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李的暗皇令和他的甲級護國暗令?你到底是什麼人?”拿到聶塵丟給自己的兩塊牌子一看,朝歌不禁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說道,同時眼中的敵意也減弱了不少,實際上早在朝歌還是邀月城城主的時候,邀月城城主府和邀月城三大家族的關係非但不像現在這樣緊張,而且其之間的關係也還不錯,甚至說那個時候的朝歌和李龍興還是八拜之交,所以對李龍興身份及其所持之物還是很清楚的,而李龍興這一次之所以接下夜鴆的這個任務其一是為了讓自己重建光芒,其二也是為了自己的這個好友伸冤。
“嗯?我啊,我是李家的客卿長老,不過看樣子,你應該就是邀月城的上任城主了,這兩個玩意是李老頭給我的,因為他告訴我在這個邀月城裏除了蘇,河兩家的兩個老不死以外,就隻有邀月城上任城主朝歌才知道這是誰所擁有的了,不過我很想知道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朝歌一下子就認出了暗皇令和護國暗令,聶塵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隨即又有些疑惑的想找個詢問道,原來早在聶塵來城主府之前,李龍興就將他的護國暗令交給了聶塵並告訴他,自己懷疑當年高懷雲根本就沒有殺死朝歌,而是將其囚禁了起來,而在整個邀月城中真正知道李龍興真實身份的人除了蘇,河兩家的老祖宗以外,也就隻有邀月城上任城主知道了,所以如果在城主府中如果有誰能認出這兩麵令牌的話,那也就隻有朝歌或者其後人了,這也就是為什麼聶塵能一下就判斷出朝歌身份的原因。
“這還不都是高懷雲那個畜生幹的,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一部名為“戰獸武士”的禁術,我本來看在他跟隨我多年的份上饒了他一命,結果沒想到竟然反被他咬了一口,把我們變成了現在這番模樣。”聽了聶塵的話以後,朝歌立刻露出了一副頗為憤怒的表情說道,暗恨當年自己就不應該那麼心慈手軟,否則的話,也就不會釀成今天這樣的慘劇了,而聶塵在聽到“戰獸武士”這四個字以後眼睛則是突然一亮,連忙詢問道:“戰獸武士?那你知道這本禁術是放在哪裏的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這應該與你無關吧?”見聶塵竟然如此關心戰獸武士的下落,朝歌臉色微微一變,眼中剛剛消失的敵意,再次變得濃鬱了起來,十分警惕的盯著聶塵說道,畢竟朝歌的親人都是因為這部禁術才死的,就連他自己和其部下們也都被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可現在聶塵又突然對其展現出了如此濃鬱的興趣,這也就難怪會讓朝歌變的更緊張起來,而聶塵自然也看出了朝歌對自己態度的轉變,不禁苦笑了一下說道:“實不相瞞,我這一次的任務一方麵是調查你的事情,另一方麵就是要找到戰獸武士,而這也事關李老頭日後能否活在陽光之下,你要不信我大可以先把你們救走,等你們見到李老頭以後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
“哼,想出去,你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思,今天你們誰都別想逃出去,都給我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裏吧。”還沒等聶塵把話說完,門外卻突然再次傳來一個冷笑聲,眾人抬頭一看,隻見高懷雲此時正站在門外一臉冷笑的看著眾人,而他的背後則站滿了他的所有心腹,而且每個人實力最弱的也都達到了魂君級別,麵對這麼強大的陣容,朝歌眼睛微微一眯,無比憤恨的說道:“高懷雲,你沒想到吧,我也能重新出來,還記得當初我說的話吧,你最好不要讓我出來,否則的胡,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哦,是嗎,難道你以為你現在出來了,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你難道以為我就不會準備任何的後手嗎,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