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雖然不懂麵相,但借助金龍舍利的力量,也看出劉誌是人中之龍,將來仕途不可限量!憑空站在自己身邊,就給了他莫大的壓力,這種壓力不同於武道高手的魂勢壓迫,而是一種帝王的氣勢威壓。
起於官威,升自浩然。
“走吧裏麵聊天,你伯母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就等你來了!”
劉誌笑道,拉著霍東的手就朝裏麵走去,劉正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父親如此厚待他的朋友,先前還怕劉誌給霍東臉色看,讓他自己下不來台,見此也就放心了。
霍東沒有盤結權貴的習慣,但此刻被劉誌這般禮遇,心情也是不錯,將來對方要是真能成就燕京首長,那麼他跟對方的這點交情,也就彌足珍貴了。
進去小樓之後,裏麵布置的很簡潔幹淨,依舊是沒有什麼貴重的家具電器,如普通的家庭一樣,最顯眼的就是牆上掛著的書畫,筆端龍飛鳳舞,帶著舍我其誰的豪氣,一看就知是劉誌的手筆。
劉正的母親五十多歲了,但看起來如同四十多,保養的很好,一看年輕的時候也是位俏佳人,見霍東進來了,也主動走過來跟他打招呼,熱聊了幾句。
衝上茶之後,一家人都坐到了沙發上。
“上次小兒在海上遇險,還多虧小霍搭手救援啊,我在這裏說聲謝謝了!”劉誌笑道。
“小事,也就是湊巧,伯父不用太放在心上。”
霍東謙遜道。
“聽說你還擒獲了最近省內有名的搶劫案悍匪?有勇有謀啊!我年輕的時候還沒你厲害,以後劉正要多多跟小霍學習啊。”
劉誌誇讚道,劉正趕緊點頭。
又聊了幾句,旁敲側擊詢問了霍東的工作,以及家境後,劉誌夫妻倆對霍東的印象都很好,是一位優質青年!比劉正以前的那些朋友正經多了。霍東自然不會說自己的那些破事,隻說的家裏父母雙亡,自己獨身,是威震遠東安保公司的經理,聽起來也是一位白手起家的創業新秀啊。
問這些也不是劉誌夫婦太世故而是因為身在高位,總有一些抱有其他念頭的人接近劉正,想要通過他接觸劉誌取得一些利益交換。而劉誌為官清廉,剛正不阿,最煩的就是這種小人伎倆。
聊了二十多分鍾,彼此熟悉之後,四人便起身去後麵餐廳吃飯了。
全是家常小菜,都是劉正母親炒的,倒是色香味俱佳,不比外麵飯莊的差。霍東吐沫星子滿天飛,在省廳做了一下午彙報也著實餓了,劉母遞給他筷子,就吃了起來,也沒絲毫的拘束矯情,這樣子不僅沒讓劉誌夫婦反感,倒是感覺他這個年輕人灑脫耿直,秉性不錯。
“這是我珍藏的劍南春,小霍嚐嚐。”
劉誌笑道,本想親自給霍東倒一杯,但霍東忙站了起來,拿過酒瓶先給劉誌滿上,然後又給劉正倒上,最後才自己倒滿了。
年齡上劉誌是長輩,劉正也比他大,霍東雖然自傲,但也隻禮數。
“來幹杯,謝謝伯母做的一桌子菜,也謝謝伯父給我這個機會,進了省委大院觀光一日遊。”
霍東笑道,言語詼諧,劉誌父子舉杯,劉母以茶代酒,一起幹了一杯!劍南春雖然度數很高,但放在霍東的腸胃裏也就是白開水的一般,所以他直接牛飲幹盡了。
看酒品,知人品。
有些人喜歡推三堵四,有些人喜歡找些花哨的名頭,還有人喜歡耍酒瘋,但霍東好爽的飲酒風格,以及飲完閉嘴就吃飯的樣子,酒品還是不錯的,劉誌暗中觀察,也是很欣賞。
作為官宦之家,自然有些厚黑學問,劉誌當然要幫自己的兒子物色一些好的朋友,人能做成大事,第一是能力,第二是時勢大環境,而第三就是朋友協助,將來劉正肯定是要進仕途的,交些狐朋狗友不僅難成大器,有可能害了自己還坑爹。
現在看來,霍東已經過了劉誌這關,成了劉正的朋友。
繼續吃飯飲酒,其樂融融,但就在這時卻聽小院的鐵門被人哐啷一聲踹開了,然後就是一男一女的爭吵聲,很快這聲音就奔著客廳來了,劉誌一家人的眉頭,很快皺了起來!
霍東扭頭看去,就見客廳內多了兩人。
一名男子氣宇軒昂,身材很健壯,長相白淨不錯,一名女子如出水芙蓉,漂亮的除塵,卻滿臉清冷如冰霜,還隱隱帶著一股子煞氣。聽言語就知男的在死纏爛打的追求這女子,而女方卻對其壓根沒興趣,一再回絕已經有些暴躁了。
“趙功鴻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咱倆沒戲,我隻喜歡比我強的男人,你連我都打不過,咱倆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