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覺等了許久,自己竟然沒死,而花無開的殺氣也漸漸的散去,但是另一股更加恐怖的殺氣升起。
花無開的雙手停在半空之中,花滿樓與張天棟的雙臂同時擋在曉雨的身前。
花無開憤怒的看著花滿樓,沉聲道:“樓兒,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出手?”
花滿樓焦急道:“父親,這個人殺不得,既然他已經身受重傷,你們咱們將他送出百花大陸也就是了,何必非要取走他的性命呢?”
“沒錯,花莊主何必趕盡殺絕呢?”張天棟盡量的平靜著怒火,有人要殺曉雨,若是別人張天棟早就動手了,隻是對方畢竟是花滿樓的父親,看在花滿樓的麵子上,也不能輕易的動手。
花無開瞪著張天棟,感受到張天棟後背上那把劍的殺氣,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但花無開畢竟見多識廣,沉穩有餘,片刻之間恢複平靜,皺眉道:“你是誰?”
張天棟道:“我是誰不重要,但是眼前你要殺的這個人,卻是我的結義兄弟。”
“他是你的結義兄弟,莫非……莫非你是張天棟?”說到這裏,花無開聳然動容。
張天棟也是一陣錯愕:“你知道我?我如此的有名氣嗎?”
花無開展顏一笑:“你自然沒那麼有名氣,但是樓兒時常的在我耳邊提起你的名字而已,久而久之也就記住了。”
頓了一頓,花無開的目光開始移向張天棟的後背,緊緊的盯著殺神劍,沉聲道:“你身上背著的,可是那把天下無雙的殺神劍?”
“花莊主果然好眼力。”張天棟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心中卻是一陣疑惑,這花滿樓當初可是跟我一起去試劍的,難道花無開會不知道我已經擁有殺神劍?
張天棟卻不知道,花滿樓一向心境淡泊,自己在外麵所做的事情很少向父親提起,更何況殺神劍關係重大,一旦說與父親知道,張雲鶴等人很有可能有殺身之禍。
是以,關於殺神劍之種種,花滿樓一直藏在心裏,從未對任何人說起。
花無開的目光依舊盯著這把殺神劍:“這把劍我見過一次,當年我贈與無極國國主蕭無極的萬花園,就是被雷雲鶴用這把劍一劍摧毀,當時我也在場,這一劍之威,百花凋殘,萬物俱滅。”
當時數量有限的紅心果樹也被殺神劍的殺氣摧殘絕種。
“這是一把很邪的劍,即使雷雲鶴天縱奇才,本以為控製住了此劍,可是到頭來還是被殺神劍反噬,意識盡失,喪心病狂,大殺四方。”花無開繼續道。
聽到這裏,張天棟一陣動容,凝聲道:“你剛說,到了後來,雷雲鶴也被這殺神劍反噬,意識喪失,大殺四方,是也不是?”
“那自然是的,為此雷雲鶴還殺了德高望重的無極世界第一強者,神尊大人。這我怎麼會忘記!”花無開一陣歎息。
遊破軍這樣說,花無開也這樣說,難道他們這些人已經事先串通好一致的供詞嗎?
事關重大,張天棟絕不可能因為一兩個人一致的言語二舅輕易的相信。張天棟沉思許久,轉移著話題:“花莊主,久聞花家富甲天下,一向寬宏大量,為何今日卻對這樣一個少年痛下殺手呢?”
