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董老他這是怎麼了?剛才他不還一個勁反對那個小子的嗎?為什麼又突然給那個小子跪下來呢?”
“不懂你就別說話,你沒看到聶長老懷裏的那枚黑色的令牌嗎。”
“看到了,那又怎麼樣?難道說那牌子還有什麼特殊的寓意不成。”
“那是當然了,據說這暗皇令是咱們李家第一任家主繼位是傳下來的,而且據說是誰拿著這枚暗皇令誰就擁有著對我們李家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甚至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暫時的罷免掉當代家主,不過這塊令牌的威力雖然很大,但是對持有者的要求也很大,第一,持有者的實力至少也要是魂王巔峰級別,第二,其持有這必須得到李家所有長老以及家主的認可,所以從有這塊牌子到現在算上聶長老,其持有者也不過隻有三人而已。”
見本來最堅決抵製聶塵成為客卿長老的董書平竟然突然向聶塵跪了下來,在場所有李家的高層都不由得大吃了一驚,紛紛議論開來,而關於聶塵手中那塊暗皇令的事情也都慢慢的流傳開了,而李何鑫見形勢逆轉也是抓住時機幹咳了兩聲說道:“咳咳,那麼現在我再問一遍,還有誰反對聶長老成為客卿長老的嗎。”
“我等恭迎聶長老……”在得知了聶塵手持暗皇牌以後,那些李家的高層哪裏還敢再去反對聶塵,一個個的都連忙向著聶塵十分恭敬的拜了一下說道,同時也忍住不在心裏暗罵起了李何鑫,要是他早告訴自己等人聶塵手裏有暗皇令的話,那他們肯定不敢去找聶塵的麻煩了,現在倒好,這下子他們全把聶塵給得罪了,而且聶塵的手裏還拿著這麼要命的牌子,要是在一不小心被聶塵抓到點小尾巴的話,那可就是沒命的事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李何鑫此時對於聶塵手中的暗皇令根本就是毫不知情的,要不然他也早就讓聶塵把那枚暗皇令亮出來了,那樣的話,哪還有現在這麼多的事啊。
“嗯,其實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們中的誰誰的下手,我也根本就沒那麼多的閑工夫,隻要你們不老找我的麻煩,就沒事,哦對了,可以開飯了吧,我餓了。”對於那些李家高層和李何鑫的小心思,聶塵壓根就沒興趣去猜,也懶得猜,所以隻是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雖然之前的混亂令他的心裏很是不爽,但這並不能影響到聶塵的食欲,相反,他反而是越來越餓了起來,而那些已經被聶塵徹底震懾住了的李家高層,又哪裏敢再去反駁聶塵呢,於是說好好的一場慶祝大會,就在聶塵的提議下變成了吃飯大會……
“我的天哪,這,這聶長老也太能吃了吧,這才多長時間,他就把一整隻烤火角牛給吃完了?”
“不對,你看他旁邊那隻小狗,竟然比他還能吃,就這一會兒的工夫,那都已經是第四隻風紋羚羊。”
“我的乖乖,這兩個家夥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魂獸變的吧,要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能吃啊。”
宴會一開始,聶塵就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和藍炎一起低頭狂吃了起來,結果沒過多久就被他們整整吃掉了一整頭的火角牛以及四隻風紋羚羊,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沒有吃飽呢,把周圍的那些人看得直愣愣的,一個個的都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最後還是小青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把還在猛吃中的聶塵揪了起來,從懷裏取出一塊絲巾幫聶塵擦了擦嘴,沒好氣的說道:“阿塵,你吃沒人管著你,但是你多少也注意點吃像啊,你看看你,這弄得臉上到處都是的。”
“嘿嘿,我這不是餓了嗎,對了,這麼多好吃的,你怎麼不吃啊。”剛才還凶悍的一塌糊塗的聶塵,在小青的手底下卻是絲毫沒有架子,任由小青幫他把臉上的油跡擦拭幹淨,才笑眯眯的看口說道,說著還不忘又從餐桌上拿了兩個大雞腿,一個遞給了小青,另一個卻被他給一口就吞了下去,而小青在接過雞腿以後又重新放回到了餐桌上麵,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在這裏的都是李家的高層們,而我隻不過是大小姐的一個貼身丫鬟罷了,所以要等你們都吃完以後,才能輪到我們吃,哎,你幹什麼呀。”
“沒事,要你吃你就吃吧,我倒要看看有誰不讓你吃的,喂,喂,喂,死藍炎,你吃東西也注意著點,這才多長時間,我吃的連你的一半都沒有,還不給我留點。”沒等小青把話說完,聶塵就重新把雞腿塞到了小青的手中大大咧咧的說道,說著一轉臉正好看到仍在那裏大吃猛吃的藍炎,結果也顧不得再去和小青說什麼,又衝上去和藍炎搶起了吃的,小青看著自己手中雞腿,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她明白聶塵還是以前的那個喜歡吃東西,時刻保護著她的阿塵,但是不遠處的李曉琪在看到聶塵和小青之間親密的樣子以後,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晶瑩的光夢,從剛才聶塵對她的態度,李曉琪就知道自己和聶塵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可當她在看到聶塵和小青親密的樣子,心中還是忍不住傳來一陣悲痛的感覺,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明明就是自己親手將自己和聶塵之間的羈絆斬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