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兒,看你年紀輕輕,怎麼會誤入魔道聽從這西門無憂的擺布呢?”一直在旁邊冷眼相觀的司空葉隻是知道七百年西門無憂為了替師兄簫煞報仇,曾經率門下弟子圍攻過三聖堂。至於三百年前,三人之間的這段恩怨,老劍仙卻從所未聞,所以司空葉一直在一邊捋著胡須打量著風度翩翩的西門無憂。
等他聽到一身邪氣的何佳男怒聲相向時,老劍仙心下頗為何佳男惋惜,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娃兒,罕見的良才美質,怎會無端端的投入西門無憂的門下。
司空葉哪裏知道何佳男隻因一點情根深種,被西門無憂誘入九幽穀中,經受九幽陰火的兩日熬煉,現在已是魔門中罕見的七陰魔體。隻是一點善根未消,還沒有轉化成殘暴無比的七陰血魔。
何佳男不屑的看了一眼司空葉,淡然一笑:“喲,你是誰啊,老家夥!怎麼敢如此誣蔑本宗宗主,小心你的老命!”
“哼!”司空葉哪裏受過如此輕蔑的言詞,當下鼻子中重重的一哼:“小姑娘,你有多大年紀,說話這等狂妄。就算你昊天宗的前代掌教簫煞也不敢對老夫如此放肆,你竟敢如此!”
“格格……”何佳男發出了一連串的嬌笑,身軀一陣輕微的顫抖,嘴裏嘖嘖兩聲:“老家夥,夠狂的啊!師父,何必與他們多廢唇舌,挑了他們這三聖堂不得了!”
其實以西門無憂這魔門宗主的心性,他本來懶得與步道凡、了癡爭辨,隻是聽步道凡這二人的言談之間似乎九幽穀內昊天門人的盡數被滅確實與二人無關。所以西門無憂的心中一動,才強壓著心頭的殺意與二人談了這麼長時間。
而且西門無憂是絕頂聰明之人,他也知道以步道凡與了癡大師的正道修為,絕不會住口胡說。那麼究竟是誰滅了昊天宗門下三萬弟子呢,西門無憂的眉頭一皺,腦海裏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此時耳聽得何佳男的催促,心知何佳男僅餘的一點善根正在被九幽陰火煉逐步煉化。
他帶著何佳男趕到三聖堂的本意,一半是找步道凡與了癡算賬,一半也是讓何佳男這七陰魔體大開殺戒,將何佳男真真正正的轉變為天下無雙的七陰血魔。
一念至此,西門無憂仰天大笑道:“步老道,了癡和尚,本座不管你們是否誅了我昊天宗弟子,但我師妹方嘯心確實是死在了佛心燈下。而且七百年前本宗前代掌教簫煞也是被你們這些號稱名門正教的劍仙圍攻至死,這兩筆帳你們可是敕不掉的吧,”
步道凡與了癡大師自然知道西門無憂此番前來肯定是來者不善,有所依恃。不過二位畢竟是得道高人,不想糊裏糊塗的就這麼與西門無憂動手,所以盡管常言道正邪不兩立,也決不肯背上誅盡昊天弟子的名聲。但聽得西門無憂的話鋒一轉,心知這西門無憂必是要動手了。
“西門無憂!方嘯心當年荼毒眾生,簫煞違背昔日盟約,私入人間攪起滔天巨浪,人人得而誅之。你如此執迷不悟,難道想步你師兄的後塵嗎?”步道凡眼見得西門無憂麵上一道青氣閃過,心知這一代宗主魔門奇才就要出手。當下與了癡大師一換眼色,眉心處一聲輕響步月劍當空而出,在頭頂不住的盤旋!
西門無憂輕輕的一拂白衫,長笑一聲道:“好一個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本宗就要血流三聖堂!佳男,動手!”他的話音方落,何佳男一聲尖利的嬌呼過後,天霜劍如一道黑龍一般直奔步道凡交剪而來。
天霜劍經過九幽陰火的錘煉,威力大增。劍光未至一股極強的陰氣已如狂風一般卷至,步道凡猝不及防之下被這陰風吹了個正著,饒是步道凡數千年的修為,仍然是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這下子可讓步道凡吃驚不小,他本以為身為一代宗主的西門無憂會親自出手,卻沒想到那看似年輕的小姑娘竟會有這等本領。
肅立在步道凡身邊的了癡大師也是一驚非小,從這劍光中所含的陰氣來看,這昊天宗新收女徒的修為絕不在西門無憂之下。不但如此,這劍光之中所含的真元之強當真是前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