花無開收回雙手,冷哼道:“你以為我想殺他嗎?他自己不自量力,來著鬧事,事關花家的威嚴,我想不出手也不成了。”
的確,家族宗派的顏麵大於一切,有不少人寧可戰死也要維護家族的尊嚴,曉雨公然這般挑畔,花家能做到這一點,也的確是寬容到了極限。
張天棟剛到這裏,不明白事情的經過,疑問道:“曉雨這個人我很了解,雖然平時略顯頑皮,但絕對不是一個胡鬧之人,事情的經過還麻煩花兄或者花莊主解釋一番。”
於是花滿樓將這一切細細說完,張天棟聽完之後也是唏噓不已。
情之一字,最是玄妙,多少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一個人,一旦動了情,就算前方明知道是火坑,也會奮不顧身的跳下去。
張天棟理解曉雨的心情,若是自己遇到曉雨這種情況,恐怕自己也會這樣。當年在天武大陸,東天國的國主方天武逼迫孫曉瑩嫁給他的兒子方宇樓,張天棟也是奮不顧身的出戰,擊殺方天武。
這不能算是曉雨的錯,一個人為了情字,為了所愛之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能算是錯,起碼初衷沒有錯。
花滿樓講完之後,花無開道:“你也聽到了,事情的經過本就是如此,如令是老夫的女兒,老夫想要嫁於何人那是老夫自己的事情,閣下的這位兄弟做的太過了。”
張天棟扶著受傷昏迷的曉雨,後也不回的說道:“花莊主,我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將你的女兒嫁給無極國的公子羽,但是我想你一定有著你自己的苦衷。但是,我作為他的大哥,有必要為兄弟做些什麼,隻要你能將你的女兒嫁給我兄弟,刀山紅海也在所不辭,就算將這把殺神劍送給你也毫無怨言!”
張天棟說的很堅決,沒有一絲猶豫,隻要自己的兄弟能夠幸福,哪怕是殺神劍送人都無所謂!
有那麼一刻,花無開心動了,殺神劍畢竟是無極世界唯一的滅殺級別的神器,無論是誰擁有了它,都有可能雄霸無極世界。
但是花無開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雖然也貪婪那把殺神劍,卻最終搖了搖頭:“閣下肯為你的兄弟如此犧牲,實在是令老夫感動,隻可惜,老夫實力有限,不敢擁有這把殺神劍,也未必能用好這把殺神劍。”
花無開說的的確是真話,第一: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完全駕馭住殺神劍;第二,就算他征服了殺神劍,那麼一旦事情被無極世界的高手知道,合力圍攻富貴山莊,那麼富貴山莊偌大的基業很可能被毀掉。富貴山莊莊園之內的很多花草都是極其珍貴的。第三,富貴山莊財力雄厚,本無爭奪天下的雄心,即使殺神劍最終落戶富貴山莊,也是所用有限。
因此,花無開雖然垂涎這把殺神劍,但是卻還是將其當做燙手的山芋一般推掉。
張天棟漠然半響:“隻要能讓曉雨和令千金在一起,別的法子也可以。”
花無開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一字一頓道:“別的法子?你太高估你的力量了,我想要做成的那件事情,隻有無極國的國主蕭無極才能做到,而你卻做不到,多說無益。”
花無開說完,冷哼一聲,背負著雙手,轉身離去。
花滿樓走到張天棟身邊,一臉歉意的說道:“張兄,家父為人一向如此,還希望張兄弟莫要怪罪。”一邊說著,花滿樓從懷裏拿出一個金色的小瓶:“這是我們花家的療傷聖藥,叫做百花玉露,給曉雨服上,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恢複如初。”
富貴山莊鮮花遍地,名花異草無數,而這百花玉露就是集齊上百種名貴花草精致而成,療傷效果極為有效。當年為了煉製成百花玉露,花家特別聘請無數高人進行了不下十萬次的嚐試。
張天棟接過小瓶,打開瓶塞,立刻聞到一股清幽的花香,單是這股清香,就足以讓人沉醉不已。
張天棟暗暗稱奇,富貴山莊果然奇珍異寶無數。張天棟將百花玉露在曉雨的胸口,嘴唇以及手臂之處各自滴落一滴,但見曉雨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複,片刻之間傷口就已經愈合。
不一會,曉雨悠然轉醒,睜開雙眼之後見到張天棟扶著自己,又是吃驚又是激動,由於激動說話的時候有些咳嗽:“大哥……你……你怎麼來了?”
張天棟放開曉雨,沉聲道:“我是來富貴山莊來辦一件事情的,想不到剛到這裏,就看到你與花莊主交手。”
曉雨看著張天棟,忽然之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就放佛受傷的孩子找到了依靠一般。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一向倔強的曉雨,此刻竟然也哭了。
“大哥,我真的很喜歡她。”曉雨哽咽道。
張天棟輕輕地拍打著曉雨的肩膀:“曉雨,振作一些,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站起來,有困難就要去解決,哭哭啼啼成什麼樣子?”
