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惡鬥難免(2 / 2)

李文明剛想張嘴說黎明,又有個小子過來說,不是黎明,是郭富城。李文明一愣,剛想再張口又一個家夥擠過來說,都不是,是張學友。一下子把李天明鬧蒙了,回身踹了身後那小子一腳罵道:“他娘的到底是誰呀?連他娘的這個都整不明白,回去才給你們算帳!”

此時旺財一看,在又在不得,走又走不得,看了我一眼丟個眼神,我心裏頓時明白。旺財抄起桌子上的兩碗燴餅,劈頭蓋臉朝這幫子人投了過去,一點沒剩全潑在李文明身邊一個小子頭上,連湯帶水帶餅條,順著頭往下流,另一碗正扣在另一個小子脖子裏,燙得那小子直蹦,旺財大喊一聲:“勇,打了吧,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打狗娘養的!”說著躥起身揪住一臉燴餅的小子就是兩拳,嘴裏還問:“小子,燴恲什麼滋味?”

“燙,燙死我了......。”那小子也蒙了,隻叫燙。旺財說:“我問你好吃不?誰問你燙不燙呀?有蝦皮,有香菜不?.......。”還沒等旺財接著廢話,那邊人已醒過味來了,開戰了。上去三四個人架住旺財一陣猛揍!

我這邊也動了手,兩手一探我隻擒李文明的雙肩,實指望揪住一隻胳膊,來個背口袋,將這小摔翻摁住他,我知道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先幹住李文明再說。那知道這小子早有準備,身子一矮躲過我兩隻手,他在下麵一拳朝我下身襲來。

我隻好閃身兩手落空,這小子比泥鰍還滑,躲開了。有兩小子揮舞著椅子衝我砸來,我一邊招架,一邊抓起桌子上的碗向打旺財的幾個家夥投去。

他們肩上腰上腿上分別挨了砸,精力一分散旺財趁機衝出來,再看旺財鼻嘴都冒血沫子,我說沒事吧?旺財搖搖頭說:“沒事,打,操他娘的,他們人多,往外衝吧!”

我晃晃膀子冷笑一聲:“不,還沒打呢,等過了癮再出去!”旺財說:“我覺得他們有人報信叫人去了,一會人多了更打不了了。”我想想也是便說:“一會你出去找人,或報警,他們針對的是我。我走不了,你看機會趕緊跑。”

旺財搖頭說:“那不行,我才不當孬種,你還沒娶過媳婦,今這事小不了,我兜著!”

“兜個屁!見機行事!”我說著拽住一個小子,一手鎖住脖子另一隻手一推這小子的頭,正好碰在後麵的一個柱子上,這小子一癱爛泥一樣。倒了下去不動了。其他幾個見狀不由的往後退去。

砰砰光光一頓亂砸,幾個小子一來喝了點酒頭都大了,腳底下沒有了根,二來都是些隻有些死笨力氣的笨漢子,根本沒有閃展騰挪的靈活,滿屋子碟子碗酒瓶子一頓亂飛,被我和旺財打的東倒西歪.潰不成群。李文明也被我踢的挪不了窩。

我跟旺財說:“快走,不然會被打死的!”說著我倆躥出門外。我倆剛走到門口,不由的大吃一驚,門口外七八米遠的地方,有十幾穿黑衣服的年青人正等著我們呢。

“我操,什麼時冒出這些貨呀?”旺財大驚失色,我也蒙了,這些都是什麼鳥人?大夏天的弄一身黑穿,在街上亂晃蕩這是要逛鬼城的節奏啊。

“嗨,哈嘍,勇,你好,我在這邊呢!”我順著聲音尋去,一個戴著墨鏡的人衝黑衣人裏擠出來,身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同時又下來三四個黑衣人。我仔細一看墨鏡男,心裏撲通一下。娘的,冤家路窄,這不是陳軍龍嗎?

看這陣仗今天是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了,陳軍龍看來要報大堤村那場羞辱之仇了,果然與這種人打交道還要防著些,沒成想今天撞上了。旺財有些膽怯,嘀咕說:“勇,這麼多人打不了啊,我不是怕,我是沒主意,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絕路也是路!打!”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是對牛彈琴與虎謀皮,廢話省了吧。陳軍龍不揍我和旺財半死,他是決不會放我倆走的,至少我兄弟倆要在病床上躺兩月。是好是歹一切隻有自已爭取了。

天空中又刮起風,大片大片的烏雲壓過來,雲裏似乎夾雜著小雨,臉上有些冰冷。

我拾起一個扔出來的一個破椅子,旺財也摸了一半截磚握在手裏。一場惡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