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四道身影在餘暉的映照下緩緩朝著一個方向前行著,那大漢在沉默了許久之後快步上前,來到葉一念的身旁說道:“小子,你說我們同為人,可為何有些時候卻弄不懂人呢?”
“人嘛~其實人的一生就好比是走一條路,一開始懷揣著無限的向往與憧憬踏足其上,走著走著,累了!累著累著,哭了!哭著哭著,笑了!笑著笑著,懂了!懂得多了,忘了!忘了踏足這條路的初衷,忘了想去到的終點!走得麻木了,麻木得迷失了,迷失得墮落了…某年某月某天的某一刻,醒悟了!擦幹眼淚,收起疲憊,背上最初的行囊,繼續大步向前走去,留下的是一排整齊堅定的腳印,再沒有以往輕浮歪斜的影子!其實,醒悟的那一霎那是那麼的驚慌和害怕!慶幸的是,自己還在這條路上。”葉一念目視著天邊的朝陽,淡淡的說道。
“我嚓~怎麼感覺好深奧的樣子?!”那大漢被葉一念這番話給說的一愣,摸了摸腦袋道。
這一行四人的小隊伍裏,他隻願意跟在葉一念的身邊,雖然這小子對他各種不客氣,有時候甚至氣得他七竅生煙,但是他知道,跟在這小子身邊才是最穩妥的,葉靈珊那小妮子暫且不論,若是跟在火玲瓏身邊,即使自己蒙著臉,長時間接觸下來,也難保不會漏出什麼馬腳,畢竟自己在天火實在是太出名了。
“深奧嘛?!其實也沒什麼深奧的…就拿你和你的部眾來說,軍人的天職是什麼?是保家衛國,我想你們每一個人在參軍的那天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的,可是如今呢?多年的軍旅生涯中,見過生與死,哭過也笑過的你,是否還記得你曾經參軍時的初衷?也許你還記得,但是你的行為已經和初衷不符了,而還有很多人是連初衷都早已忘記了的。”葉一念轉頭看著大漢,淡淡的說道。
“哎~你說的沒錯!身為軍人的我天職應該是保家衛國,可如今卻是要帶著一幫兄弟,帶著殺敵的利器來替太…鄂!奶奶個孫子滴,小子你居然敢給老子下套,套我的話!”原本沉浸在莫名情緒之中的大漢,突然出聲怒喝道。
葉一念十分無語的白了大漢一眼,非常無奈的道:“你是不傻?!我要是想從你嘴裏得知點什麼,辦法有千萬種,有必要給你下套嗎?戚~一包烈性chunyao外加兩隻公的野猩猩,想知道啥都能知道了!”
聽到葉一念的話,那大漢渾身上下一激靈的打了個寒顫,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身旁的這個少年,非常乖巧聽話的閉上了嘴巴,因為他突然想起了葉一念先前說過的話:你再唔鬧喊叫的,小爺我現在就去樹林裏逮來幾隻公的野猩猩、野狼、野豬啥的,然後統統給它們喂上烈性chunyao,扒光了你扔進它們的群堆裏!
想著想著,一股寒氣從腳趾頭直衝上腦門兒!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啥的都不足以形容他內心之中的感覺了,真不知道這小子是在什麼環境之下長大的,簡直是太禽獸了!若是他真的那樣做了,自己還確實有可能會屈服…
臨近中午的時候,一座巨大城池的全貌終於是出現在了一行四人的眼前,遠遠的已經是能夠看到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流,天火帝都到了!
看到近在眼前的城門,火玲瓏也是長舒了口氣,到了這裏,總算可以安心了,她相信沒人敢在此處搞小動作,即使是她那些膽大妄為的皇兄也不敢。
“如今該將我放了吧!”看著不遠處的城門,大漢出聲說道。
“走吧,隻希望你能謹記自己參軍的初衷和身為軍人的使命!”葉一念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左手輕顫,手指在大漢身上連續點了幾下,解開了他身上的封印,然後擰腰投擲,大漢那起碼有兩百斤重的身體就“咻”的一聲猛然斜飛了出去。
“葉公子,慢…”
那大漢的身體像流星一樣飛出去十幾丈遠後便快速朝著地麵落下,此時一聲口哨響起,一匹矯健的駿馬便嘶鳴著急速飛奔了過來,馬上的黑衣人雙腿一磕馬腹,整個人便借力飛了起來,伸出雙臂接住了那大漢,抱著大漢穩穩的落在那依然在狂奔著的駿馬背上,這一係列動作完成的非常漂亮,稱之為人馬合一也不為過!
看到黑衣人騎著駿馬載著大漢回歸,周圍附近的樹林、草叢甚至是河流中,起碼有百十來名黑衣人同時冒出頭來,大聲歡呼著!歡呼過後,這些黑衣人迅速以大漢為中心靠攏著,一雙雙露在麵巾之外的眼眸,充滿淩然殺機的盯視著葉一念。
待到隊伍集結完畢,那大漢長嘯一聲,隨即大笑著喝道:“哈哈!白臉兒小子,你個小王八蛋給老子等著,隻要你不出天火帝國,我們還會見麵的!等你犯在老子手裏的時候,老子也抓來幾隻公的野猩猩給它們喂上烈性chunyao,然後扒光了你扔給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