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鱗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之感對著自己侵襲而來,身子忍不住的晃了晃…
葉一念下意識的伸出手來將他給攙扶住,關切的問道:“太子殿下你沒事吧?”
這一扶不要緊,葉一念突然感覺到,一股令人觸之極為舒服的質感,自他與火鱗身體接觸的地方傳來,就好像…就好像是抱著女兒家柔軟的嬌軀一樣!這嬌軀的觸感,還是嬌軀之中的那種極品存在!實在是太舒服了呀!
這感覺令得他瞬間就愣住了,不禁腦洞大開的想道:“這已經是我,不知道第幾次對火鱗產生異樣的感覺了…難道火鱗是女扮男裝?這不可能啊!如果他是女扮男裝的話,早就被我的妄眼給識破了,這世間還沒有什麼偽裝之術,能夠欺瞞過我的妄眼!果然還是我自身的問題嗎?難道我真的有男男取向?”
就在葉一念愣著神兒的胡思亂想之際,火鱗不著痕跡的向旁邊挪了一步,脫離出他的懷抱…一手撫著額頭,輕歎道:“哎~我真的沒有想到,這諾大的帝國寶庫,竟然虧空到了如此境地!這與我天火帝國本身是何其的相似啊!悲矣!哀矣!”
“太子殿下也不必如此傷懷!如今的天火帝國正在一步一步好轉起來,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定能重現往日的繁榮與輝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想必,這寶庫之中你也是很少進來吧?”葉一念輕聲說道。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到這寶庫之中來幹什麼?你以為誰都像某個人一樣,是守財奴啊?”火鱗緩了緩神,沒好氣的說道。
葉一念這貨似乎沒有聽出來,火鱗這句話中所說的“守財奴”就是他;或者說這貨的臉皮,已經厚到了可以無視諷刺的地步!隻見他自顧自的感歎道:“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即使是再怎麼強大的帝國,再如何龐大的財富,也禁不住大批蛀蟲的長期嗑食啊!這寶庫,想必就是被其他幾位皇子給一點點搬空的吧?”
這寶庫明明是被他葉一念給搬空的好吧?沒想到這貨居然無恥到,將責任推在了其他幾位皇子的身上!這貨心中的想法是:“反正那幾個皇子死的死、抓的抓…火鱗還忙的很,也不會去找他們求證!吼吼!嘿嘿!”
如果那幾位皇子得知這一情況的話,即使是已經死了的,恐怕也會從棺材裏麵爬出來怒吼著道:“老子們特麼看中的是皇位,誰在乎這麼個寶庫啊!”然後齊齊張開血盆大口將葉一念這貨給咬死!
可是,哪知火鱗居然真的相信了!隻見他沉默了片刻後,緩緩說道:“如果這些東西被用到正途上,那也算是物盡其用,我絕不會有絲毫惋惜!可…可被那些個家夥給取了出去,想必都是用在揮霍一途上了吧?!”
也難怪火鱗會相信,像水晶龍玉這樣可以須彌化芥子的儲物寶貝,不能說普天之下隻此一份,卻也是超級稀罕的!再加上被葉一念的話語給稍微一引導,便徹底相信了!
早前天火動亂,雖然不至於任何人都可以隨意進出皇宮,但他那些個兄弟是絕對可以的;而他那些個兄弟又一個個紈絝成性,搬空寶庫這種事情,他們絕對幹得出來的!
幾位皇子再次無聲的、委屈的怒吼道:“我們特麼沒有,不是我們幹的!是他!是他!還是他,小褲衩!不對,是小犢子!”
也真是難為葉一念這貨了…一邊悶聲發著大財,一邊還能裝作沒事兒人似的勸慰別人!這得是多麼高超的定力啊?這得是多麼上等的心性啊?
火鱗轉頭看著葉一念,感覺自己心中甚是慚愧!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讓人家進寶庫隨便拿取,結果人家到裏麵相當於白溜達了一圈,似乎就連手上拎著的那仨瓜倆棗,也隻是做個姿態,安慰自己罷了!
火鱗在心中想道:“先前葉公子抄了那麼多官員的家,像如今他手上拎著的這等東西,一定多的很!他之所以還是從寶庫中拿出來了,分明就是怕自己臉上沒光,故意為之的罷了!”
這麼一想,火鱗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暗道:“葉公子是多麼忠厚老實的一個人啊!是多麼溫暖貼心的一個人啊!難怪…”
沉思了片刻,火鱗輕聲說道:“葉公子!今天就算我沒還你的賭債,他日定然給你補上!”
一聽火鱗這話,葉一念正色道:“太子殿下這話說的太見外了,我們可是朋友!原本我也沒真想管你要什麼賭債,隻不過是我這人好奇心忒重,想來這天火帝國的寶庫之中觀賞一番罷了!即使這裏麵真的有奇珍異寶,我也是絕對不會拿取的!”
聽到葉一念這番話,火鱗忍不住的心中一陣激蕩!望向葉一念的眼神之中都是異彩連連,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葉公子!好…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