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兩兄弟報了名,一個上前的大內侍衛眼見了袁鎮一劍來得淩厲,稍避其鋒,向了旁邊一閃,袁鎮一劍落空也不追殺,全力一劍點在一尊大鐵炮上,這一下力道奇大,劍尖撞得那鐵炮淩空一個翻身,正打在了一個衝突上前的軍兵的頭上,那兵木樁一般地倒下,龍勝見了這等威勢,竟也隻是一怔:“好劍法!”笑著歎了口氣:“可惜呀可惜!真是可惜!”

兩兄弟相視一眼,心意相同,早有了一個人拿了刀,向了龍勝衝去,手上刀光閃動,腳尖一挑,給鐵炮打死的那兵落在地上的槍槍頭向了前麵直剌向前,一個侍衛伸手抓住了槍杆,空了左手展開空手奪白刃的功夫伸進了刀光中,硬要搶了他的刀,同時好幾個人都要搶了上前都打的是殺賊殺王的算盤,雖然他們自己才是賊,殺的卻是官兵,總之總略是如此,大意就不錯了,都要殺了龍勝,同了劉謹特意給的龍勝護衛的大內侍衛打得難解難分。龍勝見了正乘空進身的袁氏兄弟輕輕一笑,也沒見他怎麼動作,人已行雲流水般地從軍兵中退開了兩三丈,十字交錯的一記合擊給他間不容發的避過,兩把劍硬是剌入了一個軍身上的鐵甲,一橫一直,透胸穿肋,袁鎮身形急退,回手一劍架開了一枝筆,同了一拳直擊而來的人錯身而過,隻是苦於亂兵中,自己一方實是勢單力孤,否則追殺一劍,那霸王拳高達有三條命也完了,隻是若非自己有了這樣的優勢,高達也不敢用這樣直擊不回的拳法。

龍勝瞧得直是歎氣:“可惜呀可惜,真是可惜。”口中說是雖是可惜,眼裏卻盡是笑意,仿佛是一個大詩人妙手偶得了神來一筆,神情極是瀟灑。

四下的殺聲漸近了,袁氏兄弟又是相視了一眼,蕩開了剌向山西雁的一槍:“喬兄,我們走!”

龍勝笑笑卻不作聲,喬同微一錯愕,眼角一掃,看到了袁守的眼神,心頭會意,大聲一喝:“走了罷!”喝聲出口,雁翎刀使得益發的狠了,向了兩個跟他交手的內庭侍衛隻用進手招式,硬是逼得兩人退開了幾步。在兩人稍退的瞬間,他一蹲身,作勢便要向上躍起,早有三個侍衛搶前躍身,以上壓下,這等聲勢,隻怕了被人稱了天下第一高手的葉獨行也未必能躍起。

喬同卻並不向上,隻是拿了手裏刀死命向龍勝攻去。

龍勝苦笑了一聲,身子隨隨便便地一轉,已是轉到了手下的護衛圈中了,這一手瞧得喬同頭皮發麻,但眼下重兵全圍,隻怕今天誰都走不了,除了打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的亡命算盤,真是沒有他路可走。龍勝見了自己的衛士同了喬同三人鬥得難銀難分,笑了叫道:“羅力呀,你這是帶的什麼兵?就隻是會了亂殺一氣麼?”

羅力一呆,立即會意,探手從了背後取了一個令旗:“看我號令行事!”令旗揮處,眾兵且架且動,防牌子夾了槍頭逼過來,武林群雄縱是功夫極高,也給羅力指麾禦林軍逼得到了中間,每個人都帶了傷,輕重不一,這些人也明知對方的用意,但形格勢禁,身不由主,用的拳腳重力隻是能打得防牌手晃一晃,再想要補上一擊,那明亮的槍頭密密地已是攢了來,始終沒有缺口可以衝突,袁守一劍削掉了三個槍頭,卻給人一槍剌穿了手腕子,連了劍都丟到了地上,好在反應快,腳尖在劍上一刮,那劍翻了個身,彈起來,再一勾,那劍又從地上彈起,用了左手拿劍。三根槍柄縮得回去,緊接了又是三個槍頭從原處伸將出來。

倒是少林俗家弟子葉成出手極重,纏得一個大內侍衛脫身不得,空了手,隻是肉掌便迫得用雙刀的康玉左支右絀,龍勝具瞧了,從外圍一個翻身越到了圈裏,羅力見統領大人都親自進去解救侍衛大人了,哪能站得住,當下便準備好了要接應,但這人也真是大將大匠之才,隻是令旗幾動,剛好龍勝劈空掌力打退了葉成,康玉心下感激,也知了此刻不宜多說,身形急退,眼見要撞上了防牌,防牌一下子卻撤得開了,通出一條路,容得他過去,龍勝抓住院了一枝判官筆,用了全力一奪,加之生死判官打得早就沒力氣了,那筆就給他搶了來,腕子一抖,那筆尖向了要衝上來截住他的袁鎮射去,身子向了袁守急急一衝,群雄都以為他要殺袁守,齊地攻出,卻給他一個極是漂亮的閃身,遁了康玉的老路直進了自己的圈中,龍勝剛一回進,那些防牌奇快地又合攏了,槍尖閃了火光向了追來的人便剌,山西雁措不及防,連心帶胸和小腹夾了頭臉就中了十幾槍,留了穿插在小腹胸膛的四個槍手用力一攪一絞,喬同大吼一聲,當即氣絕!

縱然眾人都是鎮價刀頭舔血,眼下也不禁起了兔死狐悲的念頭,發聲鹹,向前殺去,隻是一見了密密如林的槍頭,都隻得退下來,火光下,龍勝看得極是真切,向了羅力一個眼色,羅力道:“是,大人。箭手上前!”

龍勝大笑著罵道:“你是不是給豬踢了腦袋?老子真是服了,滾開罷!眾軍聽令!向前攻殺這幫叛逆!”

“殺!”眾軍齊聲發喊,四下的人便向中間擠迫殺去,隻逼得那些好手一個個有力無從用起,硬是被擠成了一團亂槍攢剌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