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湘譏笑道:\\\"沒有人表態要收藏,這證明了沒有價值。拿一副沒有價值的畫來參加,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果然還是因為太自以為是了吧。研究生導師再好,也要看學生的天賦如何。天賦差的人,再牛逼的導師也教不好。畫畫這一行是很需要天賦的,跟我比天賦,你還差得遠了。\\\"
\\\"你說夠沒有!\\\"羅可雪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
\\\"我當然還沒有說夠,不過現在這樣的局麵,明顯是我贏了,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少說幾句吧。\\\"陳瀟湘掩嘴而笑,眼神中毫不掩飾地露出輕蔑地態度,\\\"畢竟我們不是同一個檔次的,和一個沒人要的出局貨相比,終歸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哼!\\\"羅可雪貝齒緊咬。
\\\"怎麼回事,為什麼沒人表態收藏?\\\"上官南辰問道。
羅可雪心中正煩著,沒什麼好語氣:\\\"我怎麼知道!\\\"
上官南辰也沒辦法,他是有惟妙惟肖術,但是惟妙惟肖術又不能用來控製人的思想和行為,對現在這種情況一點忙都幫不上。
陳瀟湘還是沒有走,隻是一臉優越地在旁邊時不時說上兩句風涼話,當然並不針對羅可雪目前的狀況,隻是回憶感慨一下她自己的畫被幾個人爭搶收藏的情況。
這比直接嘲笑要來得陰狠,直接的嘲笑羅可雪還能置之不理,一點也不往心裏去。但是這種隻說被人爭搶收藏情況的話,羅可雪雖然有心不理,但是人畢竟不是機器,說過濾就過濾,還是會把對方的話停在耳裏。
停在耳裏之後,就會不自覺地拿來和現在自己的情況做比較,很容易放大自己現在無人表態收藏的窘迫情況,一來二去就會往心裏去。
一往心裏去,就會越來越在意,惡性循環之下,心中就自然不好。
此時的她眉頭緊鎖,心中不斷期望有人表態收藏自己的畫,同時又迷惑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等過了好久,還是沒有人出來表態收藏。
主持人一看這個情況,就知道又有一名新手畫家要出局了。心中感歎,這幅畫畫得很不錯,但為什麼就沒人收藏呢?
時間不允許拖太久,主持人開始宣布下一幅畫上來。
結束了,出局了!
羅可雪看著自己的畫被送下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原本自信滿滿的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麼滋味,總之十分的難受。
出局,這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就連毛薦欽大師在看完她這幅畫之後,也讚揚了一番,說是拿來這裏絕對會有人收藏。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難道是毛大師看走眼了嗎?還是這些所謂的名流收藏家鑒賞水平有限,看不出她畫的好呢?
\\\"這幅畫是由\\\"主持人開始介紹下一幅畫,突然被人打斷了。
眾人就見一個一身隨意打扮的金發青年跳上台,左右打量了一下,說道:\\\"剛才那副畫呢?\\\"
他用的是英語,現場名流很多,但是不懂英語的不少,一時間弄得眾人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家夥到底上來幹什麼。
主持人當然有熟練的英語交流能力,立刻說道:\\\"這位先生,有事情的話請台下解決。\\\"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向後招手讓保安上來將對方給勸下去。可他這一轉頭,就看到這次晚會的負責人正在朝自己揮手,要自己按照那金發青年的意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