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了。”在雲煙獸的勸說下,千影靈狐最終還是有些不清不遠的走上前來對聶辰等人道歉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再向聶辰等人道過歉以後,千影靈狐並沒有為其他還沉迷在幻境當中的人揭開幻術,甚至說臉上還時不時閃過戲謔的光芒,而看出了千影靈狐那點小心思的聶辰到沒有沒多說什麼,而是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道:“旁門左道,明明是不值一提的玩意,卻偏偏還有人自鳴得意,真實可悲啊。”
“什麼?你竟然說我的幻術是旁門左道,那好,有本事你就解開我的幻術啊,別光是嘴上的本事。”聽了聶辰的諷刺,想來對自己幻術頗為自得的千影靈狐頓時就受不了,一連怒色的對聶辰說道,對於千影靈狐的挑釁,聶辰也並不惱火而是一臉淡然之色的說道:“解開你的幻術,這對於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但隻是這樣的話,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吧。”
“打賭?好啊,隨便你開出什麼賭注,這局我都贏定了。”對於聶辰的要求,千影靈狐卻擺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說道,在千影靈狐看來以自己對幻術的造詣,光憑聶辰這個門外漢的本事根本就可能能解開自己精心布置下的幻術,自然也認為自己贏定了,而看著千影靈狐那一臉傲嬌的表情,聶辰也不禁露出了一副玩味的表情說道:“如果我贏了的話,那麼就請你自動認我家大小姐為主,而我輸了的話,就任由你處置怎麼樣?”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聽著聶辰的要求,千影靈狐想也沒想直接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而一旁的雲煙獸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起來,並試圖對千影靈狐進行勸告,但千影靈狐似乎早已猜出了雲煙獸的打算,直接打斷了雲煙獸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一臉不屑表情的說道:“雲煙獸,你就不用在勸我了,今天是這個家夥自己找死,放心吧,就算我贏了,我不會要他小命的。”
“好,那就記好你的諾言哦,血戾秘法之六·血暴。”聽著千影靈狐那充滿信心的話語,聶辰也沒有給雲煙獸再繼續勸解下去的機會,當即施展出了血戾秘法之六血暴,而本來就有所擔心的雲煙獸在聽了聶辰的話以後,仿佛猜到了什麼臉色驟然一變,接著就隻見那些沉浸在千影靈狐環境當中的人們臉上都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隻是稍稍遲疑了一下,便紛紛從環境當中蘇醒了過來。
“怎,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解開我的幻境,這,這到底是為什麼?”看著從昏迷當中蘇醒過來的眾人,千影靈狐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沒有人比千影靈狐更清楚自己的幻術有多麼厲害,可以說,除了他的天敵以外,就算是四大獸皇,千影靈狐都有把握用自己的幻術將其控製住一段時間,但這回聶辰竟然僅憑一己之力就將自己幻術破解開來,也難怪千影靈狐會如此的震驚。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的幻術雖強,但也隻能造成視覺上的迷幻,隻要有內部所發出的疼痛感達到某種極限,還是可以將其破解的。”對於千影靈狐的震驚,聶辰則是淡然一笑道,隻是說著聶辰眼中卻也還不由的閃過了一絲後怕的光芒,原來聶辰雖然早就已經算到千影靈狐的幻術並沒有達到真正的靈魂之境,但是這個疼痛的限度卻並不怎麼好掌握,因為疼痛感低的話,就不能令他們從幻境中清醒過來,但如果高了的話,雖然也可以讓人從幻境中走出來,但卻很容易疼昏過去,所以剛才聶辰也隻是試著來的。
“我,我輸了。”在聽了聶辰的話以後,千影靈狐才終於露出了一副難過的表情說道,不過也難怪,這一次他不但被聶辰用最直接的方式擊敗了自己的最引以為豪的幻術,同時還因為那個賭約成為了他人仆從,而對於千影靈狐露出的沮喪表情,聶辰則是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沮喪,因為我給你找的這個主人,可是先天乙木體質的擁有者,等他完全成長起來以後,就算你死了,隻要時間不超過三天,都可以複活,能找到這樣的主人你就偷著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