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夢·伊依離開的背影,李夜雨心裏無比的疼痛,伸出一隻手向著她跑掉的方向,似乎想抓住她,可是,伊人已經遠去……“我就這樣失去她了麼?”李夜雨失神地說道。
薛清雅心疼地撲進夫君的懷抱,死死地抱緊他的腰身,哽咽道:“夫君,你別這樣,小雅看見很難過……”看見夫君一臉悲痛的表情,薛清雅感到心都碎了……
李夜雨回神過來,抱著這具動人的軀體,將失落的表情埋葬在心底,暗道:伊依,這輩子你都不要想逃!因為…你是本少爺的女人!感受到懷中人兒的悲傷,恢複了以前的笑容,笑道:“小雅,別傷心了,事情總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不是麼?雖然現在是一個小小的悲劇,但是日後一定會變成喜劇的,夫君就不信有不怕死的人!”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
感覺到夫君一瞬間的冰冷,薛清雅抬起了小腦袋,當看見夫君那被咬破的下唇,不由心疼的用手撫摸著那道傷口和那還沒有幹涸的血跡,說道:“夫君,痛麼?”
李夜雨用舌頭舔掉那鮮血,當口水滲透傷口的時候,疼痛傳來,讓李夜雨不由自主的想起白夢·伊依絕望逃跑的背影,苦笑道:“再疼也比不上心疼吧!放心吧,不礙事,這道傷疤就算是伊依留下的最後的‘紀念’吧!”
薛清雅淡然一笑,幸災樂禍地說道:“看吧,受到教訓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處處留情呢!在沒有將伊依妹妹哄回家之前,不許你再招惹其他女人,如果夫君還是處處留情,小雅一定會讓妹妹們都不理你了,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咯咯……”清脆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顯得如此的動聽。
李夜雨大手拍打在那翹挺豐臀上,還色色的揉捏著,壞笑道:“好啊!竟然敢來威脅夫君呢,看來你是屁屁癢癢了!”
看見那熟悉的壞笑,薛清雅心裏泛起了一絲微笑,隻要能讓夫君開心,自己就是犧牲一下又有何妨呢?薛清雅不依地嘟著小嘴,撒嬌道:“什麼嘛!就知道凶小雅呢!你這個混蛋!”
一時間兩人在柔情蜜意的嘻哈著,兩顆心再也沒有距離……
這時,擂台上的裁判師那‘獅子吼’再次響起:“混合組第十六戰,夜月堡——魅對戰流天宗——擎天!十分鍾後開始比武,請兩位武者做好準備!”
“我靠!不會吧?當初隨意說說的,現在還真的遇上了,冰冰這小妮子還真是不讓夫君省心呢!那擎天怕是巴不得現在就把本少爺五馬分屍了……”原本在吃豆腐的李夜雨聽到裁判師的話後不由大罵出口,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太好了。
“咯咯……誰叫你拈花惹草呢!活該,這次有你好受的,聽說這擎天是流天宗第二弟子,實力和‘流天擎柱’水若雷相差不遠哦!”薛清雅再次沒良心的取笑道。
“哎…男人不付出點汗水怎麼抱得美人歸呢?算了,將他踩在腳下,別老是打本少爺女人的主意!走吧!若是再不出現,老爺子又要罵人了。”李夜雨拉著嬌笑不斷的薛清雅往擂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