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太子發威(1 / 2)

火鱗沉思了一會兒,轉頭對火星河說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火星河應了一聲後,便躬身退了出去。

火星河退出去之後,這座諾大的偏廳之中就隻剩下了火鱗一個人,顯得有些寂靜,他仰頭望頂,一邊靜靜的思索著,一邊喃喃自語道:“你還真是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對你刮目相看啊!每當我以為自己已經徹底看清楚你了的時候,而你卻又在我的眼前蒙上了一層紗!既然你有這樣神奇的能力,那麼凡是你要的,我都給你又何妨?”

自從葉一念和三牛子一番交談之後,三牛子那貨便頂著太子殿下的名頭出去大肆囂張,按理來說火鱗是要出聲製止的,可他還是默許了,他在等待,等待著葉一念是否真的值得自己如此對他。

而以牙的掌控權就是衡量值與不值的一次考驗,如果葉一念無法掌控得了以牙,那麼自己什麼都不會給他!可自己得到的消息是,葉一念已經完全的掌控了以牙,所用的時間還是如此之短,既然如此,就算他張口想要這整個天下,隻要自己能給得起,那麼就一定會給他!

“嗬嗬!誰讓我…”

等在正廳中的幾位官員已經用眼神交流了好一會兒,心中皆是感到了蹊蹺!這件事情說大不算大,說小也不算小,後續發展方向全憑太子殿下一句話而已,可這麼拖著是何緣故啊?

就在幾位官員紛紛在內心之中猜測的時候,火鱗緩緩走了進來,微笑著道:“讓幾位大人久等了,公事纏身,請幾位大人見諒!”

“不敢!不敢!太子殿下為帝國日夜操勞,我們這些為臣的恨不能替殿下分憂啊!”幾位官員連忙說道。

“嗬嗬~幾位大人之前上報的是有一大漢撒潑之事吧?還占了幾處地方?最近睡眠有些不足,我這記性也跟著不好了…”火鱗揉了揉太陽穴,頗為苦惱的說道。

“正是!正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您這邊有何指示?”其中一位官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說那個大漢的舉止放肆,態度也很是惡劣?”火鱗皺了皺眉頭,頗為不悅的問道。

“正是!正是!那個大漢猶如野人一般,行事囂張不說,還很不講理!他竟然打著太子殿下您的旗號將帝都東門處的一塊地方給整個圈禁了起來,並聲稱以後為私人領地!這件事情鬧得人心惶惶,民眾極為憤怒,如果不及早製止、妥善處理的話,恐怕會在帝都內引起軒然大波啊!”一個身型頗為富態的官員急聲說道。

對於他們這幫為官已久,善於察言觀色的官員來講,火鱗先前頗為不悅的神態和口氣似乎已經顯露出了他對那個大漢行為的不滿,所以他才敢膽子一壯的這麼說。

“民眾憤怒?還引起軒然大波?尚大人,你身為當朝二品大員,還曾在帝都學院內任教過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學富五車!怎麼這用詞卻如此不當呢?”火鱗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個諷刺意味頗濃的笑,輕聲說道。

聽到火鱗的話,這位尚大人頓時一愣,不解的問道:“太子殿下所言,下官頗為費解,還請…”

“嗬嗬~尚大人所用的“民眾憤怒”這四個字有些不嚴不實吧?據我了解,帝都東門處確有一塊兒頗為開闊的土地,那處地方早在幾年前就是你尚大人家的了!當年你的小兒子尚誌向夥同太師之子霸占那處地方,建了一座名為“不夜眠”的銷金窟,後來太師在朝堂之上被皇叔斬於刀下,家產也被抄了充軍,而那“不夜眠”好像正是尚大人你負責去抄的吧?”火鱗語調平緩的輕聲說道。

聽到火鱗的這番話,尚大人頓時臉色一白,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上緩緩滲出,火鱗的言下之意,他豈會不知啊…

“當年太師犯下的是擾亂朝綱,企圖謀反之罪,罪誅九族,太師的兒子也按律被斬,而後那“不夜眠”雖然表麵上成了無主之物,但是暗地裏卻歸你尚大人所有了!”

頓了頓後,火鱗繼續說道:“尚大人,那“不夜眠”周邊形成的是一整條的商業街,共有近百家不同的產業,據我所知其中有將近一半左右是姓尚的…朝廷之所以一直都沒有理會這件事,一來是因為近兩年來帝國內憂外患,倒不出人手;二來則是因為朝廷監察司的幾個官員在那裏也有產業,正好將剩餘的那一半給平分了,每年的收入應該是很可觀吧?你說呢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