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智堯思量了片刻,然後沉聲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化整為零;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員都分散開來,兩兩一組,這樣一來既能彼此照應,又能躲避開對方的圍剿;即使不幸被抓捕到了,也會因為人數不符、證據不足而被釋放掉!”
武不凡嗆聲說道:“此法不妥!按照你的方法來做,我們的力量就徹底分散開了,這樣豈不是就成了人家案板上的死魚了嗎?隻能任人宰割!依我之見,不如今夜我們就突圍出去!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玄智堯眼帶鄙視之色的看著他,冷冷的說道:“突圍?莫說如今你和法王都是有傷在身的狀態,就算你們處在巔峰狀態,突圍的結果也隻會是鳥巢天!我們是身在天火帝都,是天火帝國的腹地之中,將近三十萬大軍就在外麵活動著,你居然想要一路硬闖出去?”
玄法山鬱悶的說道:“智堯大人說的沒錯,突圍是絕對行不通的!莫說是我們了,就算是修為高達地王境界的強者,在這將近三十萬大軍的圍追堵截之下,恐怕也會硬生生的累死!”
玄智堯緊皺著眉頭,沉聲說道:“我個人倒是好辦…我既不曾在天火帝都露過麵,也沒有實力修為,他們是絕對懷疑不到我身上來的;可其他人員就實在是難辦了,一旦出去,絕對是被重點懷疑的目標!隻要其中有一個人沉不住氣,那就萬事皆休了!”
“尤其是你們兩個,都和以牙方麵接觸過,這相貌上的特征以及身上獨有的氣息,實在是太明顯了些;而且又都受了這麼契合的傷勢,一旦被發現,十有八九是逃不脫的;若是法王和武王不介意的話,你們就藏身於這處地方的密道之中,如何?”玄智堯詢問著道。
武不凡和玄法山齊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們能夠聽得出來,其實玄智堯這番話就是說給他們二人聽的;他們這撥人當中,也就隻有他們二人自恃身份,有可能會沉不住氣;兩個人都是威名赫赫的王者,何等尊貴?豈能像耗子一樣躲進地道裏去?
深知這些的玄智堯,才會提前做一番鋪墊…
玄智堯補充道:“隻是暫時躲避一下而已…”
武不凡長歎道:“哎~也好!反正當年老子被圍剿的時候,也特麼躲習慣了!”
玄法山忿忿的說道:“我也是!當年為了搞刺殺,就連茅廁我都躲過…”
見兩人同意,玄智堯暗自送了口氣。
隨即,他立馬下令道:“事不宜遲,即刻疏散開來,化整為零;若是情況允許互相通報消息,那就每天通報一下各自的情況;若是情況不允許,也不要勉強,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
“是,大人!”眾人應了一聲。
語罷,在場這不到四十個人,留下幾人照顧玄法山和武不凡,其餘的頓時四散而去;這些人皆是精英中的精英,單獨行動起來,想要躲避普通士兵的搜捕,那還是十分輕鬆的。
不得不說,玄智堯的心思確實很穩;按照他這種安排來行事,隻要不出什麼大的意外,隻要玄法山和武不凡不被搜出來,那麼躲過這一劫還是很有把握的;就算有損失,頂多也就損失極為少數的幾個人而已,絕不會被對方給連窩端…
由於自己在幾人當中的實力最低,就連媚娘那個嬌滴滴的女子都比自己強上很多;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小耗子十分的鬱悶,鬱悶了就想喝酒,可是三牛子等人每天都忙於修練,沒人陪他喝;於是他就獨自一人來到了一間小酒館之中…
喝了一頓悶酒,喝的酩酊大醉,然後暈頭脹腦的走出了酒館;走了沒幾步,他隻覺酒勁兒上湧,也不管是在什麼地方了,找了一處很鬆軟的角落,搖搖晃晃的就倒了下去,頓時鼾聲如雷…
不得不說,耗子就是耗子,即使貴為聖獸,也脫離不了耗子的本質!
正當他睡得香甜之際,突然感覺到下身一陣悸動,尿意翻湧…他也不起身,就這麼微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將身子一側,抬手解開褲腰帶,掏出家夥來,就開始“嘩嘩嘩…”
放水放到一半兒,他才覺得清醒了一些;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是靠在一戶人家的草垛上睡著了…
勁酒兒消退一些之後,小耗子頓覺秋意寒涼,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卻忘了,他的小兄弟還在“嘩嘩”放著水呢!他這麼一哆嗦,一下子就灑在了褲子上許多…
“臥槽!你的準頭咋這麼差了膩?!”
咒罵一聲之後,他用兩根手指掐住中間,令其終止放水;正打算站起身來繼續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兩道黑影自他頭頂上方掠過,然後就如同驚起了鳥群一般,一道道黑影連續不斷的從他頭頂上方往外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