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血浴宅門(1 / 2)

本來那些山賊都像沒有看到我的花田一樣,總是避開了我們兩個,我還以為我和花田並不會被波及進這場近乎是一邊倒的屠殺,但是沒想到那個領頭的卻突然提著刀,紅著眼,一臉猙獰的向著我們兩個衝了過來。

我心裏向著這回是完蛋了,這要是一刀下去我就要交代了。花田在一旁也拚命的掙紮著,但是那根繩子愣是掙紮不開。此時之前的那個道士在混亂之中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要是他還在這裏就要好說多了。

沒一會兒,那個領頭的已經到了我和花田的麵前,冷眼看著我和花田,手上的九孔連環刀緩緩地舉了起來,隨後猛然的向著我頭上劈將過來。

眼看著那把刀在我眼中越來越大,我感覺我的腎上腺素在急速的分泌著,心跳也加快了不少,我都可以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了,要完蛋了,我這是腦袋要被開瓢的節奏啊!

我都不敢想象下一秒的情形了,閉上了眼等著刀砍到我頭上的痛感傳來。我已經感覺到刀抵著我的頭發了,要完了,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看官淚滿檔啊!但是等了一會,還是沒有感覺到痛,我連忙睜開眼看。

剛張開眼睛,差點把我嚇尿了,那把刀依然劈下,離我的腦袋已經不足十厘米了,分分鍾就能砍死我,但是竟然還是停下了。我避開了鋒利的刀刃,小心的抬頭向上看,發現眼前不知道啥時候還多了一個人。

領頭的那人拿著刀拚命的想要砍像我,但是他的手上還伸著一隻手,緊緊的鉗製住了他,讓他無法向下砍。領土的人臉上都漲紅了,但是還是沒有能夠向下砍下一分一毫。

我再往旁邊一看,發現竟然是墨弈。這讓我十分的驚喜,但是再仔細看,我卻沒那麼欣喜了。剛剛隻是粗看了一眼他的臉,但是再仔細看才發現眼前這人身穿戲袍,臉上也依稀可以看出有尚未抹去的一點油彩,臉上表情也很是豐富。

不過眼前的這位“墨弈”(暫且稱其為墨弈吧)的本事還是挺大的,僵持了沒一會兒,他就把那位領頭的給掀翻在了地上,還順手把那把九孔連環刀給搶了過來。那個領頭的一直趴在都上,似乎是被“墨弈”給摔暈了。

那位“墨弈”也沒有再去搭理那個領頭的,拿著那把刀把我們身上的繩子給割斷了。繩子一被割斷,我和花田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對那人說道:“謝謝你幫助我們,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也輕笑了一聲說道:“這也沒什麼,我叫墨弈,跟著我到後台來躲躲吧!”他的話剛說完,我和花田就愣住了,怎麼這麼巧,不僅長得一模一樣,就連名字都一樣。

要不是我平常見慣了墨弈的撲克臉,而且花田跟著他幾百年了也沒有能夠認出他,我真會把眼前這人當成墨弈,另外他好像也並不認識我們,想來應該是個巧合吧。

我和花田立即跟著他一起向著戲台跑了過去,“墨弈”也把那把九孔連環刀給帶了過來,沒有還給那位領頭的。

當我和花田跑到了戲台上,掀開簾子,打算進去的時候,我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領頭的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投入了燒殺搶掠之中。

我駐足對“墨弈”說道:“你應該殺了他的,這樣也算是為民除害!”他轉頭看了一眼那個領頭的,苦笑著說道:“我們就是跑江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好。”聽他這麼一說,我也不再說些什麼。

我和花田隨著“墨弈”一起走進了後台,裏麵已經擠著一些瑟瑟發抖的戲子,還有這一個差不多有五六十歲的老人身著粗布衣,連呼不幸,“墨弈走到那位老人身邊,輕聲安撫著那位老人。

那些戲子在我和花田進來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我們兩個,那個連呼不幸的老人也在安撫過後也看向了我們。“你怎麼把這兩個人帶進來了,他們可是妖怪啊!遇到山賊打劫已屬不幸,你還把他們帶進來,這個戲班是注定要毀於老夫之手啊!”

“老班主莫慌,我看他們不是壞人,方才救他們於刀下。”那位“墨弈”也在一旁幫腔說道。

老班主看了看“墨弈”,搖頭說道:“也罷,既已如此,先留下吧,願山賊能放過我們這些人。”

這事也就這樣翻篇了,我和花田閑著沒事在裏麵四處閑看,而那些戲子們都怕的要命,全部都縮在了一起,眼神中透露著惶恐。我倒感覺沒啥,現在花田也鬆綁了,就它這千年貓妖,對付幾個山賊倒也沒什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