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好,好快的劍,竟然在一瞬間就找到了我這副盔甲的薄弱點,並且瞬間就將其攻破了……”一道呈“X”型的黑色劍氣從地勢坤的身前閃過,緊接著那副地勢坤自認為同級別中絕對防禦的盔甲,便徹底的土崩瓦解了,看著那些盔甲的碎片,地勢坤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那些旁觀者也許不知道,但他這個當事人卻看得很清楚,僅僅是一瞬間,聶塵的那道“X”型的黑色劍氣便順著他那副盔甲的薄弱處,將其完全摧毀掉,而且還絲毫都沒有傷害到他的肉體,不說別的,就聶塵剛剛的那一手,至少在地勢坤的記憶裏,除了極個別精通劍術的超級強者以外,還沒有誰能夠做到,也難怪他會如此的震驚。
“嗬嗬,現在你的那副盔甲已經被我毀掉了,可是接下來還有最後一招,你打算怎麼接呢?”對於地勢坤的驚愕,聶塵則是十分淡定的笑了一下說道,他發出的攻擊當然還是他最清楚了,不過倒也不是聶塵故意放地勢坤一把,而是因為地勢坤那副盔甲的防禦本來就很高,所以再破掉了地勢坤的盔甲以後,聶塵剩下的劍氣也就沒有多少了,縱然能夠傷到地勢坤,但憑借地勢坤之前所展現出來的肉身防禦,也頂多就是打成輕傷罷了,因此到不如將其收回來,那樣其一可以讓地勢坤對自己實力產生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不敢再去隨便的報複自己,其二也可以免得將地勢坤徹底激怒,不顧一切在和自己拚命,要是加上還在一旁對自己虎視眈眈的陰至柔的話,那麼自己就算取勝,也一定是慘勝罷了,聶塵自然也不願意做這麼虧本的事情,故而才在最後一秒將剩下的劍氣散去了。
“是啊,不過我可不認為我會輸呢,厚土秘技之地脈決裂……”聽了聶塵的話以後,地勢坤並沒有露出什麼驚恐的表情,而是搖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道,說著蹲了下來,將雙手一下子插入了地底,一股連聶塵都感到心悸的恐怖能量順著地勢坤的雙手進入到了他的體內,看到地勢坤的這一舉動,聶塵的臉色微微一變,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還真是不簡單呢,沒想到你竟然膽敢破壞了這片地區的地脈,而且還直接吸收了那些地脈中所蘊含的能量來增加和恢複自己的實力,但是有一點我很奇怪?身為厚土體質擁有者的你,這麼破壞大地的地脈,難道就不怕會影響到你和大地之間的契合度嗎?”
“當然不會,我隻不過是暫時截斷這片地脈之間的流通罷了,等結束戰鬥以後這片地脈就會自動恢複,隻不過這一招我本來是留做底牌,想要在門派大比的時候在使用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你給逼得使了出來,好了,閑話少說,來吧,使出你的第三招吧……”聽了聶塵的話,地勢坤則搖了搖頭十分淡定的說道,身為擁有厚土體質的他自然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了,事實上他隻不過是暫時性的將這片地區的地脈進行截斷從而吸取其中的能量,隻要戰鬥一結束,被他截斷的那部分地脈就會自動恢複了,所以就算是對這片地區有所影響也不會很大,要不然的話,就是打死地勢坤也不敢這麼吸收這片地脈的能量。
“好吧,那就如你所願,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第三招你最好把你所有能夠使出來的防禦魂術和裝備都使出來,否則的話,後果自負。”在得知了地勢坤吸收地底能量的原因以後,聶塵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的說道,而地勢坤在看到聶塵臉上那副極為凝重的表情以後自然也猜出了,聶塵接下來所使出的招式絕對不是他之前是出的那兩招所能比擬的,於是也不敢再有絲毫的私藏了,先是不顧魂力的流失,在自己的身前整整布下了五麵硬度堪比極品靈兵的石壁,然後又重新凝聚出了一副比之前更加堅固的盔甲,或許是感覺還有一點不太放心吧,地勢坤又從芥子袋之中取出了他所珍藏的幾片防禦增幅玉簡統統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到麵前這一道道厚重的石壁以及地勢坤身上的重重武裝,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一旁的陰至柔更是直接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做出了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實在是太丟人了,再怎麼說他地勢坤也是堂堂五行宗土行殿的殿主啊,就為了保命,竟然在外人的麵前做出這麼有辱宗門的事情,要不是現在他們還要一起對付聶塵的話,陰至柔絕對是第一個對地勢坤出手了,至於聶塵等人也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最後還是聶塵回過神來以後幹咳了兩聲說道:“咳咳,這,這準備的還真是夠齊全的,不愧是五行宗土行殿的殿主,這家底就是厚實,不是我們這樣野路子可以相比的,好了,做好接下我第三招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