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府的雜碎,你們跑得了麼?都給我留下吧!”
虯髯大漢領著數十人追了上來,卻見恨府的人不牽馬逃命,反而向他們衝了過來,心下雖然奇怪,但也同時大喜過望,大手猛揮,大聲喝道:“兄弟們,給老子殺,殺光他丫的恨府雜碎。”
虯髯大漢自知今日之事已經是不死不休,出手更是淩厲無情,噗噗幾聲,兩個恨府二代弟子在他詭異的劍勢之下,胸膛被刺了個大窟窿,如斷線的風箏拋飛了兩米之外,躺在地上不動了。
“痛快、痛快!老子被你們恨府壓了二十多年,今天得雪怨恨,就算死了也值得!”
他臉上浮起了猙獰之色,玄功爆發,頓時呼嘯的氣勁如飆風一般刮得碎石飛揚,十個手指瞬間變得通紅,十條紅色光芒飛馳而出,瞬間纏住了他前麵飛奔而過的三個恨府弟子,他冷哼著大手揮動了幾下,那幾人立即被無形的力量扯上半空,嘭的一下,紛紛被大力扯成了好幾段。
“匹夫你敢!”恨家帶頭的那個青年怒吼著,一劍對著虯髯大漢刺了過來。
空間突然變的粘稠起來,一道空間扭曲,那青年的身影赫然變成一道灰線,噗噗的一陣亂響後,徑直穿過虯髯大漢的身體。
虯髯大漢臉色一變,對著前麵的空氣把刀子擲了出去,有時噗的一聲響起,空氣中突然飆出一道鮮血,隻見人影晃動下,那青年的胸膛上插著虯髯大漢的刀子,躺在地上不動了。
“哈哈哈……恨府雜碎,你這破空劍消耗太大,外人看不明白,可是在老子前麵擺弄,你這是找死!”
虯髯大漢一陣狂笑之後,胸膛突然嘭的一聲,一股腥臭的血霧爆炸開來,整個人的上身頓時被炸成了肉碎,散落在地麵上。
“牛逼啊,太牛逼了!”李文博躲在不遠出的一棟民宅上麵,看得目瞪舌結。
“同歸於盡!一次就賺了兩個成靈境界武者,這利息值得啊!”
“嘿嘿嘿……”
“不錯,都很賣力,差不多到我出場了!”李文博的身體慢慢的沉入到地下,向旅館後院遁了過去。
張府的人太多,幾乎是壓著恨府的人打,現在李文博要做的就是:平衡!
他所謂的平衡,就是讓張家的人死掉幾個,和恨府保持戰力平衡、消耗體力平衡、受傷率平衡、死亡率平衡,最後讓他李文博把他們一起送到地獄裏麵。
“噗!”“噗!”“噗!”
連續殺了三人,李文博猶如一個幽靈的在周圍遊蕩,看準落單的人下手。
“宋白!”
李文博目光一掃,隻見穿著白色書生服的宋白站在恨府弟子後,冷冷的看著打鬥,並沒有參與的意思。
“張恭的仇,落霞的仇,還有羅浮數千弟子的仇,宋白,你死一百次也不夠!”
李文博遁入地下,慢慢向宋白的位置遁過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小鎮的上空,快如流星墮地般向旅館的後院落了下來。
這人正是從羅浮山趕來的莫逆長老,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地麵,大聲喝道:“你們好大膽子,都給本尊住手!”
一股玄力振幅擴散開來,玄力所到之處,皆被他的意誌籠罩,重力猛增加數倍不住,功力稍弱著,在遇上他的玄力振幅後,渾身猛得一震,無力反抗。
幻府弟子紛紛放下武器,抬頭向莫逆行禮。
“我八字和你們幻府三老犯衝啊,冤魂不散!”
李文博嚇得把正要刺出去的戰刀抽了回來,全力運轉循土術,遠循而去。
“嗯?”剛剛落在地上的莫逆臉色忽地一變,似乎感應到李文博殘留的靈氣波動,他嗖的跳到半空,手掌對著小鎮鎮門方向拍出一掌,喝道:“鼠輩!”
轟隆的一陣巨響,整個地麵都在震動,掌力所到之處,青石整塊整塊的拋飛而起,鋪著大片大片青石的地麵,轉眼間被莫逆的掌力轟出一個三丈深的大坑。
“嘩!”
地下,李文博狂噴了一口鮮血,臉色在一瞬間變的通紅無比,喉嚨湧動,差點一個控製不住暈了過去。
好在這麼凶猛的掌力沒有直接擊中他的本體,傷勢雖重,但不至命,他咬著牙,往地下深處潛了下去。
“好險,遁得太淺容易被人感應到玄力波動,老匹夫你給小爺等著!”李文博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地麵的上的莫逆,咬牙切齒。
“奇怪、奇怪!地下怎麼會出現玄力波動?”莫逆此時也是一臉迷茫。
雖然短短的一瞬間,但是相對他這種高手來說,斷沒有感應錯誤之理。
循到地下十多丈深度,土壤的阻力明顯變得大了不少,李文博勉力前進,離開小鎮範圍,才浮到淺處向鎮外森林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