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的話,就先下手為強,將無極宗的人全部殺了。”一想到當初死在無極宗手下的那幾名弟子,靈虛老人的眼中就不禁閃過一道濃烈的殺意,寒聲說道,要知道當初被無極宗殺死的人當中就有一位是他靈虛老人的嫡傳弟子,要不是當初還要保護其他弟子離開的話,靈虛老人恨不得將無極宗的人生吞活剝了,換句話來說,靈虛老人最恨的就是無極宗,其次才是墨無吟。
“不行,且不說這些年無極宗本身就發展到了和我們同一個境地,而且還和陰陽閣建立了不錯的關係,如果我們貿然對無極宗動手的話,那麼陰陽閣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聖皇閣就是腹背受敵了。”聽著靈虛老人的話,紫衫男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自從上次和他們聖皇閣發生衝突以後,無極宗一方麵飛速發展著己方的實力,而另一方麵則是和第一大宗攀拉關係,不斷地進行聯姻,以至於到現在陰陽閣中不少精英弟子甚至是長老的另一半,都是他們無極宗的人,再加上平日裏陰陽閣那些長老或者閣主過大壽的時候,無極宗都會毫無缺漏的奉上一份大禮,所以現在陰陽閣和無極宗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相當不錯,雖然還達不到一榮俱滅的地步,但也比一般的聯盟強得多。
“哼,要不是當初聖女非要和墨無吟那個家夥在一起的話,我們又怎麼會……”
“夠了靈虛,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聖女也已經為她的行為付出了代價,所以就不要再提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靈虛冷哼一聲說道,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紫衫男子的臉色也是一下子陰沉了起來寒聲說道,而在看到靈虛老人臉上所露出的陰沉表情,靈虛老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下去,原來,當初的聖皇閣其實是想要將其門中聖女嫁到陰陽閣的,但沒有想到的是,聖女竟然和墨無吟私定終生,而他們的這一舉動,也引起了聖皇閣中多數高層的不滿,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給墨無吟後來被廢去修為,趕出聖皇閣埋下了伏筆,否則以墨無吟當時在聖皇閣中的名望,傲玄奇的膽子就算是再怎麼大,也不敢在明麵上去報複墨無吟。
“好了,既然你現在也恢複到全盛時期了,我還有點私事,就先走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紫衫男子苦笑了一下說道,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而看著紫衫男子那有些沉重的背影,靈虛老人卻是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唉……紫衫,你還是始終都無法放下自己內心中的那份執念啊,要不然,當初我們兩個固然會被墨無吟重創到,但是墨無吟也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聖皇閣的……”
在聖皇閣總部後山最高峰,被稱之為極寒禁地上的一處山洞當裏……
“是紫衫大哥吧,進來吧。”仿佛感應到了什麼似得,洞中女子將目光投向了洞外淡淡的說道,少頃,剛剛才從修煉密室當中離開的紫衫男子便緩緩的走了進來,看著那滿頭銀發,身形消瘦的白裳女子,身為魂聖級強者的紫衫男子隻感覺自己的鼻子一陣酸痛,若不是強忍著,隻怕那淚珠都已經落下來了。
“紫衫大哥,有什麼事情嗎?”看著往日是那般熟悉的兄長,此時的白裳女子卻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麵無表情的說道,語氣當中聽不出任何感情。
“若秋,你,你恨大哥嗎?”聽著白裳女子那毫無感情的話語,紫衫男子卻隻感覺自己的心更加疼痛了,語氣略帶哽咽著地說道,回想到當初那個整天跟在自己身邊,想自己要糖吃的小妹妹,如今卻變成了這個樣子,紫衫男子隻感覺自己的心仿佛都被撕碎開來一樣,而在聽了紫衫男子的話以後,白裳女子卻是冷笑了一下說道:“恨?我為什麼要恨你?我隻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為什麼這麼弱,如果當初我不是這麼弱的話,就可以把你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