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的魄氣和勁氣散去,隻見李夜雨雙腳深深陷入地麵,泥土都淹沒到小腿處!(青石地麵被掀掉了,所以下方是泥土)潔白的錦衣被泥塵弄髒,頭發淩亂,顯得狼狽不堪。將雙腳抽出後,李夜雨擦了擦嘴角的血絲,顫抖地手放了下來,平複了胸口翻騰的氣血,一甩頭,傲氣的看著同樣吐血的古奧達?詹木斯,眼中滿是蔑視,邪笑道:“原來…器者也不過如此,哦,說錯了,是中階器者…”
這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古奧達?詹木斯的臉上,但是古奧達?詹木斯麵無表情,深吸一口氣,看著李夜雨認真的說道:“你…值得我的尊重!”反手將銀槍插在地麵上,說道:“古奧達?詹木斯,中階器者,凡品器槍——銀舞!”挑戰正式發出!
再次被震驚得眾人已經麻木了,能讓一個中階器者發出挑戰和受傷的器師,李夜雨怕是第一個吧!不管怎麼說,李夜雨能對抗器師這是鐵定的事實,一個器師,讓一個器者發出挑戰,這是一種認同,這是一種榮譽,這是一種自豪……
接到挑戰的李夜雨,不由心裏苦笑:想不到演變成這樣,壓縮了魄力和真氣的攻擊固然是厲害無比,但是又能用幾次?人家隨便揮個幾槍過來,道時候力竭的便是自己了,更何況別人還沒有用出魄技,這挑戰發出,怕是真正的實力才會發揮出來吧,畢竟魄技是實力的源頭!所以,得在力竭之前將他擊敗,但是……不可能吧?
事已至此,退縮沒用了,而且退縮是孬種的代表,李夜雨還不屑於做孬種,寧可身死,也不要背負一身臭名!某種意義來說,榮辱是做人的基本!
橫刀一揮,李夜雨淡淡道:“‘羽’,耀陽階器師,器刀——藍晶刀!”一句話卻隱藏了重要的信息,器刀沒有說什麼品質的,藍晶龍紋刀說成藍晶刀,那是因為龍紋被隱藏了,刀名也該隱藏,名字的話,李夜雨還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拿一個諧音字‘羽’來代替自己。
古奧達?詹木斯沒有在乎李夜雨的決鬥儀式,眼中隻有濃濃的戰意,剛才的一槍,自己是用上了全力,卻是被器師境界的李夜雨震得吐血倒飛,這一切讓自己燒起了濃濃的戰意,此時此刻,已經把李夜雨當做對手來看待了!接下來的戰鬥就是屬於實力戰了!
古奧達?詹木斯拔起‘銀舞’,說道:“現在開始,我將用真正的實力了,當心了,小子!接我一招,月階低級魄技——點浪”土黃色的魄氣閃耀著,‘銀舞’的槍刃上被覆蓋一層土黃色罡氣,‘魄力附器’釋放,提起‘銀舞’,爆發出強烈的戰意,身體前衝,右手快速的向前揮動‘銀舞’,無數的槍影密布,夾帶著破空的氣勢向著李夜雨攻去。銀白色的槍影宛如奔騰的海浪,將李夜雨的退路封死,槍影掠過之處,虛空竟然微微坍陷……
這就是古奧達?詹木斯的真正實力麼?連虛空都忍不住坍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