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絮一晚上忐忑不安,睡夢中也不安穩,第二天清晨,她頂著一對國寶眼就醒了。
看著鏡子中有點憔悴的自己,白安絮歎了一口氣,暗罵自己一句****多管閑事,然後就刷牙洗臉準備上班。
說起來,白安絮不是第一次見到周皓川的父親。
那年是白安絮作為周皓川的地下情人的第一年,兩個人都是學生,相對來說相處的時間很多,而白安絮為了保持形象一直在周皓川麵前裝出溫柔似水的模樣,所以周皓川也更願意在一堆嬌滴滴的情人裏選擇和白安絮呆在一起。
自然而然的,白安絮比其他人更能接觸到周皓川的私事。
那時候的周皓川比現在更加的桀驁不馴,一身火爆的脾氣難以控製,他從來就不是三好學生,飆車打架是家常便飯。
一次意外,讓周皓川的手差點廢了。
那是白安絮第一次見到周皓川的父親周呈立,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野獸般的氣息的男人,顯得危險、冷酷。
現在想想,周皓川的性格沒準是隨了他的父親,越是長大越是冷漠。
周呈立能掌握許多家公司絕對不是靠著運氣,他有著他鐵血般的手腕,將手底下的產業馴得掀不起一點兒波浪。
周皓川時因為飆車才會受傷,理所當然的他受到了他父親的責罵,白安絮也是在那個時候見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衝突,就像是兩隻野獸在思考著如何卸下對方的尊嚴一樣,父子兩人間的氣氛很是緊張。
白安絮沒有機會看到兩個人在緊鎖的屋內究竟談了什麼,隻知道那之後周皓川變得愈發沉默。
也許是第一印象太過深刻,也許是周呈立能將周皓川這樣的人束縛住,導致了白安絮對他的恐懼是莫名而真實的。
昨晚是她第二次見到周呈立這個人,大概是時光流逝的緣故,周呈立即便是風貌不減當年,在麵對周皓川這個唯一的兒子時也變得畏畏縮縮起來。
可白安絮沒有對此放鬆,她明白,周家父子都是最注重麵子的,周呈立能忍耐周皓川的不敬,卻不能放過她們在門外偷聽。
白安絮齜了齜牙,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梁上竄起,好半天才將這陰森的感覺散去。
她要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安安穩穩的拍完在劇裏的最後這幾天的戲份,就可以遠離周皓川了。
匆匆忙忙的化了個妝掩蓋自己的憔悴,白安絮便出門了。
來到醫院時,白安絮沒有遇見保潔大媽,一路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誰也沒多看她一眼,場麵顯得特別平靜。
輕車熟路的化妝換裝,白安絮又投入了拍戲之中,仿佛昨夜的事情沒有影響到她一分。
“做得不錯!”王越成在休息時特地走近白安絮,道,“這幾幕你算是超常發揮了,都是一條過,繼續保持!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劇組約莫在四月底會殺青,到時候你記得看我消息來殺青宴上聚聚。”
白安絮眼睛一亮,王越成這是有意要引給她資源!
千恩萬謝都比不過好好拍戲,白安絮清楚這個道理,她笑著朝王越成點頭,決心在不語間昭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