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的這個聚會是在南門外對麵街的拐角處,一座名叫希爾頓大酒店的五星級酒店舉行。
之所以在這裏舉辦這種學生性質的私人聚會,是因為希爾頓大酒店作為五星級酒店比較上檔次,這樣可以讓來聚會的有背景的新生不至於小看了這次聚會,又可以給那些寒門子弟帶來一些震動,讓他們對於這次聚會懷揣敬畏和向往。
當然,能在五星級酒店舉辦聚會,除了金錢之外,關係也必不可少。不過這對於聚會舉辦方來說並不算什麼太難的事情,他們之中官二代和富二代不少,輕輕鬆鬆就能搞定。
張浩賓和上官南辰兩人並肩走進酒店,乘大廳的電梯之上八樓,聚會的場所就在八樓的中性宴會廳。
一處電梯,張浩賓就忍不住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說道:\\\"我,憋死我了,裏邊不知道那個家夥放了個屁,真沒道德!\\\"
上官南辰也是深呼吸的同時讚同的點點頭。
\\\"他媽還是洋蔥味的。\\\"張浩賓又說。
\\\"\\\"上官南辰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居然還分辨得出來。\\\"
\\\"我鼻子可靈了,能聞香識女人,自然也能分辨出屁的味道。\\\"
\\\"別說了,對我來說都一樣臭!\\\"上官南辰做出一個惡心的表情。
兩人說話間,很快就來到了聚會的宴會廳門口,張浩賓報上名字,禮儀簽到小姐在名單上找到他的名字後,微笑的請他們進去。
兩人一邊走進去,張浩賓回頭看了一眼禮儀小姐,對上官南辰說道:\\\"這禮儀小姐長得真有氣質,剛才她那俯身低頭看名單,然後抬頭微笑的動作,讓我想起了徐誌摩的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是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你最近文采見長啊,真是令人驚訝。\\\"上官南辰說道。
張浩賓得意一笑:\\\"那是當然,汪采媛學姐雖然是藝術學院的,但是對於近代詩也非常喜歡,我當然要投其所好。我研究來研究去,打算先從徐誌摩入手,因為我發現他和我很像。\\\"
\\\"和你很像?沒看出來你還有詩人的氣質。\\\"上官南辰忍俊不禁。
\\\"不是詩人不詩人的問題,他和我都一樣年少多情。\\\"張浩賓說道。
上官南辰嗬嗬一笑,不置可否。
兩人在宴會廳轉了一圈,裏邊已經有不少人,不過似乎沒有人上來和他們說話,都是各自在各自的圈子裏聊著話題。
和他們一樣的,也有不少新生被冷落,不過這些能被請來聚會的新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主。就算沒有人理會他們,也看不出他們有半點不適應。
一個兩個的落落大方,或品嚐食物,或喝著飲料,或者主動找同樣是新生的人聊天。
上官南辰和張浩賓一人拿了一杯高腳杯的紅酒,坐到角落的一個沙發上。沙發的擺放角度很好,可以縱觀全場,包括發言台和大門入口。
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六盞水晶大吊燈散發著明亮而柔和的光芒。參加聚會的眾人都是一副休閑打扮,偶爾有幾個穿著半休閑半正式的服裝的人,多半也是老生。
上官南辰喝了一口紅酒,有些酸甜衝淡了酒精的味道。
張浩賓喝了幾口,就開始給他指點介紹:\\\"那邊那個穿黃T恤和牛仔褲的男生,看見沒,東北的太子爺趙單強,別看他一副窮屌絲的模樣,家裏的集團下屬好幾所工廠,半軍工製造的。東北黑社會夠牛吧,見到他連屁都不敢放。\\\"
\\\"那邊蛋糕旁的淺粉色連衣裙的女生,叫吳蕊蕊,廣市建設局局長千金。\\\"
\\\"左手邊那個看著窗外的黑襯衫黑褲子黑鞋子,媽的一身黑。這男生是是南京軍區某領導的兒子,至於是什麼領導我忘了,師職以上。從小在部隊裏功夫不錯。\\\"
\\\"那個穿著高跟鞋超短裙,叫郝愛萌,溫州資本商的女兒。她旁邊那個大獻殷勤的是廣市某地產商的兒子,叫做賀斌。\\\"
\\\"那邊那個\\\"
一口氣點了十幾個新生做介紹,張浩賓口幹舌燥,不由停下來喝了口紅酒潤潤嗓。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上官南辰驚訝地看著他。
張浩賓笑道:\\\"我背後有人,你不知道嗎?\\\"
\\\"誰?\\\"
\\\"汪采媛學姐,她是這次舉辦方負責整理資料的人,這些都是她悄悄透露給我的,你可別跟其他人說,不然她很為難。\\\"張浩賓說道。
上官南辰朝他豎起大拇指:\\\"行啊,這麼快就能讓她給你透露資料了,你小子要是早生幾十年,抗日時期一定是一把諜戰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