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難道你就不怕風老了嗎,他可是一位中位魂帝巔峰級別的強者,以你們大人那下位魂帝級別的實力,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被山臊一腳踹出去的赤燃心連連咳出了數口鮮血,一臉怨毒之色的看著山臊說道,雖然他還隻有半步魂帝級別,但在怎麼說也是赤陽宗的一宗之主,自然也不難看出聶辰乃是一名下位魂帝級別的強者,而以聶辰現在的修為,在別的地方也許還很不錯,但是對於有著中位魂帝巔峰級別的風不浪而言就有些不夠看的了。
“中位魂帝巔峰級別?好強啊,我好怕怕啊,那你有本事就讓他現在過來把我殺了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對於赤燃心的威脅,山臊卻是故作出畏懼的表情說道,說著又是冷笑了一下,一巴掌抽在了赤燃心的臉上威脅道,也是直到這個時候,赤燃心才真正認清了自己的形式,把嘴巴緊緊閉上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這邊赤燃心好不容易閉上了嘴,那邊的玄陰宗大長老卻又向幽憐兒求情道:“宗主,我承認這一次是我的錯,但是在怎麼說我也為咱玄陰宗工作了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求求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什麼事情都聽您的。”
“齊若琳,我承認你這些年確實為我們玄陰宗做出了不少的貢獻,但是我自認為我也沒有虧待過你吧,可是你那,不說效忠於我吧,竟然還敢暗中要將我嫁給赤燃心那個老混蛋,就這樣,你還想要我放過你嗎?”聽著大長老那求情的話語,幽憐兒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副冷笑的表情的說道,說著眼中還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濃鬱的殺意,看的大長老齊若琳顫抖不已,但隨即幽憐兒仿佛又想到了什麼似得,看著宛若中年貴婦一般的齊若琳說道:“其實,要我放你一條生路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願意自廢修為,並且毀掉你這張不知道有多少少女鮮血洗過的臉蛋,我就可以答應放你一條生路。”
“什麼?你,你竟然要我自廢修為,而且還要毀掉我的臉,幽憐兒,你好狠毒,有本事就殺了我。”在聽了幽憐兒的這番話以後,齊若琳先是一愣隨即便一臉瘋狂之色的說道,對於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臉蛋了,而同時對於一位高手來說,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他的修為,而幽憐兒現在不禁要廢掉他的修為,同時還要毀掉自己的臉蛋,這也就難怪齊若琳會如此的瘋狂了。
“狠毒?你可別這麼說我,跟你比我簡直就是一個十世善人啊,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年裏,玄陰宗裏那些失蹤了的少女們都是誰幹的,要麼就是被你送給了赤陽宗的人,要麼就是被你殺了,並且用他們的鮮血來保持你的青春,說句難聽話,這樣的你,就算是死傷一百次,都不夠贖罪的。”聽著齊若琳對於自己的評論,幽憐兒卻是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道,而在聽了幽憐兒的這份話以後,原本還因為幽憐兒之前那殘忍舉動,而感到有些不滿的山臊等人,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同時又將殺人的目光投向了齊若琳,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麼漂亮而且還看起來頗為慈眉善目的美婦人,竟然是如此的狠毒,如果不是幽憐兒鋼材說要自己親手處決這個惡毒老女人的話,那麼他們絕對不介意出手把這個令人惡心的家夥斬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