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邀月城的城主府中,看著自己那已經變得破碎不堪了的城主府,高懷雲不禁變的鐵青了起來,隨即仿佛又想到了什麼似得,身影一閃,連忙回到了自己屋中,把被砸的稀巴爛的床一下子掀了起來,隻見一本寫著“戰獸武士”的殘卷此時正靜靜地躺在床底……
“呼……萬幸,現在朝歌那些人已經被救走了,如果在讓那些人找到這本“戰獸武士”的話,我才真的要萬劫不複了呢。”看到“戰獸武士”並未丟失,高懷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畢竟隻是單純讓朝歌等人逃走的話,以他現在在邀月城裏的地位和威嚴,頂多也就是被調查一下,但如果連這本戰獸武士都被拿走的話,他就真的會萬劫不複了,但緊接著高懷雲的臉上又閃過一絲狠色,頗為陰毒的說道:“哼,反正他們跑的聊和尚跑不了廟,李家啊,李家,本來我還想再多留你們一些時日,既然你們這麼不知好歹,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高懷雲便將那半部戰獸武士收入了自己的戒子袋中,轉身走出了臥室……
“城,城主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站在臥室外的高懷雲那些心腹,見高懷雲鐵青著一張臉走出來以後,都被嚇得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高懷雲最看重的一名有著上位魂王級別的心腹走上前來十分謹慎的向高懷雲詢問道,而高懷雲這回雖然仍是一副陰沉的表情,但卻沒有再隨便出手,而是稍稍皺了一下眉頭從懷裏取出了一個星型的玉墜丟給那名男子說道:“我現在已經知道是誰救走了那些家夥,隻是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暮旭,你拿著這個東西到城外七裏坡找一個叫七星老人的家夥,請他過來,記住,見到他的時候一定要恭恭敬敬的,要不然被殺的話,我可管不著,穆開,哲華你們兩個去把蘇,河兩家的家主給我請過來,就說我又要事相商。”
“是……”在得到了高懷雲的命令以後,暮旭等三人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向著高懷雲一抱拳便轉身離開了,隻是雖然高懷雲沒有點名到底是誰帶走了朝歌等人,但其他人在聽到高懷雲隻邀請了蘇,河兩家家主以後心裏多少也猜出了一點,就是沒敢說出來罷了,也就在暮旭等三人離開以後,高懷雲又看了一下自己這破破爛爛的城主府,不禁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頭對其他人說道:“那群該死的混蛋,你們幾個也別閑著了,快點找些人來把城主府給我恢複成原樣,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說完,高懷雲就直接離開了城主府,隻留下那些心腹們呆愣在那裏,似乎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也就是這個時候,在李府聶塵臥室中……
“什麼人……哎呀我的天啊,大小姐,小青,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呆在我的臥室裏幹什麼?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剛剛才處理完朝歌等人事情的聶塵回到屋裏,一打開燈就看到兩個人影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下意識就將腰間的修羅血泣變成了血刃拔了出來狠狠的劈了過去,但是當他看到那兩個人影的真麵目以後,又連忙把刀勢停了下來有些奇怪的說道,說著就將血刃重新變回了修羅血泣放回了腰間,而床上,隻見李曉琪和小青也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坐在那裏,在看到聶塵及時將兵器收了回去以後,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才嚇死人了呢,這麼晚回來不說,一進屋就要拿刀來劈我們,虧我們兩個還好心好意的給你準備吃的,還在這裏等你回來,你看,連飯都被你給劈壞了。”
“額,嘿嘿,不好意思,沒注意到,不過也沒關係,這表麵上的還能吃。”聽了李曉琪的話以後,聶塵也是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果然,隻見兩個人臉大小的飯盆就那麼掉落在地上,各種各樣的菜肴從中灑落到地上,看著這些飯菜聶塵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著就要走上前去就要把那些表麵上的飯菜重新撥回到碗裏,但李曉琪和小青又哪裏忍心讓聶塵吃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飯菜呢,於是連忙出手攔住了聶塵,沒好氣的說道:“吃什麼吃啊,都掉到了地上,這現在還能吃嗎,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們再去給你重做一份。”說著,李曉琪和小青便將聶塵推到了一邊,然後把掉落在地上飯菜打掃幹淨以後,又出去重新幫聶塵做飯去了,而聶塵對此也沒有在橫加阻攔,而是一臉笑嗬嗬的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