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過天地裏不忙了,磚窯上活不多了。咱去縣城玩去,與誌傑他們唱歌喝酒去!”我高興地說。
“去就去,這陣子我吃的好,睡的香,真好。告訴你呀哥,那沒出事前,我天天晚上睡不好,每天晚上快睡時,總有一個人在我耳邊輕聲說,死了好,死了好。我睜開眼什麼也沒有,可一閉上眼那聲音就又喊。我一身身的出著冷汗,總有人催我死。”小蓮變的心事重重的說。
“哪是你當時思想壓力大,讓李文明逼的亂想。”我解釋說。
“也許吧,其實我覺得也沒那個脆弱,就是當時一個勁的光想死,光有人逼我。”小蓮說。
“還有一件怪事,過天我告訴你,注意傷好了再幹活去,傷口再開了會更疼。”小蓮臨到她家胡同口,分手時說。
村裏牛林兩姓並沒有因為打架沒出氣而關係緩解,因為思想一直沒有達成一個協議。沒有共同的認識,依然保持著堅固的宗族的觀念。
但是有一點人們的思想有了共同的認識,那就是“小老頭”。
這次打冤兩族並沒大的勝負,仔細分別牛家還是占了下風。林家略有小勝,牛家比竟有見血的比林家多點。當時人們並沒有注意到“小老頭”。尤其讓我一嗓子把他震蔫。人們事後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都感到太不可思議了,他叫喊的,“林,嬴”之類的話,確確實實讓所有人聽到了。
怎麼這“小老頭”會有這種異奇的功能呢?沒有發生他竟能說出林姓能嬴來。這“小老頭”不是能掐會算會預言吧?人們結合起以往的“小老頭”的反常舉止,更覺的這“小老頭”神秘莫測起來。
原來這個“小老頭”不是尋常之輩啊,全村人不禁大吃一驚。“小老頭”的形象在人們心目中高大起來。把“小老頭”奉若神靈。
敬賢的家一下子熱鬧起來,人們都懷揣著各種問題求“小老頭”指點,婚喪嫁娶,人口走失,孩子升學,老人疾病······等等。
“小老頭”當然不會去破解什麼,問半天也隻崩出幾簡單的詞如,好,能,會,行或不。還有搖頭點頭來表達他的想法。
人們都按他的意思去理解,往往也有言中的時候。這就更讓人崇拜不己。
當然人們來求“小老頭”破解心中糾結,並不空著手來,都是帶著水果食品,錢財來而來的。
讓人春風得意的不是“小老頭”也不是小剛兩口子,而是敬賢。敬賢把“小老頭”打扮的新衣新鞋新帽,好吃好喝的招待家裏的財神爺。他做夢也沒想到,生來怪異的孫子會讓村裏人,當神靈供奉起來。
“小老頭”不在是那個成天跟泥猴似的夜遊神了。是救苦救難的活佛了,隨著人越來越多,“小老頭”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收費也逐漸上漲,大堤村出了個小活佛的事在方圓近幾十裏迅速的傳開。
同時敬賢的地位也在不斷的上升,縣裏的大官,企業老板也竟與敬賢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