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行出十裏之外,坐在馬車裏的玄智堯,不知為何,心中竟然頗有感觸!抬手撩開卷簾,從車廂裏緩緩伸出頭來,回眸遠眺…看著天玄帝都那高大雄偉的城門,在自己眼中慢慢變小;想到這就是自己的根,自己的父母妻兒皆在這裏,祖祖輩輩都長在這片土地上,而自己生活在這個城市裏,也已經有幾十年了…
種種思緒湧上心頭來,玄智堯忍不住輕聲念叨道:“天下尚未安,一隅不得靜;後輩奔沙場,怎能獨善身;棄家出門外,受命搗敵腹;雖存報國心,卻歎智計盡;生為男兒身,應有男兒魂;孰知艱難險,且赴虎山行;此去歸難定,臨別眺國門;雄門鑄國堅,池內百姓安;待至敵城下,縱猝魂也寬;人生終會死,死應得其所;憶往年少時,神回徒歎息;烽火狼煙起,萬戶盡征伐;血染土石紅,屍遍荒野中;何方有樂土?怎敢苟偷生;奔赴千萬裏,誓報家國情!”
一首詩歌吟完,玄智堯苦笑著喃喃自語道:“此一去前路未知,凶險難測啊?可是,男子漢大丈夫,生來就肩負著保家衛國的使命,血染沙場、馬革裹屍…豈不是尋常?又何必在乎這些呢?”
一番似自問自答的話語過後,玄智堯又長歎道:“哎~臨危受命隻一朝,煙塵奔赴千萬裏,風起雲湧壯我行,日月暗輝歎我命!”
“為何是歎我命呢?我受大人之令,此一去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啊?”玄智堯搖了搖頭道,隨即緩緩放下馬車的卷簾,坐回車廂裏。
玄智堯走的時候,正值風雨將起之際,涼風習習,樹葉瑟瑟,長空嗚咽,雷鳴滾滾,天上的烏雲翻騰滾動,欲壓城而摧。
此時此刻的天火帝都之中,葉大公子剛剛在神罰山脈揍完兩隻老虎一隻狼,回到了玉庭湖之中,正手捧著書本埋頭苦讀著呢…
火玲瓏很是納悶兒的看著,葉大公子桌案上那壘得起碼有一米多高的書籍,不由得秀眉微皺,十分的不理解…
她低頭沉思著,心中暗道:“大概是從昨天起,一念就開始埋頭苦讀、勤奮學習了…那種專注認真、廢寢忘食的態度,足已讓那些渴求金榜題名的書生羞愧至死!可是,有些不大對啊!如果一念看得是與排兵布陣相關的兵家典籍,或者是與智計謀略相關的戰術典籍,這都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家夥看的居然是一些與旁門左道、土家偏方相關的醫書!什麼“治療腳氣一噴就好”、“治療屁股疼用屁太”、“治療不舉用藍翔”…這些都是傻子也不會相信的好吧?”
葉大公子的這一舉動,讓玲瓏公主殿下百思不得其解,一顆玲瓏的心,也不玲瓏了!尤其是,這家夥在翻閱的時候,口中還振振有詞的出聲念叨著!
更過分的是,這家夥貌似是入迷了,時不時的還要抓來幾名以牙成員試上一試,那些個書籍上記載的小偏方和土辦法…
那場麵,簡直是不忍直視啊!有一位血焰司的殺手由於年輕時候縱欲無度,導致現在小兄弟不好使了,一聽樓主願意出手治療,立馬就跑過來了!經過葉大樓主一番小針摳縫、大針搞定的治療,那位血焰司殺手的小兄弟倒是真好使了!可是特麼的軟不下去了啊!臥槽,那硬得就像燒火棍似的,青石牆都能捅個窟窿!無論咋弄就是不蔫巴兒下去!結果,那位血焰司的殺手隻能躬著個身子,欲哭無淚的去醫館了…
這樣的事情已經連續發生好幾起了,後來隻要一聽樓主叫到誰,那個人就渾身上下一激靈,細密的小疙瘩噌噌往外冒…
雖然試驗的時候火玲瓏沒有在現場觀看,但是每每聽到那從辦公室內傳出來的慘叫聲,她也下意識的渾身顫抖不止!
更更過分的是,葉大公子還經常在看那些書籍的時候魂遊天外,兩眼空洞呆滯,就像癡傻了一般…
火玲瓏實在是忍耐不住了,上前拍了拍葉大公子的臉頰,頗為擔憂的問道:“一念,你是不是被哪個無良的傳銷組織給蒙騙了啊?”
葉大公子回魂,抬手擦了擦嘴角處的口水,然後愣愣的問道:“傳銷組織?那是啥?”
聽到葉大公子這樣問,火玲瓏心中稍安,暗道:“一念不知道傳銷組織,看來不是被傳銷組織給蒙騙了!”
隨即,她輕聲解釋道:“傳銷組織是最近在帝國內新興起的一個無良組織,他們專門兒做那坑蒙拐騙,惡劣至極的事情!加入組織的人員都會被他們給洗腦,最後變成傀儡木偶一般的斂財工具…”
“臥槽!在小爺我的地盤上,還有這樣的邪惡勢力存在呢啊?這不是挑戰我的權威呢嘛?不行,這樣的禍害萬萬不能容!來人~”葉大樓主拍案而起,大喝道。
“樓主,不知有何吩咐?”一位烈焰司的殺手應喚而來,恭聲問道。
“立刻帶上人手給我出去查,查這個叫什麼來著…啊,對!這個叫傳銷的組織!”葉大樓主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