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聖突然驚咦了一聲,然後就看著河頃,眼眸裏充滿了驚訝之色,說道:“你竟然晉階到修王的境界了?”
“恩,前不久之前晉升的。”河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天聖,我晉升的時候要度過的天劫很奇怪。”
“喔?怎麼一個奇怪法?”天聖問道。
“按照小天所說的,晉升修王境界的修者應該隻是渡二十一一道神雷,隻要度過,就可以獲得天地的許可,擁有空間之力,而從晉階修王,踏空而行。但是,我的天劫,卻是隻有晉升到修皇境界才可能有的八方之劫,聖炎劫,而且似乎威力比一般的天劫要強上數倍,你可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天聖聞言,頓時老臉上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這可是他聞所未聞的啊!他皺著眉頭,苦苦思索著,“按照道理,是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啊,除非是那晉階修王的修者做了什麼觸犯到天地之威的事情,否則是不會降下如此恐怖的劫難的,難道是……”
天聖搖了搖頭,雖然說他猜測的那個原因可能成立,但是機率太渺小了,所以天聖也想不出什麼好的答案來回答河頃的這個回答,唯有說道:“這的確是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除非是渡劫者做了什麼觸怒了天地,才會降臨這等恐怖的天劫,你這家夥,在這些日子裏,有沒有做了什麼觸怒天地之威的事情來了?”
河頃聞言,頓時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可能?我這些日子裏,可是安分的很。”
說完,河頃就把這些日子的事情告訴了天聖。
天聖聽的是目瞪口呆,內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的震驚,他看著河頃,不停的搖著頭,說道:“瘋狂,你實在是太瘋狂了,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像你這麼瘋狂的,如果不是魑魅皇的鬥篷靈幫你壓製住幽冥之力裏麵蘊含的幽冥意誌的話,恐怕你直接會被幽冥之力的意誌給粉碎。”
河頃微微點了點頭,想起之前那一幕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他說道:“天聖你說得沒錯,隻不過,這魑魅皇的鬥篷靈,究竟是什麼身份?不僅知道那麼多知識,而且竟然還能夠看得到你……”
天聖聞言,他的雙眸裏閃掠過一道忌憚之色,隻見天聖說道:“魑魅皇的鬥篷靈,你應該也了解到,它是屬於上舍珠時期之前的人物,是諸神的時期存活下來的強大人物,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成為魑魅皇的鬥篷靈,但是我隻知道,這魑魅皇的鬥篷靈,來曆非同小可,就算你以現在的實力,就要探知,還是太早了,所以,你還是盡早提升修煉,增強你的實力,這樣子,你方才能夠獲得更高的一個層次。”
河頃聽到天聖所說的話,也感受出了天聖語氣裏的嚴肅和認真,河頃也沒有多問,而是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也是,隻有增強了實力,方才能夠窺探得到更高的領域。”
今時今日的河頃,早就已經變得成熟、穩重。隨著時間的成長和實力的增強,河頃涉及的領域也是越來越廣泛,越深層,因此就越明白越深層的東西裏麵蘊含的危險就越恐怖,那麼所需要的實力,就要更加強大才行。
緊接著,河頃又是說道:“對了,天聖,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為什麼我的體內,會出現這種火焰?”
說完,河頃手掌就緩緩張開,緊接著一道命令下來,體內的修之力飛快的穿梭在河頃的經脈之中,下一刻,一股暖流湧出,而後在一聲清脆的如打火機般的聲響響起,一朵紫白色的火焰就出現在了河頃的手掌之中,如安靜的小孩子安詳得沉睡著。
但是,這團躺在河頃手掌如安靜的小孩子的紫白色火焰,卻是彌漫出了一股不朽的氣息,讓天聖的靈魂都感覺到了顫栗,自深底處裏產生出了一股不可抗拒的想法。
“神來炎斬!”
當天聖看見河頃的手掌上的那一團紫白色的火焰之後,又感受到了那紫白色的火焰上彌漫而出的不朽氣息,頓時臉龐上露出了一抹十一分震驚之色,驚呼了起來。
看見天聖臉上那如此震驚之色,河頃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疑惑不解之色,問道:“天聖,你知道這神來炎斬的來曆?”
天聖沒有回答河頃的話,他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河頃手掌上那團安靜燃燒的神來炎斬,內心裏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暗暗說道:“真的是神來炎斬!這怎麼可能,神來炎斬,可是代表著諸……難道河頃,真的是……我的猜想,真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