經張天棟這麼一說,曉雨用衣袖擦幹眼淚:“大哥,你先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曉雨說完,拔腿就跑,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一處馬車前麵。此刻,一個枯瘦的老者,一個紅衣和一個綠衣少女正在那裏靜坐。
綠衣少女綠葉望著藍天,嘟囔道:“曉雨已經去了那麼久,怎麼還不回來,難道不知道姐姐等的很著急嗎?”
麵對的妹妹的打趣,紅花狠狠的投過來一陣白眼,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之聲響起,紅花和綠葉同時站了起來。
曉雨來到馬車前,一臉歉意道:“讓各位久等了,我……我還有許多要是要做,可能……可能要與你們分別了。”
聽到‘分別’這兩個字,紅花的嬌軀猛然一怔,眼角之中險些有淚掉下,但是她還是堅強的忍住了,沒有哭出聲來。
曉雨翻動著胸口,從裏麵拿出一個乾坤瓶,一滴鮮血滴在乾坤瓶上麵,解除了對乾坤瓶的控製。曉雨將乾坤瓶遞給枯瘦的老者:“老伯,一直以來承蒙照料,一直無以為報,如今我更是學習了貴門派的大傀儡術,總覺得虧欠你的太多,這乾坤瓶裏麵裝著大約七千萬的無極豆,更有不少珍貴的道法,這些都是我和我大哥積攢下來的,這些你拿去用,我相信,有了這些財力,你們傀儡門會一點一點的振興的。”
七千萬無極豆已經不是小數目,枯瘦老者顫抖的接過乾坤瓶,感激涕零道:“老朽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曉雨慢慢的走到紅葉身邊,望著紅花忽然之間說道:“紅花妹妹,我要走了,以後多多保重。”
“嗯,保重。”紅花盡量的平複著顫抖的聲音,不知不覺之間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曉雨不是呆子,如何看不出紅花對自己的情誼?隻是,自己真的很喜歡花如令,而且花如令的事情已經足夠自己煩心的了。
曉雨不敢再呆下去,離別總是傷感和心碎的。曉雨大步的跑遠,直到消失在天際。
紅花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曉雨消失的地方,癡癡的遙望。老者長歎一聲:“花兒,咱們走吧,忘了他吧,他本就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紅花木然的低著頭,一步一步的走入馬車,目光空洞洞的望著遠方,遠方,思念。
告別這一對祖孫之後,曉雨回到富貴山莊的門口,氣喘籲籲道:“大哥,我……我想進入富貴山莊,想見一見花如令。”
花滿樓忽然道:“張兄既然原來,那就到山莊裏麵坐下來喝一壺酒如何?”花滿樓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張天棟能進入富貴山莊,曉雨也就能進入富貴山莊了。
張天棟和曉雨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花滿樓話語裏麵的意思。張天棟笑道:“久聞富貴山莊的瓊漿玉液美味異常,既然來到了這裏,主人相邀,若不喝上幾杯美酒,又怎能對得起自己呢?”
“請。”花滿樓做邀請的姿態,於是三個人進入了富貴山莊的大門。
富貴山莊,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的確是富貴人家的莊園,裏麵的陳設俱都華貴無比。莊園內部的土地,每一層土壤都是從亂流星海底層的海砂泥堆積而成,這種海砂泥極為珍貴,富貴山莊偌大一片土地全部鋪著這種海砂泥。
不僅如此,在一些重點的地方,海砂泥的的底部鋪著中等神器製成的地毯。
在莊園的每一處,每每相隔五百米就會有一個小型的陣法,每五個小型的陣法又組成一個中型陣法,而整個富貴山莊則是置身於一個極為精密的大陣之下。
一入富貴山莊,張天棟和曉雨就被裏麵的奇珍異草所吸引,其中有一顆小樹苗引起了張天棟和鐵曉雨的注意。
那分明是一顆紅心果的果樹。
“原來紅心果樹並沒有滅絕,雷雲鶴當年一劍摧毀萬花園,傳聞之中紅心果已經絕種,想不到富貴山莊依舊有備份。”張天棟暗暗吃驚。
