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酸雨侵蝕的著名雕塑並非隻有自由女神像,當今世界,由於酸雨危害,很多光彩千年的雕塑正在逐漸變得暗淡無光,而且受腐蝕的速度越來越快。

意大利威尼斯聖瑪麗教堂正麵上部陽台上的四匹青銅馬曾被拿破侖掠到過巴黎,後來完璧歸趙。近來卻因酸雨損壞嚴重無法很好修複,隻得移到室內,在原處用複製品代替。

荷蘭中部尤特萊希特大寺院中,有一套組合音韻鍾,是在17世紀鑄造的名鍾,幾百年來人們一直十分喜歡聽它的聲音。可是近30年來,鍾的音程出了毛病,音色也逐漸變得不洪亮。因為鍾是用80%的銅製造的,由於敲鍾時反複震動,銅鏽逐漸剝落,酸雨腐蝕已經進入到鍾的內部。

歐洲有超過10萬棟鑲有中世紀古老彩色玻璃的教堂,但是如今這些教堂上的彩色玻璃逐漸失去神秘的光澤,有的甚至完全褪色。仔細觀察玻璃表麵,有無數細小的洞。酸雨在小洞中繼續和鉀、鈉、鈣等物質發生反應(鈣是中世紀生產的玻璃中才有的),例如和鈣發生化學反應後生成石膏,從而在內部損害了玻璃。

杭州靈隱寺受酸雨腐蝕的佛像

我國故宮太和殿台階的欄杆上雕刻著各式精美的浮雕花紋,50多年前圖案還清晰可辨,現在卻大多已模糊不清,有的已腐蝕成光板。杭州靈隱寺的“摩崖石刻”近年來經酸雨侵蝕,佛像的眼睛、鼻子、耳朵等剝蝕現象嚴重,修補後,古跡也不再“古”。

島上遭受腐蝕的石雕人像

希臘雅典埃雷赫修廟上亭亭玉立的少女神像已被“折磨”得“麵容憔悴”、“汙頭垢麵”。而號稱世界最大露天博物館的智利複活節島上的石雕人像,正麵臨著解體和倒塌的威脅。

在美國東部和加拿大南部,酸雨已經成為棘手的問題。在北美地區,降水PH值隻有3~4的酸雨已司空見慣。美國15個州降雨的PH平均值在4.8以下。西弗吉尼亞降雨的PH平均值甚至下降到1.5,這是最嚴重的記錄。在加拿大,酸雨的危害麵積已達120~150萬平方千米。

猖獗的酸雨也嚴重地威脅著歐洲。其中,比利時是西歐酸雨汙染最為嚴重的國家,它的環境酸化程度已超過正常標準的16倍。在意大利北部,5%的森林死於酸雨。瑞典有15000個湖泊酸化。挪威有許多馬哈魚生活的河流已經遭酸雨汙染。

酸雨也席卷了亞洲大陸。1971年日本就有酸雨的報道,該年9月,東京下了一場小雨,有十幾個行人感到眼睛刺痛。1983年日本環境廳組織酸雨委員會進行降水化學組成的監測和湖泊水質調查。幾年的調查結果初步表明,PH的年平均值處於4.3~5.6之間。中國是僅次於歐洲和北美的第三大酸雨區,酸雨給我國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我國酸雨區麵積擴大之快、降水酸化率之高,在世界上是罕見的。1998年,全國一半以上城市降水年均PH值低於5.6。酸雨在我國幾乎呈燎原之勢,覆蓋麵積已占國土麵積30%以上。因酸雨造成的年總損失為130億元。其實,北方城市二氧化硫的排放量並不比南方少,隻是因為北方土壤呈堿性,大氣中塵沙又多,雨滴在經過大氣層時得到了中和。我國酸雨中的主要成分是硫酸。雨水中硫酸和硝酸的比值很大,是美國和德國的6~7倍。

更加令人震驚的是,在“人類最後一片淨土”——南極,居然也觀測到了酸雨,而且是比較強的酸雨。例如,我國南極長城站1998年4月曾先後8次觀測到酸雨,其中最低PH值隻有4.45。長城站的鐵質房屋和塔台被鏽蝕得成層剝落,有的不得不進行更新。為了減緩腐蝕,房屋和塔台每年要刷2~3次油漆。

★綠色追問——酸雨

酸雨被稱為“空中死神”,是目前人類遇到的全球性區域災難之一。20世紀70年代,瑞典政府曾組織了一個科學調查小組,在斯德哥爾摩召開的人類環境會議上提出一份“跨國界的大氣汙染:大氣和降水中的硫對環境的影響”的報告,認為酸雨給人們帶來的危害將不低於核輻射。從此,酸雨成為舉世矚目的環境汙染問題。

平常的雨水都呈微酸性,PH值在5.6以上,這是因為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溶解於潔淨的雨水以後,一部分形成呈微酸性的碳酸的緣故。然而燃燒煤和石油的過程會向大氣大量釋放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當這些物質達到一定的濃度以後,會與大氣中的水蒸氣結合,形成硫酸和硝酸,使雨水的酸性變大,PH值變小。PH值小於5.6的雨水,我們稱之為酸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