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不過你最好先把玄陰宗的工作安排好,因為我們差不多明天下午就要離開這裏去尋找七煞血蓮了。”在聽了幽憐兒的話以後,聶辰再稍稍的思考了一下以後,最終還是同意了幽憐兒的要求,同時也將他們明天就要離開這裏的事情告訴了幽憐兒,而早已知道雪靈災厄血脈事情的幽憐兒,對此自然也不會再有什麼異議了,點點頭也多沒說什麼,便直接出去安排起了玄陰宗的事情,與此同時,在一條前往洪州的華麗巨船之上……
“真不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洪州?這種充滿了腥味的氣息,真是讓人厭惡啊。”看著窗戶外那看似平靜的海麵,被聖皇閣二長老派遣出來,前去剿殺墨無吟的影子,一臉厭惡表情的說道,說著便將不斷傳入陣陣海風的窗戶關上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旁邊身穿赤色短衫,麵相頗為猥瑣的一名男子,則是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道:“二長老也真是,不過是一個被廢去修為的廢物而已,也值得讓我們整個影組出手?這未免也有些太大材小用了吧,要我說,就我一個人過去,把墨無吟和他弟子創建的修羅殿剿滅掉就行了,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話可不能說,再怎麼說,那個家夥也是當初我們聖皇閣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可以說當年要不是他一時疏忽大意,再加上是太上長老大人親自出手的話,是勝是負還說不定呢,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恢複到了什麼地步,一不小心的話,說不定我們幾個也要吃不小的虧。”聽著赤衣男子的話,坐在另一邊身穿藍色長衫,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作為影組當中資曆僅次於影子的他,自然也知道許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而對於當年墨無吟的實力他自然也是最清楚的,隻是在聽了藍衣男子的勸告以後,赤衣男子卻是冷笑了一下說道:“蘭佑赫,你該不會是打退堂鼓了吧,哦對了,我差點都忘了,當年率先反對對墨無吟下手的人就是你吧,難道說到現在你都還沒有放下你那該死的惻隱之心嗎?”
“你懂個屁,不過是個進入影組三年的新人而已,哪裏能懂的當年墨無吟的恐怖,真是無知又愚蠢。”聽著赤衣男子對於自己的諷刺,蘭佑赫也是惱了起來,頗為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道,而原本脾氣就不怎麼樣的陽旭在聽了蘭佑赫的這番話以後,頓時就怒了,站起來就要和蘭佑赫好好理論一番,也就在這個時候,影子也終於坐不住了,伸出手在桌子上狠拍了一下寒聲道:“夠了,就這麼點小事有什麼好吵的,佑赫,再怎麼說陽旭也是我們一個組的弟兄,你有何必把話說的這麼難聽,還有陽旭,佑赫的說法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我們這一次的對手可是墨無吟啊,小心一點總是好的,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得是什麼算盤,這次我們的任務很重要,平時我管不著,但這一次,最好把你下麵的家夥管好,要不然的話,也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是……”對於影子的訓斥,蘭佑赫和陽旭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駁之意,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當然他們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也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好了,你們就先下去吧。”看了看陽旭和蘭佑赫,影子最終還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說著便揮了揮手讓陽旭和蘭佑赫退下了,不過也就在陽旭和蘭佑赫離開以後,又有兩個人影從影子後方的陰影處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漸漸消散的陽旭和蘭佑赫的背影開口說道:“有意思,頭,看來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不簡單啊,隻是這兩個家夥真的能幫得上忙嗎?”
“陽旭,有勇無謀,貪財好色,廢物一個,要不是看在他那上位魂帝級別修為的份上,又怎麼可能讓他加入我們影組,至於蘭佑赫,沉著冷靜,能夠時刻保持冷靜頭腦對事情進行分析,實力也已經達到了下位魂尊級別,但是對於這個人我卻一直都無法看透,因為當初在處理墨無吟的事情上,就屬他的反對聲音最大,而且據我所知,當初墨無吟之所以能再修為盡廢的情況下,還成功逃出,他在這其中的作用並不在少數,所以並不能排除對他的懷疑。”看著從陰影中走出來的兩人,影子的眉頭微微一挑說道,而聽著影子的分析,那兩人的臉上則都露出了一副獰笑的表情說道:“粲粲,既然頭你這麼懷疑那個蘭佑赫的話,那還不如現在就把他解決掉,那樣不就省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