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如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在我們三宗和萬劍門開戰的時候,你們應該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隻不過因為當時的你們並沒有把握戰勝我們,所以才沒有動手的吧。”見靖岩心直接把事情認了下來,聶辰也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實際上早在當初聶辰聯合騰雲宗和蘭若宗一起對付萬劍門的時候就發覺到了靖國皇室對他們的忌憚,隻不過因為當時聶辰體內的瘋魔之力爆發,不得不封印自己的記憶,再加上那個時候修羅殿的實力堪稱靖國第一,所以聶辰才沒有再追究此事,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靖國皇室中還封印著龍五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而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被他們修羅殿救下的靖岩心,竟然還想著怎麼算計修羅殿。
“沒錯,不愧是修羅殿的大當家,實際上從你們修羅殿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你們修羅殿早晚有一天會成為我們靖國皇室的心腹大患,並極力向靖木守勸諫一定要在你們還未完全發展起來以前,將其剿滅,但很可惜,靖木守那個白癡卻因為畏懼與三邪帝,遲遲不敢想你們修羅殿動手,直到後來他也發覺到的時候,你們修羅殿的勢力已經不是我們靖國皇室所可以輕易對抗的了,而前些日子,我雖然恨靖木守那個家夥心狠手辣幾乎殺光我靖國皇室一脈的所有人,但同時也意識到這未必就不是一個除掉你們修羅殿的好機會,所以便勸告你的妻子雪靈對龍五主動發動進攻,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修羅殿隱藏的實力竟然這麼恐怖,非但沒有被龍五剿滅,反而還將其收複了,這大概就是天要滅我靖國皇室一脈吧,好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了,想殺我的話,就盡管動手好了。”聽著聶辰的分析,靖岩心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說完便閉上眼睛,露出了一副任由處置的表情,而看著坐在那裏的靖岩心,聶辰的眼中則不斷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沒辦法,如果換成別人的話,聶辰絕對是連話都不會跟他說,直接將其斬殺掉,但靖岩心卻不行,要知道在聶辰沒有失憶以前,靖厚泯就是其關係最不錯的幾個好友了,但是現在作為靖厚泯父親的靖岩心卻是一心想要毀掉自己親手創立的組織,這也讓聶辰有些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好了。
嘎吱!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殺了你,但是我不能,厚泯是我的兄弟,我不想讓他難過,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我保證,你會必死更難過。”過了一會兒,聶辰最終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轉身打開了門淡淡的說道,而其語氣中所發出的陣陣寒意,即便是早已做好死亡準備的靖岩心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說完以後,聶辰也沒有再給靖岩心說話的機會,直接消失在了門外,隻留下靖岩心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裏……
在小雲霆的嬰兒房裏…… “嘿嘿,好可愛啊,真不愧是老大的兒子,哎,小家夥給叔叔笑一個,叔叔給你買糖吃。”看著躺在嬰兒床上一臉好奇之色看著自己等人的小雲霆,靖厚泯的那張肥臉上滿是興奮表情的說道,而聽著靖厚泯的這番話,再加上其臉上露出的表情,一旁的雪靈等人都不由的冒出了一道道的黑線,如果不是怕嚇到小雲霆的話,估計這會而就已經讓靖厚泯變成國寶了。
“咳咳,厚泯,你見過有這麼小的小孩吃糖嗎?”雖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對靖厚泯飽以老拳,但雪靈還是忍不住諷刺了一下靖厚泯,可結果靖厚泯竟然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看著雪靈說道:“咦?不能吃嗎?我記得小孩不都是喜歡吃甜的嗎?那不吃甜的吃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