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國皇子?好好好,難道說雲老兒是真的以為老子就不會殺人了嗎,如果今天不能給我一個交代的話,這天雲國皇室還是沒有了的好,枯木,小青的傷勢就交給你了,其他人跟我走一趟。”在聽了小青的話以後,聶辰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同時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殺意從聶辰的身上肆無忌憚的爆發了出來,在將小青緩緩抱起轉而交給了枯木修羅以後,聶辰麵無表情的看向了其餘四位五行修羅淡淡的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而看著聶辰的背影,五行修羅則是不由得大了一個冷戰,同時暗暗為天雲國皇室祈禱了起來,深知聶辰的他們已經可以猜到,如果說李曉琪出了什麼事情,或者天雲國皇室不能給聶辰一個滿意答複的話,那麼整個天雲國皇室都很有可能會因為那個搶走李曉琪的皇子而被覆滅掉……
在皇城外,原本都已經快要交班了的侍衛長,正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一股前所未有過的恐怖殺意卻突然將其籠罩住了…… “說,今天跟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到底是被那個皇子給抓走了,現在又是在什麼地方。”一把抓起了那名侍衛長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聶辰臉色頗為陰沉的說道,而本來還想要硬氣一下的侍衛長在看到聶辰那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以後,什麼忠心報國的想法在一瞬間就全部消失了,不斷顫抖著的對聶辰說道:“是,是五皇子,是他抓走了那位姑娘,按照他的習慣,現在的他應該是帶著那位姑娘回自己的寢宮了。”
“很好,那麼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們五皇子的寢宮又是在什麼地方呢?”在聽了這名侍衛長的回答以後,聶辰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殺機,隨機便再次向這名侍衛長詢問起了五皇子的住處,而這一回侍衛長卻不敢想上次那樣直接說出來,畢竟隻要他不說出來聶辰頂多殺他一個人,但如果他說出來並且讓其他人知道的話,那麼不光是他的小命,就連他的家人都絕對會因此而喪命,所以隻是在簡單的思考了一下以後,侍衛長便擺出了一副任憑處置的表情,而在看到侍衛長的這副模樣以後,聶辰卻是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殺頂多殺你一個人,那樣你的家人就會沒事了呢?白癡,我可以保證,如果你再不告訴我的話,不光是你,就連你的家人都會受到牽連,而且我不會殺了他們,我隻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相反,要是你告訴我的話,你不但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我還可以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你,你說的是真的?”在聽了聶辰的這番話以後,侍衛長也露出了一副遲疑的表情,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聶辰說道,畢竟如果可以不死的話,相信是沒有人願意死的,不過對於聶辰所說的話,這名侍衛長還是抱有很大的懷疑度,也不敢就這麼直接答應聶辰,不過侍衛長想討價還價一番,聶辰卻沒有那個耐性,眉頭驟然一皺眼中滿是殺機的看著侍衛長寒聲道:“廢話少說,如果你再不告訴我你們五皇子的寢宮在哪裏,我可不能保證你還能活下去。”
“額,就,就在那邊,一直走就行了……”看到聶辰眼中的殺機後,侍衛長也是瞬間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二話不說便將雲朝穀的方位告訴了聶辰,而聶辰也懶得在和這個侍衛長廢話下去,帶著五行修羅便順著侍衛長所指的路線飛去,與此同時在雲朝穀的寢宮當中……
“哎呀呀,真沒有想到在我們天雲城裏竟然還有這麼漂亮的美人,嗯,對待你這樣的美人可不能這麼直接,要不然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還是先去好好的洗一個澡以後再來享用你吧。”看著被繩子捆綁在床上昏迷著的李曉琪,雲朝穀恨不得直接衝上去肆虐一番,但是再仔細思考了一下以後,雲朝穀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欲望壓製了下來,淫笑了一下對李曉琪說道,說著便鑽入了一旁的浴室中,也就在雲朝穀剛進入浴室後,原本還昏迷著的李曉琪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同時運轉其體內所剩無幾魂力,試圖將那些困住自己的繩子震斷,不過很快她就發現那些看似尋常的繩子竟然全部都是用五級土屬性魂獸,裂地蠻牛牛筋所製,堅韌無比,如果她還在全盛時期的話說不定可以將其掙斷,可現在的她連全盛時期一成功力都沒有,所以拿這些牛筋繩一時間也並沒有什麼好辦法,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李曉琪仿佛想起了什麼似得,再次閉上了雙眼,沒過多久,一股極其濃鬱的生命之力便從李曉琪的身上釋放了出來,緊接著幾顆青色的荊棘樹藤便從李曉琪的衣服裏延伸了出來,並迅速凝結成了一把類似於匕首的小棍,而如果此時有外人再次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些荊棘樹藤竟然是一種名為“金刃荊棘”的罕見金屬性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