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盡管五行轉輪大陣極大地限製住了風影雕王的魂力吸收,但是其本身所蘊含著的魂力也是不可小覷的,雙翅一振,那飽含風屬性魂力,足以撕裂金鐵的罡風,便向著五行修羅中防禦力最弱的赤炎修羅呼嘯而去,看那樣子,如果赤炎修羅真的硬挨上這麼一招的話,就算不死,也要重傷從而失去戰鬥力,不過也就在那些罡風即將撞擊到赤炎修羅身上的時候,一旁的厚土修羅及時反映了過來,雙手一結法印,一道足有數丈高的巨大土牆出現在了赤炎修羅的身前,幫助其擋住了那些罡風的攻擊,不過因為這封風影雕皇明顯也是抱著拚死一戰的心態,非但沒有因此停下自己的攻擊,反而開始不顧一切的加大了威力,結果在罡風轟擊之下,那足有數丈高的巨大土牆沒過多久便被徹底摧毀了,可赤炎修羅也趁此機會即使從罡風的攻擊當中逃脫了出來。
“該死的,還不願意放棄嗎,加大力度,快點把這個家夥解決掉。”剛剛從罡風攻擊當中逃出來的赤炎修羅在看到那麵土牆的結果以後也明顯是被嚇了一大跳,隨即一臉狠辣之色的說道,說著便加大了對五行轉輪大陣的能量輸出,而其餘四位五行修羅也明顯是被風影雕皇的舉動所激怒了,終於不再留手將自己體內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輸入到了五行轉輪大陣當中,而置身在五行轉輪大陣當中的風影雕皇,在五行修羅的全力輸出下也終於被壓製住了,但是此時在另一邊高鶴山的情況卻是有些糟糕……
“鼠皇天賦·重壓……”看著幾乎被自己逼入絕路的高鶴山,地甲鼠皇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冷笑著說道,說著一股莫名的壓力突然出現在了高鶴山的身上,而在這股重壓之下,即便是有著半步魂帝級別修為的高鶴山身體都不由得向下一陷,差點摔倒在了地上,而地甲鼠皇也是抓住這個幾乎,化成了一道黑色幻影轉眼間便出現在了高鶴山的身前,兩隻足有數尺長的利爪在高鶴山的身上留下了兩道深可見骨的重創。
“噗……混蛋,竟然用毒。”本來還想要對地甲鼠皇進行反擊的高鶴山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當即噴出了一口血,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地甲鼠皇留在自己身上的那兩道傷口,此時已經開始向外冒出黑血,竟是中了地甲鼠皇爪子上的毒,氣的高鶴山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而對於高鶴山的怒罵,地甲鼠皇則是全不在意,十分不屑的冷笑道:“幼稚,我們這可是在進行生死之戰啊,隻要能贏,就算是用毒又如何,哼,我也真是的,和你這麼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說的,受死吧。”說著,地甲鼠皇便再次化成一道黑色幻影向高鶴山發動了攻擊,隻是地甲鼠皇沒有注意到的是,也就在他衝向高河山的時候,高鶴山的臉上卻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神色。
噗嗤!
“怎,怎麼可能,你明明不是?”也就在地甲鼠皇衝到高鶴山身前,正打算趁高鶴山動彈不得而將他斬殺掉的時候,一道紫色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同時一把銀光閃閃的寶劍,也是瞬間穿透了地甲鼠皇的盔甲,精準無誤的刺進了地甲鼠皇的心髒,而當地甲鼠皇轉過頭來卻驚訝的發現,本來因為中了自己重壓和劇毒從而喪失戰鬥力的高鶴山此時卻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而且最讓人奇怪的是自己的身前竟然還有一個高鶴山。
“白癡,難道你不知道在我們人類世界有一種名為“替身符”的魂符嗎,很不好意思,我正好有一枚這樣的魂符。”看著地甲鼠皇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高鶴山則是冷笑了一下說道,說著手中那插入了地甲鼠皇心髒的寶劍用力一攪,便將地甲鼠皇最後的生機泯滅掉了,而位於地甲鼠皇正前方的那個“高鶴山”則突然變成了一張破碎開來的符紙,原來在高鶴山的手裏還有一張可以複製出與真人氣息無二,卻並沒有戰鬥能力的替身符,而剛才在意識到自己憑借真正實力很難戰勝地甲鼠皇以後,便用出了這張替身符,又給地甲鼠皇露了一個破綻,讓地甲鼠皇誤以為自己真的中了他的詭計,然後趁著地甲鼠皇放鬆警惕的時候,趁機將其擊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