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劉正的眼光看來,霍東雖然不是睚眥必報的小人,卻也是非這種大度的君子,但定眼看去,霍東確實不像是開玩笑,便道:“霍兄怎麼有這個念頭?太大度了吧?”
“世界大了,有些人懶得計較了,記住一定將我包裝成名人。”
霍東再次道。
這下劉正更是不解了。
因為這廝也不像是貪圖功利的人物啊,霍東見他一臉納悶,便道:“不用多想,我是想要借助名人效應,去辦點事,不是壞事放心就行了。”
聽完劉正這次放心,兩人再次喝起了酒。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
還以為蘇蕊已經睡了,卻不想剛進去對方臥室的門就打開了,然後一臉俏生生的盯著他,“以後如果活著,記得第一個給我打電話,不早了睡吧。”說完就關上了門,霍東一臉的木然。
他當然沒有看到蘇蕊濕潤的眼眶。
隻是相處的越久,蘇蕊已經越來越發現,霍東這種男人,真心是隻能愛,沒法一起過日子的那種貨色,他的世界太精彩,蘇蕊根本沒法參與。
但想要做到不愛,那是不可能的。
霍東隻能乖乖去洗澡,然後睡覺去了。
Y市裕隆酒店,是屬於七星宗內門管事張朗的產業,生意興隆背靠大海,媲美四星級酒店,內部的餐飲客房以及娛樂設施都很完善,也是張朗手下諸多產業中,比較突出的一家。今天他正是在這裏宴請宋廣,後者剛到酒店,便有見識廣的男跟班湊上前去。
宋廣在Y市也是一號人物。
本人長的很是魁梧,彪形大漢一位,與古代的魯智深倒是有幾分相像,下車之後爽朗的一聲大笑,便讓男跟班有種在鍾鼓旁邊被震耳的感覺,對方的中氣太足了!“請問這位就是宋前輩吧?我家主子已經在上麵恭候多時了。”男跟班道。
“嗯,咱們裏麵請吧。”
宋廣也沒擺什麼架子便道,然後與男跟班一起朝裏走去。
至於隨宋廣一起前來的,並沒有他的侍從,隻有文姨自己,男跟班瞅了一眼,微微示好的一笑,卻沒看透文姨的身份,私下已經一個短信提前發給了張朗,告知情況了。
今日前來,文姨就是為了般霍東說合的,為了此事她答應了宋廣一份人情。三人一起朝裏走去,進了電梯後便很快到了六樓定好的雅間,敲門進去,張朗隨即迎了出來。
所謂抬手不打笑臉客,張朗一臉的恭維討好笑容,擺出的低姿態令人心暖感到倍有麵子,宋廣這種老江湖一看眼神閃動,雖也擺出笑容與他握手一起,心裏卻暗道此子城府果然深厚!
張朗如此姿態,自然不是因為忌憚宋廣的身份,而是以退為進掌握了主動!他笑臉迎了兩人,兩人便不可能說什麼太傷麵子的話,如此也便就更難以說服張朗了。
瞟了一眼文姨,張朗心中閃現一瞬的驚訝,再次打量,卻又臉生疑惑。
第一眼看去,他感到文姨周身包裹祥雲般的迷霧,根本看不透,以本身的八卦天雷掌魂勢去打探,竟然感到了可怕的銳氣!就如自己的掌力魂勢,能被對方一刀斬斷一般!
而第二眼看去,這些讓他驚懼的感知又全然消失了,似乎隻是多疑造成的幻覺,這個婦人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絲的武道傳承,氣浮腳無根,手軟沒力道,張朗這才逐漸平複心裏的緊張,斷定文姨隻是常人,並不是什麼大能之輩。
“宋爺爺今日來探訪晚輩,真是蓬蓽生輝了,這點小禮物還請收下。”
張朗說完,便將旁邊櫃子上放著的的一個精致的禮盒拿了起來,然後遞給了宋廣,對方一下愣住了,但畢竟是個老江湖,知道推辭矯情,反而降低了自己的氣場,便就笑納了。
打開一看,宋廣再次驚愕了!
“上等籽玉枕頭,活血行氣,乃是武者上乘的睡覺滋補之物,正好配宋爺爺保養身心用。”
張朗簡單的道。
說的很是平常,但這個玉枕頭的材質市場價可是近百萬!再看色澤就是花錢也未必能買到這般好的,雕工也是精細圓潤,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宋廣收下後這才感覺燙手,有種被人堵住嘴舌的感覺,等會調和是非,可是沒法說些傷和氣的話了。
文姨看在眼中,也知張朗的用心,當即對這個小輩又高看了一眼,有勇有謀可謂人中之龍,不愧是江北五龍之一。
“請問這位前輩是?在下還是第一次見。”
張朗問道。
再次借機打量了一眼文姨,還是沒有尋到方才的驚懼感覺,也就心裏放鬆了。
“這是我的一位老友,今天來拜訪,是有些事需要張賢侄幫忙,還希望給老朽一個薄麵啊,你稱呼他文姨就行。”
宋廣介紹道,張朗喊了一聲文姨,後者點頭也便就微微笑過一起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