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寒星堅定地搖著頭:“我喜歡過他,已經喜歡過了,現在、和以後都不會了。”
“是嗎?”宮城淺淡淡地回應著,就像車窗外那穿透雲層的淡淡月光,寂靜、悄無聲息。
皎潔的光芒灑在玻璃上,他聽到她的聲音,那樣輕地開在耳邊。
“淺,不要愛上我。”她仿佛在說給自己聽,“在我的心裏已經不需要愛情,我隻要成功,隻要強大,而你,我更加不能愛。我承認我很喜歡你,喜歡你帶給我的溫柔,和寧靜,那是從來沒有人肯給我的保護和喜歡。我一直是一個被欺負的人,從小到大——你看,除了小歐阿姨,就是你和裏美對我最好了。裏美我把她帶在身邊,以後會幫她找一個更好的歸宿,不要像我。而你,我除了喜歡和感激,其他的似乎永遠無法給你了。”
一口氣,說了很多,似乎是日日夜夜在腦海中想過千萬次的話。
終於一股腦都說出口。
宮城淺緊緊握著她的肩膀。
“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是。”
她讓他傷心那麼多次了,如今,這樣一種承認可以讓他少一些疼吧。
她對他的喜歡,是不是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呢?
當所有孩子們都欺負她的時候,隻有他安靜地坐在秋千上望著這一切。
雖然沒有幫助她,可是她知道,他不討厭她,至少沒有和那些人一樣欺負她。
還是在後來,他一次次在她被欺負的時候及時出現並且解救她的時候呢?
還是,她假裝失憶的那些日子裏,自欺欺人地躲在他的別墅裏與他相敬如賓的時候呢?
或者,那夜在滿天星空的馬路上,他吻她的時候。
“這樣就已經夠了。”他溫柔地吻上她的發頂,笑容如微風般綻放,“我也會讓自己越來越強大,強大到可以代替池北堂來愛你和保護你。如果不能,也請你保持著現在對我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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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
她的眼睛淡淡地望著遠方。
沒有焦距,沒有方向。
她從來都是這樣活得身不由己,從來都不是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