“那是……那是銀華鐵樹!能開花的鐵樹……”曉雨忽然之間停住腳步,望著眼前那一顆五顏六色的樹木。
常言道鐵樹開花,寓意為不可能之事,但是這富貴山莊裏麵就有這樣一棵能開花的鐵樹。這種樹生長於地下,吸取地下鐵元素之精華,化為精鐵,開出花來。
花滿樓搖著紙扇:“的確是是鐵樹,整個無極世界隻有這一棵鐵樹。”
曉雨許久目光才移開,又注意到了眼前的一朵碩大的紅花,紅花之上,一隻通體幽藍的蝴蝶停在上麵,不斷的展動著翅膀,頭上的觸角隨著威風而動。
“寒月蝴蝶,寒月蝴蝶,那是傳聞之中已經快要滅絕的神獸。”曉雨倒吸了一口冷氣。
花滿樓道:“不錯,寒月蝴蝶,整個無極世界隻有三隻,而這一隻寒月蝴蝶就是那裏麵個頭最大的一隻,另外兩隻分別在無極國境內和白尚古國裏麵。”
從頭到尾,張天棟和曉雨還沒上一百步,所見所聞就足夠震驚了。
前方不遠有一處石亭,花滿樓遙指石亭:“張兄,還有曉雨,咱們就到前麵歇息一陣,喝幾杯濁酒吧。”
坐在涼亭的石凳之上,花滿樓輕輕的拍了拍手,頓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手裏拿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壺酒和三個杯子。
“去帶些下酒菜過來。”花滿樓輕輕道。
“是!”仆人低頭領命,輕輕的走了出去。
花滿樓取過酒壺,輕輕的倒滿了三杯酒,分別遞給張天棟和曉雨:“請。”
“多謝……”張天棟飲下這杯酒,酒入口,無比的甘甜,富貴山莊的酒果然和別處不一樣,比其他地方的酒要好喝許多倍。
花滿樓喝完一杯酒之後,忽然道:“不出十日,蕭無極就要領著蕭天羽來到這裏上門提親了。”
聽到這句話,曉雨拿著酒杯的雙手一陣顫抖,險些將杯中的酒給弄撒掉。蕭天羽就是無極國的公子,因此稱之為公子羽。
張天棟道:“花大哥,我想和我兄弟在這裏麵住上幾天,不知道可不可以?”
花滿樓明白張天棟話語裏麵的意思,因此回答道:“歡迎之至,不客氣。”
曉雨暗地裏傳音給張天棟:“大哥,你想住在這裏等著公子羽的到來嗎?”
張天棟傳音回答道:“沒錯,我想見識一下這個公子羽,看看他到底有何厲害之處。”
曉雨氣道:“就是這個人要搶奪我老婆,我要跟他戰鬥一場,看看到底誰更強!”
片刻之間,仆人帶著一個餐盒上來,將下酒菜一一的擺到了涼亭的石桌上麵,前前後後所花費的時間都不超過三十個呼吸。
“好驚人的速度。”張天棟又是吃了一驚,來到富貴山莊,張天棟才發現自己的見識實在是太少了,這片刻時間的震驚次數恐怕比以往的十一萬年加起來還要多。
菜都是素菜,但是吃起來卻異常的美味,富貴山莊的素齋一向天下聞名。
三個人正喝著酒,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忽然之間一個下人急色匆匆的跑了過來,伏在花滿樓耳旁說了幾句話,花滿樓一皺眉頭,沉聲道:“我立刻就去。”
花滿樓向張天棟和曉雨微微一抱拳:“家裏有要事,失陪一下,這園中的土地兩位可隨意走動,但是張兄切不可用殺神劍摧殘這些花草樹木,不然在下著實會很心痛。”
“花兄放心,到了這裏我是不會動用殺神劍的。”張天棟發誓道。
聽到張天棟如此說話,花滿樓這才放心的離開,畢竟當年雷雲鶴摧毀萬花園摧毀的太過慘烈。
花滿樓走後,張天棟和曉雨四處的在裏麵亂轉。三轉兩轉之間,已經找不到了原來的路,原來再富貴山莊裏麵,路也是有生命的,也會動。
張天棟已經不再像先前那般震驚了,因為他實在震驚的有些麻木,總感覺在這富貴山莊裏麵沒有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隻有你所想象不到的事情。
遠處又有一處涼亭,一個綠衣的少女正在輕撫瑤琴,琴聲悠揚,如泣如慕,用音律將少女的心事一一的傾訴。
張天棟和曉雨不由的都停住了腳步,好奇的望著少女。
少女的心思顯然都集中在琴上,因此並沒有察覺身後有人瞧著她,彈著彈著,忽然之間琴弦斷了一根,少女的手指一陣刺痛。
“若是滿懷心事,最好不要撫琴。”張天棟的聲音傳來。
少女這才回過頭來,發現兩個人站立在身後,頓時臉色通紅,羞怒道:“誰滿懷心事了,你瞎說什麼!”
