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邀月城城主府的地下密室之中,隻見一個個身穿白色大褂,嘴上還捂著白布的實驗人員此時正站在一個個關著各種奇形怪狀魂獸的籠子前,手裏還拿著一個小本子記錄著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密室的大門突然打開了,高懷雲則是一臉陰沉之色的走了進來……
“真是惡心,實驗進行到什麼程度了?”走進密室之中,高懷雲掃視了一眼那些長相古怪的魂獸們,皺了皺眉頭頗為厭惡的說道,而那些長相十分古怪的魂獸在看到高懷雲以後,一個個就好像是見到殺父仇人似的,眼中滿是仇恨的火焰,瘋狂的向著高懷雲的方向衝擊著籠子,甚至說有一隻半人半獸的怪物還口吐人言道:“高懷雲,你這個混蛋,雜碎,枉我待你不薄,而你竟然把我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朝歌,你也想不到你竟然會有今天吧,誰讓你當初死活都不願意支持我的這個實驗呢,還為此對我起了殺心,不過我這個人念舊,非但沒有殺了你,而且還讓你和你的這些老部下都親自加入到這個實驗中,是不是感覺很榮幸呢?”聽了那名半人半獸的話以後,高懷雲則是忍不住大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此時有外人在場並聽到高懷雲這句話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因為高懷雲剛才所說的那個朝歌就是三十年前突然暴斃而亡的上任邀月城城主的名字,隻是他不是應該早就應該死了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原來早在三十年以前,現在的高懷雲還隻是城主府中一名默默無聞的侍衛,隻不過因為其資質不凡,所以被當時的邀月城城主朝歌選為了親衛,在各式各樣的利益熏陶之下,原本還挺單純的高懷雲也開始變得心機叵測了起來,隻是那個時候的高懷雲還並沒有打算去背叛朝歌這個提拔自己的城主,直到後來有一回高懷雲無意中得到了一部名為“戰獸武士”的禁術,而這部禁書中所記載著的乃是一種將人與魂獸相融合成為半人半獸的上古時期邪惡改造術,隻要用這種邪惡改造術將同等級的人與魂獸相融合成為戰獸武士以後,就可以令其瞬間將實力提升一個級別,而且日後的修煉速度也會使原本的兩倍,但也許是因為創造這部禁術的人改惡從善,竟然將這部禁術的後半部分全部毀掉了,但僅僅這樣還是阻擋高懷雲內心的欲望,結果就是在這股欲望的驅使下,高懷雲開始到處捕捉那些落單的魂師們來研究這部禁術,並很快就擁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被朝歌無意中發現了高懷雲的秘密,隻是看在高懷雲跟隨自己多年的份上,朝歌還是給了高懷雲一個機會,隻要高懷雲願意放棄再研究這個禁術的話,那他就可以既往不咎了,但是此時的高懷雲已經完全被欲望所控製住了,見朝歌發現自己的秘密以後,高懷雲先是假裝答應了朝歌的要求,然後又暗中在朝歌和其家人以及他那些老部下的食物中下毒,再將其全部拿下以後,又對外宣稱朝歌城主意外暴斃,還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邀月城的城主,但在成為城主後高懷雲並沒有將朝歌等人殺死,而是壓入了城主府的密室之中作為實驗材料,而這麼多年下來,除去那些在實驗中身亡的人以外,朝歌和其他人都變成了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回稟城主大人,實驗現在已經雖然進行到了最後的階段,但是我們也遇到了不小的難題,因為我們現在算人可以完美的將魂獸和人融合成戰獸武士,但是那些融合成功了的戰獸武士們,要不就是瘋了,要不就是還保留著以前的記憶,根本就不願意與我們合作,啊……”無視掉朝歌和其他戰獸武士的憤怒,一名看起來好像是首領一樣的實驗人員走神前來對高懷雲說道,但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高懷雲卻突然出手,一掌將其拍入了困住戰獸武士的籠子裏麵,也沒過多久那名實驗人員就被憤怒的戰獸武士們撕成了碎片,而且他的實驗人員在看到那名男子的結果以後,都被嚇得連忙跪到在了地上,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那些嚇得渾身發抖的實驗人員們,高懷雲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道:“合作,這些家夥也配跟我們談合作,他們隻不過是跟魂獸融合在一起的雜種罷了,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合作,這回隻是簡單的警告一下,下一次再讓我聽到有誰跟我說這種話,我就把他也變得和這些家夥一樣,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