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搞笑的是,等到了最後一人之時,葉大公子還沒說出他的名字呢,隻是眼神兒向下那麼一掃,那個家夥朝著自己左右看了看,愣了片刻,然後無奈的苦笑一聲,居然自己個兒就站了出來!
這家夥走到葉一念身前,朝著他豎了豎大拇指道:“樓主你可真行!就連我們這些臥底,彼此之間也就隻是知道一個同伴的身份,以便於策應,而你卻一個沒落下的給全部都揪了出來,更讓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你還是在從未和我們多做接觸之下,隻是看了看文件資料就做到了這一點,如此輕的年紀,卻有這樣非凡的眼力,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我也不用你點名,我服了!”
“嗬嗬~”葉一念抬起頭來看著這個自己站出來的家夥,朝著對方笑了笑,隨即將手上的文件資料放在桌案上,揮了揮手。
這次不用其他人動手,火星河第一個衝了出去,就隻是這麼一天的時間,葉一念在他的心裏已經樹立起了絕對的權威!如果這些內奸不拔除,任其一直存在下去,早晚有一天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會葬送進敵人的手裏!而憑借自己這榆木腦袋,隻要他們不幹出傻子都能看出來的紕漏,自己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葉一念今天的舉動相當於是救了在場全體人員的性命!無論這位葉樓主是否年紀輕輕,也不管他的實力修為是否淺薄,就單單隻是這份眼力,也稱得上是常人難及了!正如那個奸細所說,也許這就是天賦吧!
時至如今,葉一念沒有展現自身的實力修為,甚至連太子火鱗的名頭都沒借助,就把這一群桀驁不馴,在亂世之中摸爬滾打好多年的老油條給全部折服了!
哪怕是再怎麼桀驁的家夥,可對於救了自己性命的人,還是會下意識產生感恩之心的!
“原來你也是內奸啊?!你不說我還真沒看出來!既然你自己承認了,那麼也省得我費心費神了!你是打算像前麵那些個你的同伴一樣,還是告訴我一些什麼呢?”葉一念輕笑著說道。
那個自己站出來的臥底如今已經被衝上去的火星河給牢牢的控製住了,聽到葉一念的問話,他苦笑著道:“葉樓主又何必打趣我呢?我相信,即使我不自己站出來,你也會把我揪出來的!前麵那些個人你都沒多問便直接就地正法了,到了我這裏,你就更不應該多此一問了!我想葉樓主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葉一念看著對方,表示了解的點了點頭,當這個人自己站出來並且表現的很是平靜,他就沒期望能從對方嘴裏得知點什麼,因為對方的表現分明就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才能如此的從容。
葉一念緩步來到這個臥底身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說道:“我了解,你們這些人要麼是心中有所信仰,是死忠份子;要麼就是家裏的老人孩子或者妻子在人家的手裏攥著呢!我要向你以及之前被我下令殺了的人說一聲抱歉,因為憑我的能力,暫時還沒辦法救出他們,這也是為什麼之前的人我不問,直接殺了的緣故!”
“我很敬佩你們,你們都是好樣兒的!可是沒辦法,我們身處敵對的陣營,這…就是戰爭!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問你什麼了,一個人若是想要自殺,還是挺容易的!喝了這壇酒,走吧!”葉一念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壇酒來遞給對方,朝著對方笑了笑道。
“哈哈~謝葉樓主的壯行酒!原本的天火,覆滅已是板上釘釘兒之事,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可如今,有了葉樓主你的出現,我不再這樣認為,其實我很想看看這岌岌危矣的天火能否在你的手中煥發新生,可惜我看不到了啊!”那人接過葉一念手中的酒壇,朝著嘴裏猛灌了幾口後大笑著說道,同時一縷黑血已經順著嘴角緩緩的流淌了出來,在剛剛往嘴裏灌酒的時候,他咬碎了口中的毒藥,就著烈酒,毒入五髒。
“聖大人並不屬於這裏,他很厲害,萬望葉樓主小心呐…”那人眼神誠懇的看著葉一念說道,然後就那麼在火星河的架持下直挺挺的站著,沒有了生息。
雖然他的人已經死了,但是他最後留下來的那句話卻很是耐人尋味。
前前後後殺了這麼些個人,屍體尚還在地上擺著,整個大廳之中都充斥著血腥的味道,每個人的臉上也都是一片肅穆之色。
火星河和火逸流兩人更是右手撫胸,低頭默哀了一分鍾,這是一種致敬的禮儀,一般隻有當自己身邊的戰友逝去時,才會如此!這些人雖然都是奸細,但他們在自身暴露後卻沒有一個屈服的,一個一個的被揪出來,然後要麼自殺,要麼被殺,這樣的人值得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