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2)

向衝天也實在是小看了商千刀的武功,都以為在眾人環攻之下,商千刀出手縱是霸道無儔,那也有限的,但商千刀自得到剖月神刀他武功進境之速,連錢有錢王鐵嘴鴨子及燕震眾人也萬萬想不到,商千刀被嚴厲打得重傷傷沒全好都能把王定逼得團團轉,一身武功放眼天下,除燕震之外再無敵手了,向衝天雖然得西廠特務擋了大半的殺著,借了眾人出手那一刹用出了自己的殺著,竟還是被商千刀在傷上砍了好幾刀,右腿齊膝而斷,一聽到燕震的聲音就什麼心事都放下了,從武英殿上摔下來就人事不省,隻是他傷得反而比商千刀要輕得多,商千刀一口氣細如遊絲若有若無,全仗燕震屢絕屢接,向衝天的氣息雖弱,總還一直呼吸不曾中斷過,脈象雖弱總也還有。

向衝天一針飛進商千刀氣海穴內,力道透入,商千刀全身經脈盡被傷損,若不是商千刀內功絕高,心脈被一拳一針早震斷了。燕震不熟悉天衣神針內勁的走向,一時也不敢起出他身上的銀針,生怕稍有錯亂,商千刀再受傷損,那就是神仙也救他不活了,那也隻有趙啞巴親至,才能撥針。

盧家仁看商千刀倒是全無外傷,拿出藥就自顧著包紮向衝天的傷口起來,一掌抵在向衝天心口,幫他催發藥力。

一個張永的衛士輕輕地道:“盧大俠,張公公此時正在密室裏跟禦林軍統領龍勝和大內侍衛總管姚仲文商量大事,過一會他就出來。”

盧家仁也沒聽他倒底說的什麼,隻是嗯了聲。

幾個侍衛見盧家仁和燕震頭上轉眼之間白氣蒸騰,知道那是內功極深之人特有的征象,不覺駭然,也就再沒說什麼了,悄悄把屋內血汙打掃幹淨帶上門,退了出去。

張永跟姚仲文龍勝密談後,王力把盧家仁和向衝天回來的事說了,另外還有兩人他也不知是誰,張永倒不關心別人,一聽說向衝天受了重傷,立即就要去看,還是王力跟他說了屋子裏的人正在運功療傷,最忌有人打擾,張永隻得等到了五更天,才進來,看著盧家仁和燕震都累得滿頭大汗,忙問:“盧大俠,向衝天昨晚上是怎麼了?”

盧家仁勉強笑笑:“張公公,小向傷得很重,在下給你引見一下,這位世兄就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葉大俠的弟子,叫燕震。”

張永雖不知江湖上的事,但葉獨行的名字他以前卻常常聽穀大用提起,連忙道:“原來是葉大俠的弟子,咱家可怠慢得緊了。”

燕震張開眼:“盧大叔,這是怎麼回事?”

盧家仁道:“昨晚事情緊急,我也沒時間跟你細說,張公公現在也在,燕震,張公公這次回朝就是要對付劉謹的。前天晚上小向去劉謹那裏看了看,本想要殺了他好省些事,但那裏實在不是江湖剌客能得手的,那廝防備得太緊了,就連住在那個房裏都沒法子拿得實在,更不要說外麵層層的全是兵。”

張永歎息道:“那天跟楊都禦史商談之後,咱家再一回想從前的作為,這才明白從前都錯了,竟錯得這般地步,現在改過,還盼能有所補救。”

燕震道:“那張公公要怎樣對付劉謹呢?”

張永道:“昨天晚上咱家跟禦林軍和大內侍衛都商量好了,越早發難越好。等會咱家便要上朝了獻俘了,今天看有沒有機會劉謹不在皇上身邊,如果劉謹那廝不來那是最好。楊一清都禦史給咱家出了個主意,叫咱家拿寧夏反王起事時的檄文給聖上看,檄文上大多是張揚劉謹那廝的罪過,咱家再在皇上麵前力爭,反正不能扳倒劉謹,咱家這條命也遲早難保,早些見了真章反倒踏得實在些。”

盧家仁道:“既是這樣,那麼燕震,你問張公公要一身衣裳,呆一會你扮作張公公的侍從,隨時保護他。你可還能行麼?”

燕震笑笑:“我倒沒什麼,稍為調息一會就可以的。”

張永道:“那麼咱家就勞動燕兄弟你了。咱家照盧老爺子的吩咐叫人去打聽了,禦廚裏的廚子都說了皇爺有旨叫準備設宴呢,咱們今天也不一定會動劉謹的手,就是要動手,那估摸著也到晚上了,在皇上麵前,咱家今天是安如泰山,要不你就在朝房裏呆著,休息一下,飯我都叫人給你送來,先養足了氣力再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