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雲國“朝暮”小鎮通往外麵的一條小路上,五行宗的土行殿殿主地勢坤臉色慘白的坐在了地上,而在他身旁還有一道長達數十丈的巨大劍痕……
“好,好可怕的劍意,好恐怖的攻擊,就算是一般的魂皇級強者也很難擋住那一招吧?”看著地上這一道無比深壑的巨大劍痕,陰至柔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說道,雖然剛才聶塵並沒有將劍意瞄準他,但就是那時不時泄露出來的氣息仍令他不由得產生了一種窒息甚至是死亡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就算是他們五行宗宗主金,風雙係中位魂皇級強者金斬空都無法帶給他,至少在金斬空的麵前陰至柔還有一戰的信心,但在麵對剛剛聶塵的那一劍之下,陰至柔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呼…呼……累,累死我了,該死的,這一招看來還不能長用呢,負責的話一不小心就把我自己給搭進去了。”當然在使出這麼恐怖的攻擊以後,聶塵自身的消耗也是極其恐怖的,隻見他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氣喘籲籲的說道,說著直接從懷裏取出了一把李曉琪送給他的三品歸元丹,也沒數就全部吞了下去,臉色才稍稍的恢複了一些,而站在馬車上麵的藍炎在看到聶塵的表現以後卻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暗暗想道:“唉……主人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如果換成記憶和力量還都在的時候,像剛剛的那種級別劍氣攻擊,也不過就是隨手一擊的水平罷了,可是現在卻差點沒被吸幹,真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回歸到往日的巔峰水平?”
“嗯?我還真是糊塗了,這麼強大的攻擊,就算是魂皇級強者也未必能消耗的起,更何況是他這麼一個隻有魂王級別的家夥呢,既然如此……”還在失神中的陰至柔剛回過神來就看到了聶塵那虛弱的表情,眼睛一轉不禁有些興奮的想道,雖然剛才的那一劍比之他所見識過的所有的攻擊手段都要強大,但是對人的消耗也是極大的,再加上聶塵所表現出來的樣子,陰至柔有十足的把握,此時的聶塵絕對已經達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將聶塵斬殺的想法,畢竟他們現在和聶塵明顯已經是敵對關係了,而聶塵所展現出來的資質又是如此的妖孽,要是再讓聶塵這麼成長下去的話,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真不是聶辰的對手了,到時候再遇到聶塵的話,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所以陰至柔自然想趁這個機會將還在虛弱狀態的聶塵斬殺掉以絕後患了,可就在陰至柔的這個想法剛剛冒出頭的時候,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突然籠罩在了他的身上,同是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也緩緩的傳入到了他的耳中:“小兔崽子,如果你是光明正大的和我主人比試我沒什麼意見,但如果你敢趁我主人現在虛弱趁機對付他的話,就不要怪我下手毒辣了,別以為達到魂王級別就很了不起,惹毛了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如果是別人對陰至柔說出這番話的話,陰至柔絕對是二話不說直接把對方宰掉,但是在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壓以後,陰至柔卻隻能無比屈辱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些什麼,而這個原因無他,隻因為從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中陰至柔能夠感覺到這股威壓主人的實力絕對要比他們五行宗的宗主金斬空要強得多,而且最讓他忌憚的是,這股威壓的主人竟然稱呼聶塵為主人,由此陰至柔也猜出在聶塵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絲毫不弱,甚至還要更強於他們五行宗的恐怖勢力……
“呼……恢複的差不多了,喂,那個穿藍褂子的,輪到你了,過來吧……”過了一會兒,在歸元丹的幫助下,聶塵的力量差不多也恢複了七七八八,於是吐出一口濁氣又重新站了起來,淡淡的對陰至柔說道,而陰至柔雖然有些畏懼之前用傳音之術跟他說話的那個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就不敢應戰了,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五行宗的五大殿主之一,而且那名神秘強者之前也說過,隻要自己不是趁聶塵不備的時候出手就可以了,所以在將被劍意嚇呆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的地勢坤送到一邊以後,陰至柔緩緩地走到了聶塵的身前,一臉凝重之色的看著聶塵冷冷的說道:“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吧,不過你可別把我和地勢坤那個家夥混為一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