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始終陪在東方鏡身邊,此時說道:“這八個道文,道出了當年之密。驚雷大帝偶見海之精中誕生出一縷靈智,但卻被困在母脈附近,無法掙脫,所以出手,截斷了二者關聯。”
東方鏡默然,這些他早已猜到。
一人一龜走出溶洞,白爺討要了幾顆海之精,以此刻下一個陣法,將溶洞重新封住了。
隨後,它摸了摸腦袋:“所學有限,我也不知道威力如何,不過尋常武者,應該是解不開的。”
而溶洞一封,瀚海公主遙遙轉醒,還沒睜開眼睛,她立刻抱住東方鏡上身,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鏡子,你怎麼樣…”
東方鏡與白爺都是一陣尷尬,鏡子…?
他掏出陰陽兩合秘經,遞給瀚海公主:“公主,溶洞之中確實有寶物,但卻不是我們可以取走的。這部功法也是從其中所得…”
瀚海公主取過秘經,雙眼眨動,秋波暗送:“你這家夥,真是壞死了…”
東方鏡更是尷尬,似乎她會錯了意,白爺立刻解圍:“好了,我們先回到龍宮去吧!”
兩人點了點頭,東方鏡扶起瀚海公主,沿著石階而上,心中卻在沉思:“按理來說,這海之精又不是器物,誕生的靈智,怎麼會與器靈類似…”
若是這般糾纏,自己豈不是真要成了瀚海龍宮的駙馬。
那麼日後,卻是要受瀚海龍皇操控了。
“不行…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脫身!”
終於回到龍宮之中,此時龍蝦將軍已率領眾多將領,齊齊等候在房間之外。
見到兩人一龜出現,他立刻關切道:“公主,東方兄弟,你們去那古洞了?剛才龍宮地下,忽然震動連天,你們可還安好?”
白爺啐道:“你會不會說話啊,我們要真出事了,現在站這兒的是鬼啊?”
龍蝦將軍也覺有些失禮,臉上微紅,瀚海公主拉著東方鏡的手,心情卻是大好:“好了,你們退下吧,我與駙馬要單獨待會。”
除卻龍蝦將軍外,其他將領都是愣了一愣:“駙馬?公主,這是否…”
進了一次龍宮就成了駙馬,這實在荒謬!
公主立刻改口:“呃…各位愛卿,本宮想要歇息一會兒,你們快回去吧!”
這些將領也不傻,公主都這麼攆了,要還不走,豈不是傻子了,於是紛紛告退,這裏再次隻剩下東方鏡、白爺與瀚海公主。
“我的駙馬,陪本宮休息一會兒吧~”
瀚海公主媚眼傳情,將整個身子都送進了東方鏡懷裏。
東方鏡暗道不妙,正無計可施之際,白爺忽然哇地吐了一口血出來。
他立刻推開瀚海公主,蹲下身來:“怎麼了?”
白爺上氣不接下氣,緩了一陣才說道:“剛才在古洞之中,我被大石砸了一下…”
東方鏡立刻將之托在手心,由瀚海公主引路,送至禦醫處,白爺躺在沉香軟榻之上,歎著氣道:“沒用的…除非到沉船之中…”
它似乎就快要駕鶴而去,東方鏡滿臉急切,瀚海公主忙問:“沉船之中有什麼,我差人給你取來!”
白爺搖頭:“除非是不死藥,或者絕無大帝留在沉船中的那到氣息,其他的東西…都救不了我了…”
東方鏡歎了一聲:“我帶白爺回沉船去。”
公主遲疑一陣,隻得點了點頭,爾後將白爺托起,送到東方鏡手中。
東方鏡帶著白爺,就要走出門去,前方忽然傳來一串大笑:“白爺可真會演戲,肉身堅實如你,怎麼會被一塊石頭砸傷?”
白爺一陣狐疑,還是連連哀歎,東方鏡沉聲問道:“龍蝦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
龍蝦將軍從角落出走,攔住禦醫處大門,森然冷笑道:“東方鏡,你這賊子!殺夜叉將軍,奪水族之寶,大鬧龍宮…條條狀狀,都夠你死一萬回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掌指發出道道湛藍光芒,如絲如帶,朝著東方鏡捆縛而來。
東方鏡怒哼一聲,剛要反抗,身後一道精芒厲射而出,將龍蝦將軍以真氣凝成的繩索擊碎。
瀚海公主淚如泉湧,哭泣不止:“鏡子,白爺,你們…”
她望著東方鏡,似乎在期待著他否定什麼。
東方鏡沉默不語,龍蝦將軍冷哼道:“差點忘了,你壞我瀚海水族公主貞潔,今日不將你碎屍萬段,我瀚海顏麵何在?!”
白爺跳了起來,點指龍蝦將軍,怒不可遏:“你這個混球,既然當初撮合他們倆,現在為何要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