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請各位安靜一下……”見招收的弟子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朱焱殿主才緩緩的走到了抬上來,看著台下那些吵吵嚷嚷的弟子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幹咳了兩聲說道,但也不知道是朱焱殿主的聲音太小了,還是什麼的,台下除了個別人以外,其他人仍舊是在那裏討論著,就好像沒聽到一樣,氣的朱焱殿主眼睛微微一眯,直接將其下位魂皇級別的氣勢釋放了出來,這才將那些招收來的新弟子都給震住了,但朱焱殿主似乎卻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剛才那些弟子們,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台下那些被自己所震懾住的弟子,迅速點出了其中幾個說話聲音最大的弟子,對旁邊的五行宗執事說道:“來人吧,把我剛剛點中的那幾名弟子以及和他們同一家族的人給我趕出五行宗,並且五十年內不得再對其家族弟子進行招收。”
“是……”在得到了朱焱殿殿主的命令以後,其身旁的幾名五行宗執法弟子立刻衝下台去將那些剛剛才被招收進來的弟子以及他們同一宗族的弟子一同抓了起來,而在這些有著魂君級別修為的執事手下,那些被招收進來的弟子們連反抗都不敢反抗,很快就被全數控製了起來,其臉上滿是絕望與不可置信的表情,也就在這個時候,聶塵似乎也觀察到了什麼,連忙傳音給了朱焱殿殿主:“朱焱殿主你先等一下,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這些人剛才好像是被什麼人給控製住了一樣。”
原來就在剛才,看著那些大聲喧嚷弟子們,聶塵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然而也是直到朱焱殿殿主命令五行宗執事對那些弟子進行抓捕的時候,聶塵突然發現數十股類似於精神波動的能量從那些弟子的身上悄然無聲的散去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聶塵才真正明白過來,那些喧嚷著的弟子們之前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他們的眼睛毫無神色,仿佛是一個傀儡一般,再加上那些一閃而逝的精神波動,聶塵便猜測這應該是廖乾坤做的手腳。
“嘶……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按道理來說,曆次加入我們五行宗的弟子,就算有所頑劣也絕對不敢這麼做,那到底是什麼人要這麼針對我們五行宗呢?他又是怎麼控製這麼多人的?”在得到了聶塵的傳音以後,朱焱殿殿主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的表情,連忙又給聶塵傳音過去,畢竟在怎麼說五行宗也是天雲國的第一大勢力,除非是想找死,否則的話,也絕對不會有人敢在這裏這麼搗亂,但話說回來,那又有誰會這麼針對五行宗,而且還能一次性控製這麼多的人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這些弟子你有打算怎麼辦呢?總不能真把他們全都驅逐回家族,而且還禁止他們五十年不得想五行宗裏輸入新血液吧。”雖然聶塵隱隱已經猜出來到底是誰搞的鬼,但苦於沒有證據,也隻能將話題轉移到那些弟子身上,畢竟這一次被控製住的弟子實在太多,牽扯到的家族也不少,如果真的把他們全部遣送回家,並且五十年內不允許其家族往五行宗派遣弟子的話,恐怕五行宗在未來五十年招收的弟子量,至少也要減少到五成以上,甚至更多,所以一定要想點辦法留下這些弟子,就算再不濟也要留下其中的一部分才行。
“唉……這也是我最頭疼的地方,畢竟我的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又收回來的話,無疑會對我們五行宗的威嚴產生損害,可如果不收回來,那麼我們五行宗也會在無形之中得罪整個天雲國中至少一半以上的家族,那樣對我們五行宗日後的發展也會形成限製。”聽著聶塵的話,朱焱殿殿主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了一絲頭疼的表情傳音道,實際上聶塵所說的朱焱殿殿主又何嚐不知道呢,但是這其中牽扯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是他這個五行宗的殿主級人物對此也是頗為頭疼,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而聶塵在聽了朱焱殿殿主的傳音以後,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轉而向地勢坤和陰至柔發出了兩道傳音,而在得到了聶塵傳音後的陰至柔和地勢坤也是眼睛一亮,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