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眨眼間,方白衣的身形仿佛擴大了三四倍整個身高猛的暴長到三米多,猶如上古的天神一般。裸露的肌肉泛出古銅色,透出無堅不摧的爆發力。方白衣現在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兒,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有足夠的力量掙開纏在身上的獸尾。
“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呼喊發自方白衣的口中,他雙臂奮力外張,血螭的巨尾再也纏不住方白衣。方白衣掙開之後,便迅速的鑽到這巨獸的腹下。一雙粗大了數倍的手臂如天王托塔般,向上猛舉。
躺倒一地的諸人不可置信的看到妖獸血螭那龐大的身軀巍然離地。月色之下斷坦殘壁之中,一個近乎全身赤裸的高大勇士手上托著一個搖頭擺尾,不住掙紮的巨獸,這景象當真是詭異之極!方白衣身在妖獸身下,“嘿!”的一聲大喝,雙腿微微一蹲體內的天罡氣急速流轉,身周的紫霧盤旋往來竟然發出“嗤!嗤!嗤……”的響聲。方白衣此時隻覺得身體內有一種龐然巨力迅速向往擴張,如果再不渲泄的話恐怕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這巨大的力道。他雙臂力挺猛的向上拋去,這數十噸重的妖獸竟然被他扔起來兩米多高。
“九天玄元!五雷神火!破!”空出雙手的方白衣深知機不可失,便迅速的做出反應右手中指一彈發出了五雷神火印。一道淡淡的紫氣正打在妖獸的腹下,那血螭雖說全身皆披堅如鐵石的鱗甲,但這腹下相對較弱一些。如何禁得住這力量倍增的道家秘咒,“波”的一聲輕響妖獸血螭的腹下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噗”四處飛濺的內髒與獸血夾著腥臭味噴了方白衣一頭一臉,正在方白衣伸手擦拭之際。那血螭的巨體已轟然落地,恰如平地山崩一般!大地如地震般的顫抖了一下。
那血螭發出一聲慘痛的低吼,在月色下尾巴不住的在地下來回拍打,隻攪得是砂石滿天威勢甚是驚人!但正在此時,血螭身上“撲”的一聲響,一層熊熊燃燒的紫色火焰迅速罩住了血螭的全身。
這正是道家的煉魔秘法,五雷神火!一股焦臭味迅速的在十二號工地和臨近的工地上傳開。眼見著血螭漸漸的不再掙紮,整個身體被五雷神火燒得猶如焦炭一般。方白衣不由得長出一口氣,貫足全身的天罡真元迅速的散回經脈中,全身上下一陣格格的骨節輕響,暴漲的身軀恢複正常。他雙腳一軟坐倒在地上,其實若非方白衣的天罡真元未到純熟之境,他不會弄得如此狼狽。正在此時千年血螭身上的紫焰漸漸消去,但方白衣那紫氣縈繞的雙眼卻清晰的看到一股黑氣自血螭屍體上射出,在空中盤旋一周直投東北方向而去。
“嘿嘿!臭小子幹得不錯嘛,雖然沒有我老人家的指揮,也幹掉了這隻千年妖獸真是孺子可教也!”鎮天環的聲音充滿了調侃與誇讚之意。“隻可惜讓這妖獸的元神脫出,不能除惡務盡!”
方白衣卻一肚子的怒火,不客氣的道:“剛才你幹什麼去了,眼看著我就要被這妖獸吃掉,你竟然不管不問!真是不夠意思!”但方白衣哪裏知道鎮天環的苦心,它是為了激發方白衣的所有潛能和七星脈的妙用!才將方白衣置之死地而後生,果然如鎮天環所料在情急之下,方白衣體內的先天真元全數激發,並且使天罡氣的威力已至登峰造極之境!
要知道真元這東西平時潛伏在人的經絡之中,有一種玄而又玄的功用。所謂的先天真元就是人自出生就隱伏在自己體內的真元力,而道家的修行之法就是激發這種真元,再輔之以無上秘咒,才能產生出不可思議的威力。而方白衣此時在麵對生死關頭,隱藏在七星脈中的真元力全部被激發出來,才能使天罡氣的威力提高到驚人的地步。要不是鎮天環的這一招損棋,方白衣的天罡真元還真得數年苦修!
現在方白衣體內的先天真元已經激發貽盡,以後除了吸收天地間的正氣元力之外,再無別的方法可以提升修為。
但此時鎮天環恪於天機也不好多多辨解,隻得幹笑了幾聲又悄無聲息的隱入了七星脈中。
妖獸血螭即死,先前被妖獸的魔功震散魂魄的諸人漸漸的能夠活動,一個個爬起身來向方白衣不住的磕頭施禮:“真是大仙啊!”“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方白衣卻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沒有辦法向眾人解釋,隻好理了理身上破爛的衣衫準備離去。
恰在此時,一陣“嗚哇”“嗚哇”的警笛聲大做。這東郊開發區中這一場驚天動地的人獸之鬥,弄出的動靜相當不小,尤其是居住在十二號工地附近的居民哪有不報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