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想在哪裏?”他的聲音微微沙啞。
“我……”寒星再次語結,強烈的羞辱讓她不知如何開口。
*************************************************************************
“砰!”地一聲,池北堂將她拉入隔壁的貴賓休息室。
將她扔進去後,氣惱地甩上門。
慢慢地走向寒星,每走近一步,他便可以在她清靈的水眸中,看見她的無助和無力感。
她是如此懼怕他嗎?
這麼多天沒有見麵,她一點都不想念他嗎?
剛剛在電梯裏時,她的眼神怎麼可以那樣冰冷那樣陌生地看著他?
還有剛剛,自己一個人看那香豔的場麵看的不亦樂乎,當自己出現的時候就想趕緊逃離嗎?
忽然想起昨夜在馬路上的那一幕,心裏抽痛的同時狂戾地抓住寒星微微顫抖的身子,冰冷的眸子直直盯著她晶瑩的去帶著驚懼的眼瞳。
“很不想見我嗎?”他的唇瓣一掀,聲音很大。
“什麼?”寒星依然似在夢中般,剛剛的場景還讓自己不能回神。
粉色的唇瓣有著可憐的蒼白。
很久不見的他表情鐵青得嚇人,冷冷的眸子像是暴風雨的前兆一般,暗黑得毫無人氣,像是一個不小心,她便會被卷入他的眸子裏一般。
“你不想我嗎?”他又問。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噬人的笑痕,他望著她那雙該死的美麗的雙眼,突然為自己的愚蠢放聲大笑兩聲。
他竟然在企圖和懊惱她是否對自己思念!
他讓她走上這條路,不就是要作為他報複淩星的工具嗎?也讓她自己受盡這個圈子的複雜和汙染,最後狼狽不堪身心俱殘,這樣他也可以報複她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了,不是嗎?
那麼此刻,他怎麼又來救她,幫助她主演這場年度大戲?
還因為她和她的親弟弟親吻而吃醋生氣?
他應該高興他們姐弟**的啊!
可是即便他違背了自己報複的初衷,屢屢幫助她,她竟然連感謝都沒有?連最起碼的順從都沒有……
這個醜女人,如果不是他,她現在還被恥笑著呢吧。
池北堂單身鉗製她的雙手,而另一隻手則緩緩地撫摸著她過腰的烏亮長發,感受滑膩的發絲從他的手指間掠過。
他是如此渴望她的身體,在日本那些無眠的夜,那些女人在等待他垂憐的時候,他卻對著電視機看著她的麵孔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