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主謀(1 / 2)

陰森的氛圍一下子被衝散許多,齊昭楊搖頭輕笑:“還真是一如當初,每次會在我身邊安慰我的人,一直都是你,我真的好後悔......”

雪顏歎口氣,如今的齊昭楊也已經有四十了,還沒有子嗣的話,到時候勢必會把位子讓其他皇親繼承。

如今看來,除了現在的齊王爺和他的兒子,沒有其他的人選,好在他們也都是正氣凜然的人,倒也不會擔心那麼多。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如今我來,隻是為了查清楚我父親的事情。”雪顏思量後,便開口道。

齊昭楊沉默了片刻,這才幽幽歎氣說道:“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也的確,你是該不信任我,但是我既然答應過你,便不會動華家的人,你父親的死和我並沒有關係,我也對這件事情很抱有懷疑,這份卷宗上寫的便是華老將軍當年病逝的原因。”

說著,齊昭楊便從他的床頭邊上的小櫃子中翻出一本已經有些泛黃的卷宗來,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年,上頭也早已有些破舊了。

齊昭楊自知‘人鬼殊途’,還想著要不要通過火化的方式傳遞來著。

“你把卷宗丟過來就可以了。”雪顏立刻開口說道。

齊昭楊一聽,毫不猶豫的便把卷宗扔了過去。

一絲冷風刮過,那紗曼像是得到命令似的一下子隨風覆蓋住那份卷宗,當輕紗再搖晃回去,地上早已沒有那卷宗的蹤影了。

雪顏手中拿著那份卷宗,自知再待下去,便會多一份被戳破的危險。

“你我之間不再相欠什麼了,不要再想著對我的愧疚了,好自為之吧。”清冷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

瞬間,冷風陣陣刮過,紗曼到處飛舞,齊昭楊被風吹得不禁眯起眸子,待風停下,整個房間再一次陷入寂靜無聲,那角落的綠色幽光也早已消失不見。

齊昭楊愣愣的望著那已經停止不動的紗曼,恍恍惚惚的,差點就以為這隻是自己的一個夢了,隻是,那清冷的聲音還回蕩在自己的腦海中。

“再也......不相欠了嗎?”空曠的房間內,隻剩下苦澀的呢喃......

出了寢殿,隨便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順著那夜明珠的綠光,雪顏一字不漏的將卷宗上的概述都看完了。

眉頭皺緊,雪顏不敢相信的再重新翻閱一遍。

什麼叫食物中毒?華家上上下下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症狀,飲食上頭,夏伯更是都會打理好,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咬了咬紅唇,視線移到最下方,上頭清清楚楚寫的是,鑒定出這些的是......劉禦醫。

蹙了蹙眉,又是劉禦醫?現在回想一下,當時他認為她是‘華盈月’的時候,態度就特別的緊張,本來以為那會是最後一次見劉禦醫了,看來她還是得再跑一趟......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劉禦醫的精神狀態一直都有些問題,齊昭楊便讓他住在了皇宮外的別莊內。

好在別莊的位置並不遠,很快,雪顏便趁黑離開了皇宮,來到了劉禦醫目前居住的別莊內。

即使是夜晚,別莊內卻依舊燈火通明,這讓雪顏有些苦惱了,總不能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吧。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裏頭的下人好像並不多,各個都睡在有些偏遠的下人房內,走進別莊內,晃了一圈都沒看見半個人。

畢竟是已經退休的禦醫了,可能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來夜探他吧。

都逛了一遍了,雪顏很輕易的便找到了劉禦醫居住的房間內。

順著燈光可以看見窗戶邊上一抹人影還在來來回回的踱步著,這麼晚了,這劉禦醫都還沒睡,隱隱約約還能夠聽見裏頭的人正神神叨叨的在呢喃著什麼。

雪顏皺了皺眉,感到有些奇怪,卻也不得而知。

稍微將房門打開了一點,雪顏順著那一點縫隙,彈指一下,裏頭的火燭立刻被熄滅了。

一瞬間,整個房間內都暗了下來。

“啊......是誰啊,到底是誰,別再來找我了啊。”幾乎是燭光一熄滅,裏頭的劉禦醫便精神立刻受刺激的大聲喊了起來。

雪顏抿緊紅唇,再這麼被他喊下去,恐怕那些下人睡的再熟都要被他給吵醒了。

當下,二話不說的便推開房門進去了。

眼看著劉禦醫的精神狀況都如此了,雪顏也不打算扮作前世的自己了,直接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劉禦醫的頸間。

“說,十年前,華老將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冰冷的語氣湊在劉禦醫的耳邊,頸間冰冷的匕首更是在威脅著他的生命。

劉禦醫根本連回頭的膽子都沒有,哆哆嗦嗦的開始求饒:“女俠饒命那,我什麼也不知道,皇後娘娘還來找過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我能知道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