚回去跟人打架受傷了。”
一名瘦小的保安道。
霍東一聽不禁眉頭擰了起來,起身就出了保安室開車走了。
二十多分鍾後到了市中心醫院,到了谘詢台出賣色相跟護士MM聊了幾句後,便問出了任逍遙的病房位置,再次出門買了一堆滋補品,就徑直過去了,進了病房之後,任大爺正在裏麵坐著,而任逍遙則胳膊纏著石膏繃帶躺在床上,臉色還有些紫腫。
瞅見霍東進來,他立馬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東哥,你咋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你還怕我非禮你啊。”
“不怕……”
“那就好,躺著別動。”
霍東笑道,將禮品放在了牆角,過去坐在了床沿上,任大爺趕忙起來給他倒水,卻被霍東擋住了,“都是一家人,別客氣,我不渴。”
任大爺隻能放下水瓶,又坐在了椅子上。
瞅著任逍遙悲催的樣子,霍東點根煙瞅著問道:“這是誰下的黑手?”
“哥……沒事,你甭管。”
“你剛叫我什麼?”
霍東反問道,吹出一口煙。
“……哥。”
“那就對了,你叫我一聲哥,我就不能不管!說吧,別墨跡,再這樣我瞧不起你。”
霍東話音很淡,卻有種兄弟親情在裏麵,任逍遙頓時心裏一陣暖流滾動。
再瞅一眼爺爺,見對方隻是悶頭抽煙,任逍遙便也不隱瞞了,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等他說完霍東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而任大爺抽煙的動作也凶了幾分,當年拿著命上戰場,為這個國家贏來了和平幸福,老了卻被一群後生欺負,這種心情,有種悲涼與憋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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