少女說著,抓起瑤琴,狠狠的扔向張天棟,張天棟尚未動手,曉雨已經搶先出手,殺神劍抓向木琴,登時之間將木琴抓碎。
“你……你……你竟敢抓壞我的琴,你……”少女大怒,撲了過來就要與曉雨戰鬥。
曉雨冷冷道:“一個破琴而已,有什麼了不起,反倒是你,一個女孩子凶巴巴的,以後怎麼能夠嫁的出去。”
“要你管!破琴,就算是把你賣了你賠不起我那把琴!”少女怒道。
張天棟低下頭撿起木琴的一片碎片,看了幾眼低聲道:“的確是稀有的木琴,曉雨,貌似咱們真的賠不起。”
“一把琴而已,很值錢?”曉雨好奇道。
張天棟點了點頭:“這不是一把普通的木琴,而是由華南樹的樹木所製成的,這種華南木,整個無極世界隻有十三棵,珍貴無比。”
“哼,算你識貨,有些見識,既然如此,那就賠吧。”少女趾高氣昂的說道。
曉雨一陣苦笑,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早就給了紅花綠葉姐妹了,身上哪還有無極豆,更何況,即使有也賠不起。
曉雨打了一個哈哈,嬉笑道:“一把破木頭而已,我家裏有的是……”曉雨忽然之間撒起了無賴來。
曉雨蹲下來撿起一塊碎木,拿到少女麵前指著碎木道:“你看看這木頭,多麼的不解釋,手隨便一捏就碎了,一看就是不解釋,是假貨,姑娘,你這是在哪裏買的木琴啊,一定是買到假貨了,今天多虧了我你次啊發現其中的真相,不然你還蒙在鼓裏呢,呐……你別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不用感激我,助人為樂一向是我的美德?”
感激?聽到曉雨的這番話,少女恨不得掐死曉雨,少女氣的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臉上,終於再也忍不住:“你無賴!”
華南木本就清脆,但是音質極好,是以極難做成木琴,即便做成了木琴也需要好好的保養才行,是以華南木所製成的木琴極其珍貴。
曉雨雙手一攤:“隨便你怎麼說,我不和你理論就是,女人天生就是吵架的高手,無論你說什麼我聽著就是。”
“哼!”少女冷哼一聲,氣的跺了跺腳,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轉身小跑著離開。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少女。”張天棟一陣歡快的微笑。
曉雨望著這把已經破碎的木琴,忽然之間想起了花如令,他記得,花如令好像也有一把類似的木琴。
片刻之後,三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俱都是神人巔峰的實力,一個個膀大腰圓,氣勢非凡,看樣子就是這富貴山莊這一處的守衛。
這三個人當中最胖的那個人盯著張天棟二人道:“剛才是你們兩個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二小姐?”
“二小姐?哈哈哈……二小姐到沒見到,小丫頭倒是見識到了一個,有什麼問題嗎?”曉雨抱著雙臂,傲氣道。
“哼,敢欺負我們主子,我要你好看!”由於曉雨隱藏著氣息,因此這三個人不知道曉雨到底屬於什麼等級的實力。
這三名神人實力的高手剛要動手,一陣清風徐來,花滿樓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從天而降,製止著這三個人出手。
“少莊主……”三名神人見到花滿樓到來,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花滿樓紙扇一揮:“不得對客人無禮,你們先下去吧。”
三名神人侍衛不敢違抗花滿樓的命令,於是各自散開。見到三位客人已走,花滿樓道:“兩位,公子羽就要到了。”
“嗯?”張天棟和曉雨同時一怔,散開神識查看,果然在遙遠的東方,數股強大的氣息不斷的逼近,氣勢十足。
在這些氣息裏麵,有一個人的氣息異常的強大,顯然是無極境界的高手,而最近要來到百花大陸的強者,恐怕也隻能是無極國的蕭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