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鏡都被氣笑了,這狂老大竟有將散修當成盆栽的前科?
狂老大看也不看東方鏡,目光全落在白爺身上,許久之後收回拳頭,臉色陰狠:“小王八有你的,給我下來,我們先‘切磋’一番!”
白爺怒罵道:“小兔崽子,爺爺不說話你還來勁了?”
他立刻跳下東方鏡的肩膀,走在狂老大之前,尋覓著狂老大言中所說的那個切磋的地方。
狂老大怒不可遏,雙目圓瞪,點指著白爺,氣得有點哆嗦,本欲說話,但卻趁著白爺四處張望,偷偷出手。
湛藍色真氣已暴體而出,刹那卻又變為透明,朝著白爺洶湧襲去!
東方鏡瞧得清楚,他自然不擔心白爺的安危,可這狂老大似乎剛剛進入暴體境,不知為何如此狂妄,而領頭人他們也如此害怕他?
“看來是有什麼靠山,或許…”
東方鏡眸中精芒閃爍,猜到了一些可能。
而圍觀兩人的散修們,全都轟然,這裏噪聲大起,有人緊張,也有人嘲笑,也有人淡然注視這一切。
在他們眼裏,白爺似乎已經是隻死龜了。
可白爺根本不閃不避,那無形真氣斬在他的身上,發出鏗鏘之音,如同斬在了金剛鐵壁,卻是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他緩緩轉過身,斜眯著狂老大,饒有趣味的上下打量著,像極了小大人:“你偷襲我?”
狂老大的眼睛都直了,這小烏龜肉身強橫到這種程度,就是真氣暴體,居然都傷不了他分毫?!
那些圍觀散修更是一個個傻眼了:“這,這…這是烏龜?”
“莫非他是人類製成的傀儡?”
吵鬧聲此起彼伏,東方鏡立在原地,一言不發,狂老大點指白爺,半晌說不出話來,忽然喜上眉梢:“對了…真氣侵蝕!”
他說話聲音不大,但圍觀散修都聽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齊齊看向白爺的肌體。
可這一看之下更傻眼了,白爺的肉身,的確沾染了狂老大的真氣,這真氣似乎拚了命的侵蝕著白爺的肉身,發出絲絲響動,卻是不能傷害一分一毫!
白爺在原地來回轉圈:“來來來,好好看看。”
這一下子,圍觀的散修們全都安靜的有些壓抑,這是哪裏來的變態,單肉身就強成這個樣子!
狂老大指著白爺,臉色通紅,卻是口齒不清了:“你,你…”
白爺停下動作,依舊斜眯狂老大,半晌吐出一句話。
“傻x。”
說完這句話,他將四肢與頭顱都縮進了龜殼之中,而後朝著狂老大猛地撞了過去。
砰!
這簡直是人族慣用的轟天雷爆炸時,才會發出的巨大聲響,所有人都緊緊捂住了耳朵,狂老大的身軀在這一撞之下,如同炮彈般飛出了三丈遠!
東方鏡看出些端倪,心中啞然:“白爺果真是邁入了更高的境界,一下而已,恐怕這暴氣境的狂老大,已經半廢了!”
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幾個水族散修,似乎是跟隨狂老大而來,此刻慌張著將其扶起,卻發現其渾身骨骼,斷裂了不下一半。
“嘶…”
水族散修們俱是倒吸冷氣,這小白龜看著小巧可愛,起初還以為他不諳世事,不懂規矩,沒想到是如此可怕的主。
“這小白龜才是正主,先前作為坐騎而來的水族散修,才是寵物啊!”
不知哪個水族散修道出這樣一番話,得到了在場散修的一致認可,領頭人慌張爬到東方鏡的身後,小聲問道:“小兄弟,這位大人是何人,做他的寵物有何要求?”
東方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想理會,領頭人卻接著歎道:“兄弟,你快馱著這位大人走吧,不然一會兒…”
東方鏡聽出了他的意思:“你是說,這個狂老大背後有人?”
白爺聽到了他們的話,此時跳上東方鏡肩膀,側耳聆聽,圍觀水族中立刻有人說道:“這狂老大囂張跋扈,看誰不順眼就對誰出手,我們都是一群散修,身後也沒有勢力,怎麼是他的對手…”
“是啊,他是夜叉族少主的手下,天賦本就不是我等可比的,偶爾有一個不被他欺負,夜叉族的強者就會跑到這裏,將人打死、打殘…”
散修們不停說著,東方鏡也有些明白了,他詢問領頭人:“這麼說來,之前幾次切磋,打死水族散修的,也都是這位狂老大?”
領頭人點點頭:“他每次都會帶幾個親信過來,美其名曰督促水族散修們長進,其實誰都知道,狂老大就是想欺負我們沒有實力,也沒有權勢…”